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漪想起找借口離開,卻不想陳羹年率先開口:&“殿下,臣昨日夜里同陸青城討論了一下涼州境的山匪況,也商量了一下后續想法。&”
&“不如殿下和慕姑娘先聽聽我們的想法?&”
慕時漪一愣,只得無奈端坐好,畢竟陳太傅都點名讓聽了,若是再走,那不就是不給陳太傅面子麼。
西風帶著丫鬟端了點心和茶水進來。
點心自然放在慕時漪抬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他們茶盞里泡著的是碧螺春,慕時漪卻發現自己的杯子裝著的卻是溫牛。
花鶴玉一點不見驚訝,手拿起一塊糕點遞給,語調淡淡:&“茶喝多了,夜里你又該睡不著,我讓西風給你換溫牛,這點心也是你喜歡的棗泥糕,特意加了溫補的枸杞進去,你吃吃合不合胃口。&”
他語調平淡,作卻稔,就像是同相慣了的,毫不見刻意。
當著外人的面,慕時漪不好穿他,只得乖乖接過棗泥糕小口小口的咬著,就著手里的溫牛,很是可口。
陸青城再次下心頭震驚,清咳一聲道:&“殿下、慕姑娘,目前涼州的山匪大小不一加起來足有數百個幫派,幫派之間也會相互抱團。&”
&“所有山匪中,最令人忌憚的是伏雁嶺一帶以關戾州為首的山匪!&”
&“關戾州此人份不詳,但屬下與他手不下數十次,次次都不見能討得到半點便宜,而且此人訓練手下極有一套,雖然在山匪中傳言屬他最為兇悍,但在涼州城百姓眼中,他倒是屬于最不可怕的那一類山匪。&”
&“據說此人,從不打劫窮苦人家,更不允許有其他幫派的山匪欺平民百姓,若是被他發現,總要給對方見的教訓,他更不做任何違背道德底線的事,還常常劫富濟貧。&”
&“所以屬下認為,這關戾州可能是攻破涼州山匪的關鍵所在。&”
花鶴玉聞言來了興致:&“姓關?除了知道他姓關外,可還有別的信息?&”
陸青城搖頭:&“他們這個山匪幫派從屬下有記憶時起,便盤踞在伏雁嶺一帶,只是那時我還小知道的不多,后來再聽說時,這關戾州已經了悍匪中說一不二的主事人。&”
花鶴玉出手指在桌案上輕叩:&“既然要殺儆猴,震懾四周,這猴要選最厲害的那個猴王的確沒錯。&”
陸青城眼中著興:&“那殿下可是什麼時候準確,前往伏雁嶺鏟除他們。&”
&“去伏雁嶺雖然能勝,但太過冒險。&”花鶴玉搖頭,目落在慕時漪上。
他明明有想法,但卻就是不說,看著慕時漪眼含笑意:&“想必夫人有了好主意,不如夫人說一說,我看看我們是不是想到一去了。&”
當聽到&“劫富濟貧&”四字時,慕時漪就有了好的想法,本不打算開口,偏偏花鶴玉又故意把視線引到上。
無法,只得咽下口中香甜無比的棗泥糕,聲音緩緩道:&“既然那伏雁嶺的山匪喜歡劫富濟貧,那就放出消息,說在涼州境挖到了一塊富商逃離時留下的寶藏。&”
&“寶庫中寶貝極多,應有盡有,然后減城門中巡邏的守備軍,把守備軍力量分散到民宅四。&”
慕時漪笑的狡黠:&“這般大的十里飄香,那些山匪自然有人會想要試探,等有人嘗到甜頭后,消息擴散出去,我就不信吸引不到關戾州。&”
&“只要關戾州涼州城,我們就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等關戾州幫我們把為搶奪寶藏的小山匪清除后,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們關門打狗,讓蒼狼帶著鐵騎沖陣。&”
慕時漪眼中閃著自信人的,&“殿下覺得這想法如何?&”
慕時漪這法子的確讓人眼前一亮,不得不佩服過于常人的計謀。
花鶴玉手寵溺拍了拍茸茸的腦袋:&“不愧是我夫人,聰慧過人。&”
陸青城雖然敬畏太子,但一開始還是有些小瞧慕時漪的,畢竟他不知是何種份,偏偏又生得極為艷,令人不敢直視。
可如今,他不得不佩服得五投地。
慕時漪這想法實在是高明,基本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有極大的可能生擒關戾州。
&“殿下!&”陸青城單膝跪地行禮,&“屬下覺得慕姑娘這法子可行,屬下這就吩咐下去,讓人去辦!&”
陸青城離開不久后,陳羹年笑著看向花鶴玉:&“殿下覺得陸青城這人如何?&”
花鶴玉慢悠悠端過慕時漪桌旁的牛,隨意抿了一小口:&“孤覺得可以一用,不急不躁,可為大事。&”
得了這個評價,陳羹年明顯是開心的,口中卻謙虛道:&“這小子,我當年撿他本就是心,不想十年相,到也像半個兒子一般跟在側。&”
陸青城的辦事效率很高,等慕時漪用過晚膳,因不想同花鶴玉呆在屋中,故意拉著山梔出門在小花園里消食。
奈何外頭實在太冷,只好來齊嬤嬤一同在花廳理宅中賬冊。
等賬冊還沒翻幾頁,西風小公公就端著冊子笑瞇瞇同稟報:&“夫人,陸校尉那邊消息已經放出風聲去,殿下從私庫里拿出了很多銀錢珠寶,給陸校尉去引山匪用,特地讓奴才做了冊子,同夫人代一聲家中財務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