崔珝先一步,將定北侯府的府兵調了一部分來守大長公主府。
看來今日之事,他應當早已知曉。
&“調頭去廷尉府。&”遲兮瑤心安了不,并未進公主府,而且選擇去找崔珝。
&“小姐,外頭還不知道是什麼況,您還是躲在公主府吧,不論最后誰坐上了皇位,應當都不會為難大長公主的。&”桃若看著遲兮瑤惴惴不安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崔珝雖被二皇子打了板子又罷了職,可為武將又曾經掌管廷尉府,很難在這一場禍事中全而退。
難不,還要讓小姐陪著他一起嗎?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個道理,并不是很難懂吧。
可遲兮瑤偏偏是個倔強的人,搖了搖頭,眼神很是堅定。
&“去廷尉府,他肯定在那。&”
好多事在腦海中反復浮現,想起自初次見面時,崔珝似乎就對格外的好。
每次出事,崔珝總會湊巧在邊,就好像是約好了一般。
真的是因為兄長的緣故嗎?
并無顯赫家世,這郡主之位也得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從前在英國公府時,就是個不得寵的笑話。雖為嫡,可日子過得卻還不如遲兮蕓那個庶出。
后來被封了郡主,可滿京城也沒誰當真把當郡主看待。
也唯有他,真的把放在心上。
京中那麼多適齡娘,家世顯赫出不凡者也不在數,不論是康郡主還是連城公主,不論哪一個與他而言都會是強大的助益。
可他偏偏就是選擇了。
那麼也不能辜負了他這一番真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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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 第五十二章 ◇
◎共赴◎
馬車疾行, 長街一片混。不控制的人群四散奔逃,齊王的人馬在朝中肆意捕捉太子黨,而太子的人馬則守在金陵城的城門, 將城門封鎖了。
金陵城中原本還在觀的文們此刻也紛紛坐不住站起了隊。
只有幾位純臣,正跪在皇城腳下,太子與齊王刀兵相見的中間地帶,試圖以口舌之利勸服兩位皇子。
遲兮瑤著長街上四流竄的平民, 隔著滿目瘡痍, 仿佛看到了從前的景象。
那時的長街熱鬧非凡,街道兩邊商戶鱗次櫛比,連了夜都是華流轉,繁華璀璨的。
而這一切, 快要被兩位皇子奪嫡,毀滅殆盡了。
連京城都尚且如此, 北境又是如何的一番景象呢?
遲兮瑤心頭擂起了鼓,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雖是深閨婦人, 可也有一顆憐憫世人之心,不論是戰事再起還是皇權更迭, 苦的都是普通黎民百姓。
也深知國富民強才是大梁立國的基,太子與齊王此舉,無疑是將大梁的肋遞于敵國。
長街上四散逃命鬼哭狼嚎的人群,仿佛一把利刃, 深深扎進了的心里。
*
昨夜崔珝安過遲兮瑤, 見睡了, 便起離府了。
皇宮的火比他預料的來得更早了一些, 也染紅了半邊天。
他與皇帝心布置了快半年的局, 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將軍, 之前順著煙云坊暗探查出來的大臣,現已全部控制住了。&”
崔珝站在窗口,眺著遠,點了點頭:&“嗯,城外的駐軍呢?&”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以陛下之名調了京畿地區駐扎防的十萬兵,如今都在金陵城外十里之地駐扎。&”
&“但是將帥,都換了咱們的人。&”
廷尉府的府衙建的比別高,此又是閣樓,崔珝站在窗口,很輕松的便能將皇宮前的場景看在眼里。
太子與齊王已經對峙了半日,卻都不敢先手。此刻不論是誰先手,他日史書工筆,恐怕都會留有污點。
幾位文臣跪在陣中,也已勸說的口干舌燥,頭暈目眩。
&“皇后娘娘以為齊王杖責了朝中諸位將領,派去的人便能將這十萬兵牢牢控制住。可是與齊王卻都不知,諸位將軍,早已痊愈。&”
&“太子和齊王是使喚不這十萬兵的,金陵城定然不會有事。&”下屬見他愁容滿面,以為他在揪心局勢,安到。
崔珝手,手指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在窗臺上輕點著。
他今日出門太急了,椒房殿的大火比他預想的早了兩個時辰,他怕生了變故,便沒來得及與遲兮瑤道別,此刻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可有被這陣仗嚇到?
可否逃去公主府避難?
會不會誤會自己大難臨頭拋下,跑了?
&“此時,皇后娘娘應當在宮中掘地三尺找尋陛下。太子與齊王一時半刻也不敢真的打起來,你先在此守著,本侯還有些事需先理一下。&”
自打崔珝親以來,這寵妻之名便已在軍中傳開,眼下正是收網的最后時刻,還能有什麼更重要的事?
季風常看了他一眼,問到:&“侯爺是要回一趟侯府?咱們留了侯爺邊最強的二十名暗衛,夫人定然不會有事的。&”
崔珝不置可否,往外挪的步子,卻停了下來。
閣樓外,響起了爭執聲。
閣樓中的眾人,紛紛敏銳地握住了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