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請我?&”游湉倒想看看這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當然,不如就今晚怎麼樣?&”
&“地址發我手機。&”
游湉說完就掛了。
怎麼說也是敵相見,游湉首先就要在氣勢上取得倒優勢,所以是化妝的時間,就花了整整兩個小時。
周曉晚發來的那個地址,看著有點眼,不過也沒多想,收拾好東西后,游湉很快就打車出發了。
不過一到目的地,游湉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地方不就是夜大上次帶來的那個湖心小樓嗎?
上次去的時候,覺里面倒沒什麼人,沒想到知名度這麼大,難道還是個網紅景點?
周曉晚到得比要早,見上來,起跟握了握手。
出的,是那只傷的右手,上面還纏著紗布,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做完治療用過藥的原因,游湉聞到了一淡淡的藥香。
游湉怕自己被瓷,輕輕了一下就趕把手收回來了。
周曉晚微笑道:&“這里的魚很好吃的,我們嘗嘗?&”
游湉想說點什麼都行,本來就是做做樣子,還真當倆是出來吃飯的?但是看著周曉晚的表,有些狐疑道:&“你看起來,像是常來的樣子。&”
這句話,反倒讓周曉晚疑了:&“當然了,難道你不常來嗎?&”
游湉只來過一次,還是和夜大,所以搖了搖頭。
周曉晚道:&“霍文肖不帶你來?&”
游湉有點懵,這話夜大也問過,怎麼霍文肖就必須得帶來嗎?
周曉晚像是發現了什麼意外的收獲,挑了挑眉,云淡風輕地來了一句:&“這是他的店啊。&”
游湉:???
&“看來你對他,也不是很了解啊。&”
周曉晚的話,猶如當頭一棒,游湉不自地皺了眉頭。
這居然是霍文肖的店?怪不得上次夜大也很詫異為什麼沒來過,霍文肖居然還有自己的飯店,除了這個,他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游湉對霍文肖的所有認識,幾乎全部基于一個下屬對上司的了解,說白了,就還是在NG的那個圈子里,但是出了NG,才發現,對他的況幾乎一無所知。
尤其是他家里的況,那個財力雄厚的霍氏家族,好像離非常非常的遙遠。
偶有的一些了解,比如霍家投資的地產什麼的,也還是從蔣湛口中知道的。
周曉晚還真是驚訝的:&“他居然一次都沒帶你來過,可真是意外。&”
游湉一點也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問道:&“你找我干什麼?&”
&“以前我每次回國,他都會帶我來這里,我們就坐在這個位置,一邊吃飯一邊看風景。&”周曉晚把頭轉向窗外,笑著問:&“這里風景很好,是不是?&”
開在景區里的飯店,風景不好才怪吧?能開在這里的,而且還蓋在湖心小島上,又不怎麼對外接客,想來沒點本事的人也開不起來。
游湉剛剛沒有沉住氣,白白送了個人頭,心里懊悔得不行,這會兒看周曉晚還敢挑釁,終于忍不住回懟道:&“風景再好,也有看膩的一天。&”
正好這時服務員上了一道菜,毫不客氣地夾了一筷子,嘗了一口,放下筷子皺眉道:&“味道一般,吃一次還行,吃多了就沒食了,也難怪霍文肖不來了,我想他應該是換口味了吧?&”
周曉晚挑了挑眉,倒沒想到,霍文肖會喜歡上游湉這種格的人。
游湉也不廢話了:&“說吧,找我到底干什麼?&”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傷的嗎?我想,他應該沒有主跟你提起過吧?&”
游湉愣了下,確實,霍文肖從沒主跟提起過周曉晚傷的原因,其實有幾次也側面問過他,不過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反正游湉也不想在他面前和他一起討論周曉晚的事,所以后來也就不問了。
游湉目聚焦到那纏著紗布的手腕上。
&“所以呢?說吧。&”
周曉晚悠悠道:&“你應該知道,那年車禍的事吧?&”
見游湉沒有說話,周曉晚便笑著繼續:&“發生車禍以后,他的神狀態就不太穩定,一直在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接心理和方面的雙重治療。&”
&“哦,&”游湉淡淡道:&“這個,我知道啊,他有今天,還多虧了你不是嗎?他寶貝你那幾幅畫寶貝的要死。&”
周曉晚聽提到&“畫&”的時候,眼神閃了閃,像是陷了什麼回憶,不過很快就離出來。
繼續道:&“其實我那幾幅畫非常普通,他也不是真的依賴我畫得那幾幅畫,醫生說過,他實際依賴的,其實還是我,應該是那個時候他對我一見鐘了吧,那個瞬間讓他記憶難忘,尤其是那種上一個人時的好覺,驅散了當時抑在他心頭的霾,所以他后來珍藏的,實際上不是我的畫,而且我帶給他的好的覺。&”
游湉聽了這些話,特別不舒服,心里像有刺似的,想否認,但是本就說不出否認的話來,畢竟霍文肖是如何護那些畫的,不是沒見過。
周曉晚沒有撒謊,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即使一個人已經不那個人了,也不代表那個人在他的心中一點地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