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看不清面目,謝岑依舊對對方的某些細節到悉。
風流多、波浮下,是深似大海的眼神。一舉一都散發著漫不經心、讓人琢磨不的氣質。
還有眼角一滴淚痣,左肩上的傷口&…&…
這些東西,無不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本該死去多年,卻在夜夜夢寐時重回的人。
謝岑彎了彎角,沒有灰心。
他忽然很期待,他們下次相遇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問我為啥攻的姓和上個世界的撞了QAQ起名實在太難啦
還有為啥an.alyze的an.al也會被屏蔽,這人工智能太國際化了。。
第24章 荊棘與鶯(四)
帝都忒伊亞星,是全宇宙最麗的一顆星球。
這里既有著最現代化的高科技產,又保存著古地球油畫一般的風貌。
一堵環狀的防墻,將居民區與皇城分隔開。
也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政.府才會打開防墻,讓民眾們來到環,一同慶祝佳節。
沈眠笙從荒星趕到這里,只是一時興起。
那時他和藍關剛從蟲回來,在荒星的地下小酒吧里放松。
留聲機里播放著憂郁的藍調,調酒臺上掛著一塊晶大屏。
電視屏幕中,穿正裝的主持人擺著禮儀微笑,流利道:
&“年關將至,今年的月神祭祀,將于三日后在帝都忒伊亞星舉行,屆時將有盛大的游.行和煙火晚會&…&…&”
沈眠笙坐在吧臺邊,搖晃著手中的尾酒杯。特調的瑪格麗特泛著猩紅的澤,將他沾酒的雙染得莫名艷麗。
他盯著屏幕,醉意朦朧地勾住了藍關的肩:&“想不想去帝都看看?&”
藍關脊背繃得筆直。
沈眠笙醉得有些厲害,整個人泛著傻氣,講起話來沒完沒了:&“月神祭祀在除夕夜那天,一年一度,很熱鬧的&…&…荒星雖然也算我半個家,但還是有點、呃,太荒涼了。一起去吧,就當我給你放假。&”
藍關側過臉,一板一眼地耿直道:&“您是想回去見太子嗎?&”
沈眠笙一只腳翹到高腳椅的邊沿上,豪萬丈道:&“誰、誰說的!那個臭男人&…&…哼,去找他,還不如我自個兒做星盜來得逍遙自在。&”
說罷,便打了個小小的酒嗝。
他趴趴地抱住藍關的手臂,迷迷糊糊道:&“我只是,想念塞勒涅宮的玫瑰了。&”
荒星到帝都千里迢迢,但乘坐機甲也只不過是十幾個小時的行程。
真正麻煩的,是怎麼瞞過城檢查的問題。
即便&“荊棘&”是掌控著幾乎全星際地下易與灰產業的星盜團,偽造一份嶄新的份檔案,依舊花費了他們數日功夫。
因為沈眠笙實在太作惡多端了&—&—基本每上換一個份,就要釀下一起命案,全是為皇太子傅珉賣命。是那些作廢的假份都壘了小山高,更別說他原本就有通緝令在。
幸好這兩天來帝都的人太多,通行局忙得目不暇接,就給他們混了過去。
沈眠笙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像個私逃出象牙塔的小爺。
藍關跟在他后面提行李,拿他沒轍地搖了搖頭,像是小爺忠心耿耿的奴仆。
他并沒有怎麼來過帝都,因此像無數個游客一樣,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環的皇城之中,玫瑰開似艷,每一朵都沾著艷滴的晨。人造的金驕高懸在頭頂,腳底踩的都是鵝卵石小路,連綿的白沙城堡如同話王國。
浪漫二字在這里展現得淋漓盡致,和墻外冰冷的高樓大廈形強烈反差。
游詩人赤足而行,手捧厚重的詩文。謳者頭頂著剛采擷下的玫瑰編織的花冠,歌頌著千萬年庇護于此的神明之誕辰。
藍關人生地不,一個走神,就讓沈眠笙跑遠了。
&“大&…&…爺!&”他咽下差點口的稱謂,到人群中去。
沈眠笙正在和一個擺攤的小販談,買了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小玩意,藏在背后。
藍關還沒到前頭,沈眠笙便自己折了回來,然后出其不意地掏出了&—&—
&“咯咯噠&—&—&”
藍關被糊了一臉的塑料條,頗為無奈地抹了把臉:&“爺。&”
沈眠笙手中拿著一個充氣玩偶,是一只鳥首人的塞壬,一腹部就會發出慘,噴出塑料條。
沈眠笙完全沒有惡作劇的覺悟,在塞壬玩偶的頭上薅了一把:&“好玩嗎~&”
玉蟬旁觀著,發現主人盤它的手法極其嫻&…&…莫非是在自己上練出來的。
藍關笑了笑,心想首領私底下,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
沈眠笙擺弄著玩偶,神有些懷念:&“我小時候,家里的傭人經常拿著這個逗我&…&…是不是特別不靠譜。&”
藍關忽然生不出任何帶有責備的想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道:&“對不起。&”
沈眠笙抬頭著他,一雙黑眸烏溜溜的:&“為什麼說對不起。&”
高大的男人囁嚅道:&“我、我不是很有本事。我出生的地方很貧瘠,也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您不應該和我們這群亡命之徒一起,在星球的塵埃里輾轉。爺,您那麼優秀,天生就該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