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劃了,累,而且還很傻。
他不明白為什麼漂流要自己劃船。
剛剛船明明已經起來了,他居然又停了,不僅停了,居然還給擺爛,游湉好氣:&“不劃了是吧?不打算走了唄?&”
已經聽見后面船的聲音了,估計再過兩分鐘就撞上來了。
游湉著急:&“趕的呀。&”
王皓也說,&“是呀,咱們趕走吧,一會兒船多就不好劃了,辛苦你了。&”
霍文肖直接甩話,&“我不會。&”
游湉真想拿水潑他,&“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還真朝他了一把水,濺了他一臉。
霍文肖掉睫上的水珠,&“我真的不會。&”
王皓看他也不像在說謊,而且雖然不知道他是干什麼的,但是看著就矜貴的樣子,讓他干這種事,屬實也有點為難人了。
霍文肖又說,&“不然你來。&”
王皓也勸,&“是呀,湉湉,要不你就過去幫幫他吧,我看他好像是真的不太會。&”
他倆坐的這個位置,也就游湉方便站起來到前面的汽艇上。
后面的汽艇已經撞上來了,那人脾氣還不好,張口就是一暴躁的東北話,&“嘛呢啊!三人擱這兒跟我嘮嗑呢!&”
游湉一看是個惹不起的社會大哥,只能心里憋著火,起便邁上霍文肖的汽艇。
&“慢點。&”霍文肖手扶。
&“臟手拿開!&”游湉搖搖晃晃地邁到前面,霍文肖還在后面虛虛地拖著的腰,等坐好后,正好是靠在他懷里的姿勢。
某人向上的角是忍都忍不住,腔里卡著的那口濁氣好像也突然間散去一半。
游湉賣力地狗刨式劃水,霍文肖便在后趁機吃了兩下豆腐。
游湉忙著劃船,實在沒工夫搭理他,嘿哧嘿哧地劃,船好不容易了,自己也快要累死了。
這過程,霍文肖就一直懶洋洋地拽著繩子,夾著的雙有意無意地向里收。
游湉回頭怒瞪他,&“您就不能出您寶貴的爪子,幫幫忙嗎?&”
霍文肖就假模假式地刨了幾下。
游湉簡直氣瘋了。
&“往哪刨呢?滾開!&”游湉往后刨,他往前刨,不是故意搗還能是什麼!
&“哦。&”霍文肖悻悻收回手,看頭發了,又趁不備,替縷了下發。
正好被逮個正著,&“你干什麼?&”
&“你頭發了。&”
&“你要不是這麼廢,我也不至于!&”
霍文肖抿了抿,默了兩秒,&“慢慢劃,沒必要管后面人。&”
游湉毫不意外他會說出這種話。
他牛。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懶得跟他掰扯。
汽艇過了個彎道,水流突然就快了。
甚至還有點顛簸。
這會兒也用不著刨了,就抓著兩邊的繩子。
霍文肖的大也一直往上攏。
游湉&“嘖&”道,&“麻煩離我遠點。&”
霍文肖:&“遠不了。&”
&“你就不能蜷起來?&”王皓坐在后面的時候,兩一直是蜷著的。
其實游湉說完,也知道自己這要求對他來說有點過分了,果然,霍文肖委屈地看了一眼,&“長,蜷不了。&”
這是事實,汽艇這掌大小的地方,他那兩條大長能蜷起來就怪了。
游湉看他這幅樣子,真的是又慪又無語,無語的是他,慪的是自己,慪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搖,上了他這艘賊船呢!
回正子,&“嗬&”了一聲,&“跟誰凡爾賽呢。&”
話音剛落,汽艇再次拐了個彎,突然進水流湍急的驚險路段,游湉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一時沒注意,差點給撞趴下。
人沒倒,被一只大狗熊及時從背后牢牢包裹住了。
撞起的水花也沒濺到上。
等平穩下來,游湉兩個胳膊肘向后一搗,猛地推開了他。
用的勁兒有點猛。
霍文肖著生痛的口,臉上卻一點不快的表都沒有,反而輕輕笑了一下。
游湉向前挪了挪,最大程度離他遠遠的,自始至終都沒回頭看他一眼。
沒有人看見,在他們摟在一起的那個瞬間,霍文肖在耳后的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沒有人看見。
但有人的心里卻開出了朵小花。
◉ 109、爬山(四)
剛一靠岸, 游湉就等不及從汽艇上跳了下來,這一跳,自己倒還好, 就是跟在后要上岸的某人差點栽水里。
游湉也沒管他,拉著王皓就走了。
這會兒已經到了午飯點, 王皓給導游打了個電話, 問了問集合的地方,掛了電話后,帶著去找導游匯合。
霍文肖跟在后面。
游湉和王皓找到導游說的那個土菜館,大家都已經坐在里面了, 里面不止們一個團的人,還有好多別的團, 散客也不,人一多,環境就顯得不那麼好, 吵吵嚷嚷的,地上還有隨手丟的衛生紙,撒的飲料,游湉看了都有點邁不步。
王皓看出的囧,忙說道, &“要不咱們不吃團餐了, 去吃別的吧?我看這片餐飲區還大的, 賣什麼的都有, 要不咱倆出去單獨吃?&”
霍文肖在一邊支棱著耳朵, 仔細辨認他們在說什麼,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四周的噪音和汗臭味讓他想暴走。
游湉沒有那麼矯, 那邊小導游還在朝招手,幾個花枝招展的大媽也跟擺手打招呼,但游湉覺得大媽招的應該不是,而且后的狗皮膏藥,既來之則安之,游湉道,&“沒關系,就吃團餐吧,錢都花了不吃多虧?再說這家土菜館好像還是特呢,得嘗嘗,不然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