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璇自告勇地前來,懷揣的其實也不是正經心思,就想試探能不能和這位將軍發生點什麼&—&—雖然無數前車之鑒告訴他,沒有可能。
沒可能就算了,竟然還聽了一場活春.宮!
丟臉到這個份上,完全是公開刑!
路璇不死心地站在原地,心想里頭到底是哪路貨,竟然能捷足先登地拿下謝將軍&…&…
沈眠笙不用聽到路璇的心理活,都知道他現在絕對很膈應。
因為他了解這位Omega&—&—非常空虛寂寞且拜金,哦,還是個狗。
路璇長得不出挑,家世也普通,素質更是沒有,卻一心想攀附上流社會。也正因如此,才對縱放肆、并與皇太子訂婚的沈家爺恨之骨。
沈眠笙一時玩心大起,雙配合地纏住謝岑的腰,嗯.嗯.啊.啊地了起來。
這回到謝岑張了。
無常表示:【跟我玩這套,你還是了點。】
被刻意拖長的尾音,夾雜著曖昧不清的水聲,極盡甜膩人。
沈眠笙隔著門,看見外面路璇臉都綠了,跟吃了蒼蠅似的,于是越玩越起勁。
下人不安分地扭來扭去,謝岑被蹭得快要起火,趕開口制止了場面往更混的方向發展。
&“沒聽到我在做什麼嗎。&”謝岑朝著門外低沉道,&“樓上這麼多老將坐鎮,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什麼大事,我很快就上去。&”
沈眠笙&“噗嗤&”一笑,湊到他耳邊,繼續挑戰著他的底線:
&“Alpha不可以說自己快哦。&”
路璇捂著一地破碎的春.心,強歡笑地滾了。
盥洗室又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沈眠笙用腳尖踢了踢謝岑的小:
&“堂堂聯邦將,非禮一個劣跡斑斑的星盜首領,這就是你們軍部審犯人的方式嗎。&”
謝岑這才想起了要放開他。
他方才看著老道得很,其實都是憋著一子沖勁。
此刻原形畢,就開始變扭起來。
&“我不這麼做,你就要被發現了。&”
沈眠笙抹了把被親得七八糟的,無所謂道:&“那就被發現好了,你心疼啊?&”
謝岑看著對方嫌棄的作,眸漸暗。
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撕下這個人的面,然后讓他里里外外沾滿水,渾上下都留著專屬于自己的印記&…&…永遠都別想掉。
謝岑握住沈眠笙的手腕,看似征求、實則強地發難道:
&“跟我回去,我不把你給聯盟。&”
沈眠笙一掰開他的手指:
&“朋友,我剛才愿意被你親呢,是因為你長得很好看,還幫我打了個傻的臉,但不代表我已經對你一見鐘,愿意為了你舍生忘死。&”
&“你、我,我們不過數面之緣,終究是敵非友,懂?&”
謝岑忽然笑了:&“你有得選?&”
Alpha的神力輕易地控制住了整個隔間,只要他稍一念,便能覆蓋住這座大樓,然后蔓延向忒伊亞星燈火輝煌的盡頭&—&—
沈眠笙也微笑了起來。
毫無征兆地,他掐住了謝岑的脖子。
&“別過來!&”
沈眠笙歪著頭,漂亮的桃花眼像是一把淬毒的刀。
&“這是顆微型榴彈,一旦引,我們都得死。&”
他捻著右耳上佩戴的耳釘,金屬反著危險的澤。
&“你可以不信我,只要你愿意拿你的命下賭注。&”
沈眠笙松開了手,同一瞬間跳上窗臺,一步步后退。
謝岑出了既無奈、又有些悲傷的表。
沈眠笙在窗口縱一躍,消失在了茫茫夜之中。
謝岑神傷地抬起頭,只見空的窗臺邊,忽然飄落下了幾朵玫瑰花瓣。
謝岑小心地接住。
玫瑰花瓣上,緩緩浮現出幾行小字,像是蝴蝶播灑下的花。
&“我怕疼。下次再親我的話,記得不要那麼用力,那樣我會更喜歡你的。&”
&…&…
沈眠笙前腳剛走,軍部大樓后腳就拉起了封鎖線。
因為此刻的頂樓已經炸了一鍋粥,甚至都分不出神去追捕竊賊。
一分鐘以前,照明系統恢復運作。
隨著燈一同亮起的,還有占據了一整塊墻面的,萬眾矚目的全息投影。
上面播放著一段私.拍攝的視頻。
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子,走進裝幀典雅的辦公室。
他鎖上了門,在虛擬主機前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夜鶯&…&…新的命令&…&…對&…&…率領荊棘,攻擊赫拉星。&”
在男子出面容的那刻,滿場嘩然&—&—
赫拉星屬于軍部的勢力范圍邊緣,正是在上個月到星盜襲擊,雖然沒有造嚴重的人員傷亡,但被擄走了許多珍惜礦產。
軍部當時正忙著籌備換屆選舉,得到消息時已是應接不暇,倒是皇室率先出馬,將星盜驅逐至了十年開外,并搶救回了一部分資源。
這次之后,民眾對皇室激不盡,并且埋怨起了疏忽職守的軍部。赫拉星的土地上,更是改頭換面,飄揚起了皇室的家徽旗幟。
襲擊赫拉星的是夜鶯。
視頻中下達命令的男子,赫然是皇太子傅珉。
而就在方才,傅珉還宣稱,竊取軍部機的是星盜夜鶯。
聯邦衛視清晰地直播了全部畫面。
這些畫面,又完整呈現在了每一個聯邦臣民的智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