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需要一個眼神,輕易地就能引你上鉤。
汪林莞暗了一聲救命,無法忽略剛剛毀天滅地的覺,指尖不由得陷更深。
他懶洋洋調笑,&“不是讓你輕點?&”
迷迷糊糊回:&“啊?&”
驀地,被撞得頭腦發昏。
&“嘖,果然欠收拾。&”
不正經的調笑聲,陷/念的漩渦,剎那間地嗚咽出聲,無助地手推搡著他,&“我不行&—&—&”
腰被抬起,墊了枕頭。
&“不行?&”他眸一沉,嗓音啞得沒邊。
著小姑娘細的腳踝,抬高。
他的吻也同時落下,不不慢地輕咬,&“這不是很行麼?&”
&“&…&…&”
的長發鋪就在潔白的床單上,仿佛一葉扁舟,沉浮在不到盡頭的暗黑大海。
搖曳,飄。
不記得多久,就在筋疲力盡之后,連哭都哭不出來,眼皮好沉,想睡。
&…&…
大約太累了,之后只覺到,被抱著去了浴室,開了花灑,男人著的臉頰,哼笑著,&“就這還敢隨意招人?&”
好委屈地想罵他禽,眼皮又沉得睜不開,只能地依偎在他肩頭,被迫當個掛件。
不明白的是,明明全程都是他在出力,他仿佛完全不帶累的,反觀,就像是冬日里的雪團子,不知被挼了多種形狀。
這人!到底是什麼變態的力!
后悔!現在就是后悔!
兩年前雖然被他逗,也不是沒過,但用手和真實驗,結果差的太多了。
那一瞬間,真的覺得會死掉。
這人卻毫不留,只知道在耳邊騙,哄:&“寶貝,一會兒,就一會兒&…&…&”
特像一個騙/炮的渣男。
簡單清洗后,汪林莞察覺到自個兒被浴巾裹了,重新抱回臥室。
像是一只腳蝦米,毫無還手余地。
胡鬧這樣,睡得不踏實,小姑娘在他懷里哼哼唧唧的,磨人的很,一會兒哭,一會兒又嘟囔著罵他禽。
蘇兒睡不著,其實沒盡興,但也不敢再折騰,生怕給人弄碎了。
床頭的小夜燈開著,他拉了薄被給搭著,怕線擾著,特地調暗了。
瞥了眼床頭擱著的小方盒,那一小盒的小方包,幾乎用盡,蘇才察覺到他今晚確實禽過頭了。
難怪剛才這姑娘哭那樣。
抬手挼了下小姑娘糟糟的長發,翻了個,咕噥了聲,&“禽。&”
蘇愣了下,陡然笑出聲。
拉開屜,了盒煙,想去臺煙解悶,才起,被小姑娘攔腰抱著,&“別走。&”
蘇低頭看,這姑娘不知何時醒了,睜著一雙小鹿似的眼睛,迷蒙地盯著他。
他放回煙盒,將人攬懷里,了的臉頰,&“還難著?&”
跟他撒:&“好疼。&”
瞧這樣,怕是真傷到了。
&“我看看。&”
蘇去扯的被子,汪林莞紅著臉揪,&“我不要。&”
&“聽話。&”
&“&…&…&”這事兒怎麼聽話!!
汪林莞不明白這人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的,眼看著自己的被子就要被扯落,氣哼哼地去咬他手指。
小姑娘的瓣帶著不可思議的溫度,落在他指腹,汪林莞察覺到他似乎僵了下,垂眸看。
也從被里抬眸,無辜地著他。
男人深黑的眼瞬間沉了,幾秒后,他舌尖抵著腮幫,笑了,&“那兒都親了,現在矜持不覺得晚了?&”
小姑娘憤難耐,砸過去一只抱枕,&“禽!變態!不要臉!你不許說了!&”
蘇頭一偏,躲了,枕頭輕飄飄落在地板,他故意逗,&“妹妹,別介,再扔沒枕頭給你睡了。&”
像是怕不懂,他拍了拍剛才墊在腰下的枕頭,笑,&“枕頭都這樣了,還能用?&”
&“&…&…&”
怕真給這姑娘逗生氣了,蘇手臂一橫,給人重新攬回來,習慣地挼小姑娘的腦袋,&“真這麼疼?&”
事實上,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克制了。
低低地嗯了聲,手指玩弄著他襯衫上的紐扣,解開,又扣住,反反復復,像是一團燎原之火。
蘇被這姑娘搞得沒脾氣,著手腕,啞聲警告,&“別玩了,還沒長教訓?&”
&“&…&…&”
偏頭看了看被他隨意丟在一旁的煙盒,汪林莞仰頭看他,&“哥哥你想煙嗎?&”
男人的嗓音懶懶散散的,&“怎麼?&”
&“沒什麼。&”垂了垂眼角,忽然問,&“那你怎麼又不打算了呢?&”
蘇奇怪地睨一眼,笑了,&“你這姑娘怎麼還勸人煙呢?&”
&“就&…&…&”
瞧著低垂的小腦袋,蘇抬手挼了下,漫不經心問:&“就什麼?&”
就很喜歡你煙的模樣。
這話放在心里很久了。
久到都不愿意承認,初中那會兒第一次見他煙時,那種怦然心的心。
從小到大見過一堆帥哥,邊也是帥哥環繞。
不是沒見過男生煙,或者說,其實不是很喜歡男生煙。
汪林莞記得,第一次見蘇,是在Z大附中東分的高中部。
那天,去找陸染白,回去時,在東分偌大的校園里迷了路。
迷迷糊糊的,跑到東分的湖邊。
蘇那會兒剛轉學到東分,領了校服,也沒好好穿。
制服外套被他隨意搭在肩頭,里頭是件標準的白襯衫,紐扣開了兩顆,他沒管,正在湖邊煙。
聽問路,他甚至都沒跟搭話,夾著煙的手指隨意指了個方向,一副吊兒郎當的渣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