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屬于這片繁華宇宙的中心,為忒伊亞王冠上那顆最璀璨奪目的明珠。

&“我不也早就是個無家可歸的亡命徒了麼。&”沈眠笙酸地笑了笑,替他摘去頭發上黏著的塑料條,&“藍關,別多想。你永遠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沈眠笙把&“左膀右臂&”這四個字咬得很重,繼續微笑道,&“沒了你們,我才什麼也不是。&”

藍關神倏地黯淡,但又有些寬

他知道首領和他的關系,只會止步于上下級而已。

他占據著沈眠笙邊最親的位置,卻始終走不到他心里。

但他又很慶幸,自己可以一直陪伴著他。雖然無法得到,但也不用害怕失去,這麼一想也很不錯&…&…真的不錯嗎?

藍關忍不住口道:

&“大人,您有沒有想過,不要再效忠于皇太子。我們有那麼強勁的武裝、那麼壯大的員、那麼良的戰略,只要你想,我們完全可以為這顆星球嶄新的主人&…&…我會照顧好你的!&”

他一時說得急,連約定好不暴份的&“爺&”稱謂都忘了。

沈眠笙朝他使了個眼

藍關訥訥地噤聲,冰藍的眸子卻依舊翻涌不平息。

&“我會考慮的,但不是現在,你不要多想了。&”沈眠笙神冷淡,寸步不越界。

&“我在皇都里轉轉,你早點回住吧,我一會再來找你。&”

沈眠笙拋下這句話,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玉蟬有點覺出味兒了:【主人,這個藍關,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無常理所應當地道:【是啊。我是神,他是凡人。神都不能抗拒我的魅力,凡人難道可以嗎&—&—這個道理不是之前就和你說過了嘛。】

玉蟬只是不解:【那你為什麼要潑他冷水啊?】

無常掰著手指道:

【其一,藍關這個人,蹊蹺得很。在沈眠笙叛逃家族前,藍關就是荊棘前的首領,犯下的大案絕不比原主來得,甚至是更為心狠手辣。支持他犯罪的機是什麼?他要真是個出生在荒星的土包子,又能有那麼大能耐嗎?】

【所以啊,我多刺激一下他,是為了讓他自陣腳、出破綻。】

玉蟬一知半解地點頭,心想主人這心眼兒可太多了,這世界上有能讓他真正信任的人麼?

【其二,我的目的是扳倒太子。】

無常笑瞇瞇地道,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又很懶,能借力的決不肯自己手&—&—那把慕者激怒,讓他們黑.化,像公狼一樣自相殘殺,豈不是最方便的辦法了麼?】

玉蟬肅然起敬,給他&“啪啪啪啪&”地鼓掌:【所以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

無常仰起頭,沐浴著暖金的暉,像一只邁著小碎步的貓:【去見太子。】

&…&…

帝都的皇城,有著全星際最古老也最奢華的歌劇院。

平日里這里總是座無虛席,今天卻異常安靜,應當是被某位大人包了場。

尖頂教堂式的塔樓,被一片紅玫瑰花海包圍著。

沈眠笙走到石拱門口,朝著佩劍侍立的守衛致意。

守衛是皇家親衛,替他刷開門卡,然后目不斜視地站回了軍姿,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于是沈眠笙就這麼明正大地逃過了指紋錄,走進劇院大廳。

&“唰&—&—&”

沈眠笙輕車路地卸下易容,出一張稠艷的臉&…&…哪怕是曾在這里獻禮的、萬眾矚目的&“歌劇皇后&”,也比不上他與生俱來的風萬種。

劇院里空的,舞臺上亮著鎂燈,天鵝絨的大幕垂在地上,空氣中漂浮著鵝似的微塵。

二樓的包廂看臺,依稀坐著一個人影。

沈眠笙走上樓梯,推開門。

包廂之沒有椅子,只有一個金的秋千。吊桿上纏繞著栩栩如生的玫瑰藤蔓,座位上鋪著酒紅迤邐的綢緞。

坐在上面的男子,正是在賭場中與他遠程視頻的那位。

傅珉似乎鐘于白西裝,姿被修飾得異常括完。他坐姿非常端正,即便低著頭,也毫也不佝僂背。疏朗的眉目,垂向膝蓋上放著的一本厚重古書。

王爾德的《夜鶯與玫瑰》。

沈眠笙仿佛不愿驚擾了這份靜謐,輕聲走過去,溫馴道:&“太子殿下。&”

傅珉合上了書本,朝他微微一笑。

即便是這麼尋常的一笑,也散發著淡淡的貴族氣質。彬彬有禮,風度翩翩,像是個話故事中才會出現的、用親吻喚醒公主的郎。

無常通稱這種氣質為:【裝。】

傅珉拍了拍空無一的膝頭。

沈眠笙非常自然地跪伏了上去。

傅珉像是憐一只黏人的家貓一樣,著他的發頂:&“回來了。&”

沈眠笙瞇起眼,頭發出一個愜意的音節:&“唔。&”

傅珉在他上方道:&“那為什麼昨晚才通知我?&”

沈眠笙在外人面前花言巧語,滿謊話,此刻卻笨拙舌起來:&“因為、因為通訊丟了,不能和你聯絡。&”

傅珉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拽著沈眠笙略長的發尾,強迫他仰頭對視:&“真的丟了?&”

沈眠笙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不知是因為害還是心虛:&“真、真的。&”

傅珉平靜道:&“不許撒謊。&”

沈眠笙小聲嗚咽了一下,出吃痛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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