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事兒還得從前幾天, 齊大教授肆無忌憚地開著輛敞篷跑車, 從生宿舍樓下明目張膽地接走了兩名播音系開始說起&…&…
游湉怎麼想, 都不覺得齊老師會是這種人, 尤其他看著斯斯文文的, 怎麼看都跟花花公子沾不上邊啊。
等同學們都走了, 孟晴下來和一起收拾教學用。
孟晴雖然比大幾歲, 但是因為倆人都沒結婚,所以共同話題就比較多。
而且用現在的網絡流行語來說,倆還是同擔呢,周燁也是孟晴的偶像,孟晴見到周燁的時候,比游湉還夸張,簡直能瞬間秒變迷妹。
這會兒,游湉還在為剛才的消息到震驚,等孟晴過來的時候,不可思議地說,&“你聽說了嗎?齊老師被舉報了,什麼豪車友,一腳踏幾船的,這也太夸張了吧?&”
孟晴神如常,一點意外的表都沒有,淺淺挑了下角,語氣滿不在乎,&“管他呢。&”
游湉還在嘆息,主要是齊放的課還蠻有意思的,還喜歡上他的課。
之前說不念了也是氣話,反正一個禮拜上一次課,坐車也不算太麻煩。
但要是齊放被停職理了,選的那些課就剩下一群白頭發的老學究,游湉還真不一定想繼續念下去了。
&“我還是覺得齊老師不是這種人。&”
孟晴把手里的刷子遞給,漫不經心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游湉想想,也對,確實是這麼回事,看人不能看表面,當初,不就被渣男的表面給蒙蔽了嗎?
總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話沒病。
游湉也就不糾結了,正好孟晴一會兒沒課,捅了捅游湉的胳膊,笑得賊神,&“一會兒帶你去,嗯?&”
游湉:&“溫泉?按?SPA?&”
&“那多俗啊!我們單人,就該學會好好自己,&”孟晴說著搖了搖頭,笑的一臉漾,&“你就別管啦,一會兒跟著我就好了。&”
&…&…
此刻的校長辦公室。
齊放剛一推開門,正準備地往沙發上坐,突然倆眼一瞪,盯著沙發上的霍文肖,嚇道,&“喲,什麼風啊,把霍大行長吹來了?&”
校長還在辦公桌前坐著呢!一看見他,那臉頓時變得比炭還黑,&“我讓你進來了嗎?給我滾回去敲門!&”
霍文肖這會兒是靠在沙發邊,一手撐著額頭,翹著二郎,眼睛閉著,他的姿勢有些懶散,看起來又有些疲憊,被齊放這麼一鬧,連眼皮都沒睜開。
前面的桌子上擺著茶水,茶都涼了,他也沒。
倒是煙灰缸里已經按滅了兩煙頭。
齊放輕哼一聲,退出辦公室重新敲了遍門。
&“滾進來!&”
齊放一進來,陳校直接把手里那封舉報信甩到他臉上,&“瞧瞧你干的好事,再這麼給我無法無天的鬧下去,明天你就給我滾,你們家老爺子那,改天我去登門請罪,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我們這座小廟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齊放拆開信,抖了抖,隨便掃了兩眼,他在上面還聞到一比較特別的香水味&—&—他送的。
&“至于麼。&”他團了團,把舉報信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至于麼?你說至于不至于,這事是我下來了,我要是不下來,你知道會有什麼后果?但凡被人發到網上,輿論一起來,不僅是你,就連咱們百年B大的聲譽也會被你給毀了。&”
&“你就是不為學校考慮,也得為你家上面的考慮考慮吧,就不怕別人把你家家底出來嗎!&”
這事兒不是沒發生麼?再說,齊放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的哪兒有問題,這談多你我愿的事,他又被犯法。
他懶得聽,故意坐到霍文肖邊,還沒開始逗他呢,霍文肖就緩緩睜開了眼。
這會兒,他眼里的疲態已經稍稍褪去了一些。
其實他來了很久了,和老師也談了很多話,就像小時候一樣,遇到不開心或者想不明白的事,一個人鉆牛角尖的時候,總是第一個想到他。
陳校年輕時是霍文肖的啟蒙老師,那時他還只是個普通的私人教師,在霍家一做就做了很多年,霍文肖小的時候,幾乎是他后的跟屁蟲,一天有三百六十個問題掛在邊。
都在一個大園子里住的,后來,齊老頭看著小小的霍文肖進步神速,立刻把自己家的渾小子丟了過來。
這些年,陳之遇能做到如今這個位置,背后不了齊霍兩家的共同提攜。
霍文肖站起了,整了整領帶,和陳校告別,&“老師,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
陳校朝他揮了揮手,&“去吧,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有些事□□速則不達,得不到就暫且放一放,去做你自己該做的。記住一句話&—&—盡人事,知天命。還有啊,都不年輕了,也該注意注意自己的了。&”
霍文肖想說,他不信命,也不信天,他只信他自己。
但話到邊,也沒有開口,他只是沒什麼表地點了下頭,當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又忽然回過頭,眼神,不再像剛剛的一潭死水,反而著點波&—&—&“還有一件事,剛剛和您提到過的那個孩,還老師您多照顧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