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佳茴回想到小姑娘的那個狀態，挑挑眉，問出一個很介意的問題：&“這姑娘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
頓了下，才又道：&“我指的不是甩了你這事兒。&”
&“總覺得吧，這姑娘心里有很沉重的枷鎖，覺著自己虧欠你，明明頂向往，又強行抑自己。&”
&“，你們當初在療養院，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兒？&”
當初那些事兒，白佳茴只知道一星半點，小姑娘把蘇甩了后，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人在頹廢了幾個月后，除夕過完從國外回來，再也沒提過那個小姑娘，就仿佛他們倆從來沒談過。
隨后，他開始正式接JK集團旗下的時尚業務，陷到無止境的工作狂模式。
很多個深夜，白佳茴忙完，跑頂樓看蘇時，時常見他站在落地窗前沉默不語地煙。
那陣子，他煙很兇，應酬時，酒量也很兇。
跟往常一樣，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容，仿佛并沒有什麼變化。
只有白佳茴明白，這人大約是在抑自己，強迫自己忙碌起來。
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想法。
直到每個冬天，蘇沒出現在JK的雙子星大樓，而去了挪威，一待就是將近半年。
白佳茴恍然領悟，所以為的頹廢也好，傷心也罷，只是個錯覺。
這人從來都不會過于沉溺在傷的緒里，失去了就失去了，或者說，找回來。
永遠向前看，選擇了，就勢必要拿到手。
某種意義上，他是個掌控緒的王者，而不會被緒所掌控。
回想到這里，白佳茴聳聳肩：&“當然，這是你們這對小決定的事兒，我也只是提個建議。&”
&“你想養著玩兒，想在你羽翼下待著，自然也沒什麼不好。&”
蘇緩緩吐了口煙霧，輕笑，&“我看上去像個誤人前程的渣男？&”
白佳茴眨眨眼：&“嗯，怎麼不像呢。&”
蘇輕嗤：&“正經點。&”
白佳茴：&“就覺得可惜。&”
臨走，又添了句，&“那姑娘，是顆好苗子。&”
指間的煙明明滅滅，一煙燃盡，煙灰燙了手指，蘇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霓虹燈滅，低笑一聲，&“總不至于真耽誤這小朋友。&”
&“壞人這事兒，還是由老子來做吧。&”
撥了線，不多時，助理進來，夜很深了，助理睜著一雙惺忪的眼，恭敬地喊他：&“蘇總，您找我？&”
&“設計開發部遞過來的名單在哪兒？&”
&“我去拿給您。&”
蘇：&“不必，你去添個名兒。&”
助理畢恭畢敬的：&“您說。&”
又一煙被點燃，蘇拿到邊了一口，半晌，才緩緩開口，&“汪林莞。&”
-
今年的冬天來得早，難得早早放了假，汪林莞接到留學名單時，人有點懵，懵完，就是沉默。
這個決定來源于誰，自不必說。
去往總裁辦的電梯上，小姑娘垂著腦袋，眼睫微斂，陷沉思。
書小姐姐帶到總裁辦門口，助理沖們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室里，拼命使眼，&“蘇總正發飆呢，等會兒再說。&”
汪林莞朝里頭瞄了眼，里頭的狀況確實不能算好，甚至很糟糕。
記得以前蘇哥哥很真對人發脾氣，即使生氣，也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緒管理到位到，讓人覺得他天生的沒心沒肺。
這會兒，明顯覺到里面的男人極迫的一面。
幾個新來的小書被嚇得瑟瑟發抖，有人悄悄說：&“小蘇總這兩年脾氣變了很多啊。&”
&“是吧，以前他沒接集團時，人還和善的。&”
&“我也覺得。我第一次見蘇總時，都覺著他是個不務正業的二世祖。每天吊兒郎當的，上班也很敷衍。&”孩子說，&“這兩年就很不一樣，心不好時，仿佛一頭暴躁的雄獅，賊嚇人。&”
&“蘇總是出過什麼事兒嗎？&”
&“什麼事兒？&”
&“聽說蘇總冬天去挪威不是為了工作，有人說是為了&—&—&”
&“噓，別說了。&”
汪林莞聽們小聲議論，了蔥白的指尖，下意識看了一眼蘇。
這會兒他似乎平靜了下來，書沖了杯咖啡送過去，他松了松領帶，沒喝，轉而點了支煙。
助理小哥哥見狀，好心提醒：&“妹妹，蘇總可能還要很久，要不你這塊先回去？明天再來？&”
汪林莞笑了下，&“沒關系，我等他。&”
結果這一等，等到曲終人散。
凌晨兩點，辦公區早就寂靜無聲，總裁辦卻依舊燈火通明。
終于挨夠訓斥的高管們，灰頭土臉地從辦公室魚貫而出。
書卻整理凌的辦公室，煙灰缸里堆滿了煙，整個辦公室也煙霧繚繞，書不敢出聲，小心翼翼地收拾著。
悄悄瞥了眼辦公桌前的蘇，見他漫不經心叼著煙，開著手提電腦，正在看年報。
室悶熱，男人解了領帶，扯掉袖扣，價值百萬的袖扣被他丟垃圾一樣，丟一旁的桌面。
書吞了吞口水，好半晌，才小小聲提醒：&“蘇總，有人找。&”
蘇頭也沒抬，咬著煙懶散開口，&“誰？&”
&“汪林莞。&”
話落，書發現眼前的男人咬著煙的作頓了下，進而從電腦前抬眸，直視著，&“還沒走？&”
&“是的，已經等了一天了。&”
男人懶洋洋答：&“行，知道了。&”
&“那要進來嗎？&”書：&“好像在沙發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