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忙,游湉可以理解,畢竟高位,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會的。
但是他就這樣一走了之,甚至連一句話都沒給留下,又讓游湉覺得非常打擊。
自己好歹也算盡心盡力的服侍了他一整晚,就是古代的丫鬟說不定都能撈到幾個賞錢,結果到了這兒,竟然連句話都沒有。
游湉斷定,霍文肖沒有心。
好氣,但還是卑微地給他發了一條信息,&“我走了,門窗都關好了,昨天熬的醒酒湯還有一些,放在冰箱保鮮層里了,你回來要是覺不舒服就再熱熱喝。&”
收拾好后,游湉穿上外套就離開了他家。
游湉這一回家,飯也沒吃,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結果半夜,就燒了起來。
連服也沒,團著子跟個蝦米似的,在被子里呼呼著熱氣,渾一點勁兒都沒有了。
&…&…
游湉生病的消息,霍文肖還是從的部門主任那里知道的。
這幾天他都在忙,等忙過后想起來找,卻得知請假了。
還是病假。
霍文肖黑著臉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轉了個,面朝落地窗的方向,拿出手機點開了游湉的頭像。
頭像上方紅的小數字,已經提示他有十幾條未讀信息了。
霍文肖大概看了看,游湉發來的,全是一些對他的噓寒問暖。
比如問他酒會結束了嗎?記得回家喝醒酒湯。
比如問他還在忙嗎?記得按時吃飯。
比如告訴他明天降溫,出門想著穿外套。
最后一條,短短一句話,卻夾雜著一長串哭泣的表包。
&“不忙的時候可不可以回一下我?[哭泣][哭泣][哭泣]&”
時間截止在兩天前。
這兩天,倒是沒給他發信息了。
21、探病
游湉剛生病的前兩天,還能勉強堅持著,爭取和霍文肖做到時刻不斷線,可是到了第三天,整個人就不行了,連拿起手機都覺得惡心。
加大了冒藥的劑量后,整個人就只想睡覺。
&…&…
霍文肖了太后,拿起手機撥給了游湉。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霍文肖等得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你家地址發來。&”
游湉一聽到霍文肖的聲音,嚇得清醒了大半。
確定是他后,游湉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要來看我?&”
就這幾個字,說完還咳了半分鐘。
霍文肖聽著有氣無力的聲音,就不想再聽下去,說了句&“行了&”就掛斷了電話。
游湉把家里地址發過去以后,仰躺在床上,面袋子似的臉正對著天花板,里叼著溫度計,整個人沒了靈魂一樣。
好歹這是來看了,也不能算一點進步也沒有吧。
游湉這麼安自己。
很快,就再次接到了霍文肖的電話。
&“我在你家小區門口,進不去,出來接我。&”
游湉艱難地撐起子,扶著桌子走到臺前,向外看了看。
住的這棟樓比較靠前,從客廳這個方向去,是可以看到一點小區正門的景。
小區確實比較老舊,平時也沒什麼人管理,尤其是下午四五點鐘,門口就會滿各種攤販,賣烤冷面的,賣蛋灌餅的,賣水果的,賣紫菜包飯的&…&…
霍文肖的車沒看到,估計他是停在了馬路對面,他說車子開不進來,其實應該只掃了一眼就沒想往里開。
門口雖然了點,但是進車的話,還是能進去的,他估計就是嫌煩,懶得開進來罷了。
&“我難著呢,你還讓我去接你。&”
游湉上滴滴地抱怨了兩聲,但還是穿上了服下樓接他了。
剛一走出小區大門,遠遠就看到霍文肖揣著風口袋,一臉嫌棄地站在他那輛黑邁赫的車旁。
路過的行人多會看他一眼,游湉過來的時候,看到兩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小孩激的說著什麼霸道總裁本裁,說得臉都紅了。
霍文肖一看見就皺了眉頭。
不過兩天不見,這人整個人就瘦了一圈,小臉也變得煞白,一點也見不到。
搖搖墜地走到他邊,著胳膊去握他的手,霍文肖從風口袋里把手拿出來,也就那麼遞給了。
&“怎麼病得這麼嚴重?&”
兩個人牽著手往小區里走著,游湉聽著霍文肖的語氣似乎帶了一點嗔怪,就覺得委屈的很。
病得這麼嚴重,還不是因為他?
&“還行,再吃兩天藥應該就好了&—&—小心。&”
游湉抓了抓他的袖口,提示前方路面的磕絆,有時下班回來得晚,也很容易被樓門兩側的私搭建磕到。
&“以后請病假直接向我匯報。&”
霍文肖的大長跟著邁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
游湉疑地抬頭看他,就聽他語氣有些煩躁地問:&“為什麼住在這麼破的地方?&”
&“你要給我多發點工資我馬上搬家。&”
游湉真是哄不下去他了。
本來就難得很,還要聽他一路上不食人間疾苦的抱怨,此刻甩開他的手,自顧邁上了樓梯。
霍文肖跟在后,也沒說話,游湉拿鑰匙開門的功夫,他突然說了一句:&“你以后可以住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