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湉一陣惡寒,趕點頭答應他,&“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
頓了頓,又趕補了一句,&“我和你舅舅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就是他的打工人。&”
源野跟在后走出衛生間,似乎也沒聽進去的話,只是自顧說著自己的想法,&“我們家很看重我舅舅的婚事,他的婚事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是關乎整個家族的大事。&”
游湉到底還是聽八卦,這會兒停下腳步,一邊著頭發一邊聽他繼續講他家&“辛&”。
&“我舅舅尤其聽我外公的話,之前,他有一個朋友,私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就是因為我外公不同意,我舅舅最終還是和那個人分手了。&”
&“分手后我外公給他安排了幾次相親,他也都去了,好像前幾天外公還打電話來,說要在國給他安排相親呢&…&…&”
游湉算是明白了,這位前任原來是顆而不得的朱砂痣啊,怪不得霍文肖整天一副沒有心的德行,敢心都被人掏空了。
游湉想了想,不唉了一聲,兩個深深相的人最終不能在一起,也真是憾。
源野看一副神傷的表,忍不住安道:&“姐姐你別難過,我不是說你不好,你很好的,這是我們家的問題,是我舅舅自己的問題,不過我外公雖然很看重我舅舅的婚姻,可卻不怎麼管我,畢竟我也不姓霍&…&…你嫁不我舅舅,還可以嫁給我,我外公其實喜歡你的&…&…&”
游湉立刻制止了這個話題,&“源野,這種玩笑別再開了,你比我小了五六歲,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的。再說&…&…&”
源野眨眨眼看著,又恢復了那副天真無邪的表,&“再說什麼呀姐姐?我又不嫌你大。&”
&“再說你朋友呢?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你有一個死也不想分開的朋友,所以才求我給你幫忙?&”游湉就知道這小子當時在胡說,忍了這麼久終于在今天拆穿了他,&“你騙我的?&”
源野轉躥回了沙發上,&“我看電視了姐姐。&”
游湉看了看表,都十一點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游湉站在茶幾后擋住了電視機。
源野一副要哭了的表,可憐的對說:&“姐姐,我今晚可不可以住你家啊&…&…&”
&“當然不行!&”游湉腦子都快炸了&—&—&“我家只有一張床。&”
&“沒關系姐姐,我可以睡沙發的。&”
&“那也不行。&”游湉說完,就見源野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到底還是心。
游湉看了看時間,確實也太晚了,讓他一個人黑走,確實也不忍心。
源野見表松,立刻湊上前去呈乖巧狀,&“姐姐你看在源野辛辛苦苦給你煮湯的份上,你就收留源野一晚吧,求求你了&…&…&”
游湉哪得了這個?一上頭,就答應了。
&“那你只能在沙發和衛生間兩點之間移,別的哪也不許去。&”
&“我保證!&”源野就差蹦起來了。
&…&…
等源野去衛生間洗澡時,游湉就有點后悔了。
這小孩臨關門前還探出腦袋來問:&“姐姐,你不會告訴我舅舅吧?&”
在得到游湉的保證后,終于心花怒放地進了衛生間。
&…&…
游湉心里忐忑的很。
要是被霍文肖知道源野在這住了一夜,可能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游湉想到這就一陣哆嗦,不敢再往下細想。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怎麼了,靈異事件一件接著一件。
游湉剛一想到霍文肖,霍文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是做賊心虛,這電話接的賊快,快的連對面的霍文肖也愣了愣。
他也是剛從酒局上下來,場子倒還沒散,只是趁著出來煙口氣的工作,給打個電話。
&“喂?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
&“這麼晚了你不是也還沒睡?&”
游湉心想你要是專門打電話來跟我吵架的話那我現在就睡了。
還沒開口,就聽霍文肖又問了一句:&“湯喝了嗎?&”
游湉心下一,還是乖乖的說了句&“喝了。&”
抬頭看了眼客廳的鐘表,已經快十二點了,他這會給打電話問喝沒喝湯,想來應該是從下午忙到了現在。
搞不好剛剛從哪個酒局上下來也說不定,想到這,游湉莫名有了點心疼。
&“怎麼樣了,還難嗎?&”霍文肖坐在臺的搖椅上吹著冷風,一邊打電話一邊著煙。
&“還行,出了汗確實好多了。&”游湉頓了頓,聽見那邊約傳來的風聲,忍不住問道:&“你還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嗎?&”
&“嗯,不。&”霍文肖起走到欄桿旁,眺著腳下的城市夜景。
過了一會兒,游湉聽到對面傳來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
&“有點想你。&”
游湉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結果話音剛落,衛生間里就傳來源野無比的喊話聲&—&—&“湉湉姐!你的沐浴是哪個呀我找不到~~~&”
游湉一個條件反死死捂住聽筒,整個人都快嚇死了。
結果下一秒,電話里就傳來了冰冷的嘟嘟聲。
&…&…
&“哦我找到了姐姐!你的沐浴好香呀~&”
源野說完,又歡天喜地的唱起了freestyle。
游湉聽著聽著,整個人都快裂開了,滿腦子只剩了最后兩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