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把手機丟在一邊,坐了起來,裹著一床厚厚的被子,在黑暗里抱著雙膝,眼淚就抑制不住地涌了出來。
后來想到了姐姐,心才漸漸平復下來,也逐漸說服了自己要理智,結果就在糾結中度過了難熬的一夜。
轉天一早就爬起來查績,頂著一雙黑眼圈不停地刷新,終于進了績查詢頁面。
過了!
雖然過了,但也沒有預想中的那麼開心。
想了想,先打了個電話給父母,爸媽平時晨練,起得都早,這會兒接到游湉的電話還意外的。
游湉就把自己考上研究生的消息告訴了父母,父母都很開心,還囑咐要好好深造。
其實游湉這個在職的無非就是混個文憑,課去不去的還不一定呢,霍文肖當時就說過會幫給老師打招呼的。
霍文肖也是奇怪,似乎就是在意這張證而已。
想到霍文肖,游湉還是給他發了條信息,告訴自己考試通過。
信息編輯了一半,游湉又補了一句,說昨天睡著了,沒聽到他的電話。
然后游湉就洗漱洗漱去上班了。
到了單位,依然是忙忙碌碌相當充實的一上午,游湉沒時間去思考其他的事。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有空掏出手機看了看。
霍文肖還是沒有回復。
游湉覺得奇怪的,這都中午了,不可能他還沒有機會看手機吧。
然后給他打了個電話,可是鈴聲響了半天后,還是沒有人接聽。
正好Katey從樓上行長辦公室下來,游湉就攔住問了問:&“霍總在上面嗎?&”
Katey笑了半天,說你還是不是霍總的朋友了,連他來沒來上班都不知道。
游湉有些尷尬。
正好下樓吃飯的時候,到了Davies,剛才從Katey口中知道霍文肖沒來上班,估計這會兒他應該是在家,一上午沒看手機,也沒聽到電話,很可能還沒醒酒呢。
就問了問Davies:&“霍總昨天很晚才回去嗎?&”
&“昨天連趕三場,吐了好幾次,到家都兩三點了。湉啊,你這個朋友可是當的太不稱職了。&”
游湉明顯到Davies在責怪,甚至意見還不小呢。
想象著Davies描述的那個畫面,游湉皺了皺眉頭。
霍文肖到底喝了多酒,才會吐了很多次?他命不要了?
游湉一下午心神不寧,一直在盯著手機等回復,直到下班仍然杳無音訊的。
最后實在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就趕去了他家。
游湉打了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小區樓下。
進門的時候整六點。
門一推開,游湉就發現屋里的擺設還是昨天離開時的樣子,昨天走的匆忙,連窗簾都沒有拉,此刻依然閉合著。
屋子里也沒有開燈,整個客廳,只有魚缸里的景觀燈發出的微微亮。
游湉很快了外套,換上拖鞋,從玄關走進客廳的那一刻,差點嚇了一大跳。
霍文肖就一不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面無表,麻木的眼神一直注視著不遠的什麼東西。
他在發呆,頭發也不再是平時那樣一不茍,整個人顯得特別衰頹。
上的一切都是凌不堪的,只有下的沙發坐墊和背靠干干凈凈。
應該是被換過了。
游湉走上前,坐在他邊,手摟住他的肩膀,小心試探著問他:&“你怎麼了?還是難是不是?&”
霍文肖了有些干的,沒說話,只是把頭就勢利倒在了肩膀上,游湉發現他的目依然沒有毫移。
忍不住順著目看去,霍文肖原來一直在盯著那幾幅蒙著黑布的畫。
他終于開口,可是嗓音嘶啞得快要裂開了。
&“我找不到你。&”就這麼輕輕的一句。
可游湉的心就好像被針尖猛地扎了一下,不是特別痛,但卻令渾一麻。
想掩飾什麼,慌忙站起,卻被他一把扯住,然后牢牢按在懷里。
&“我不走,我去給你倒水。&”
霍文肖摟著他,突然像個孩子似地搖了搖頭,說不要。
過了一會兒,他枕著的肩頭,盯著脖子上的吻痕輕輕開口:&“對不起,我對你撒謊了。&”
游湉正過來看他。
&“昨晚,我忽然發現,你比藥還可怕,我說過不想你再為了我做那種事,其實并不是,游湉,你有毒。&”
讓他上癮,讓他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昨天回來,他就瘋狂地想'',像前一個晚上一樣。
那些噩夢一樣的畫面再一次侵襲了他,他崩潰到無法自制,而無論怎麼努力,都沒有任何緩和,即使吃了藥,即使站在畫前,也不再有想要撕開畫布的。
而那一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游湉此刻早已被莫名的愫沖擊到緒恍惚,握住他的手說:&“那我們先去洗澡,然后就做,好不好?&”
霍文肖卻搖了搖頭,拒絕了。
&“現在已經好多了。&”
他說完,又把目重新放回那幾幅畫上。
游湉還是去給他倒了水,在他喝水的時候,忍不住說道:&“我其實一直想你一個問題。&”
&“關于那幾幅畫,是麼?&”
游湉點頭:&“你為什麼那麼在乎那幾幅畫?還有,他們為什麼都蒙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