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的這些話&…&…又為什麼這麼真實,就好像是很久之前曾親經歷過一樣呢?
只要幻想起預言里的慘烈場景,仿佛連痛都是那樣的刻骨銘心。
玉蟬心中也涌上不安。
如果這個修仙世界真是一個任務的話。
那這位南蠻歌的預言,真像極了往常復仇時的任務提示。
玉蟬細思恐極,后背的冷汗涔涔泛出。
這個著詭異的修仙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鬼王、昆侖、和馬面的接連出現,包括自己一直約束著自己的那道規則。
又究竟和無常的失憶,有什麼關聯?
蓮華著突突跳的太,只覺得一個...滿的懷抱了上來。
濃烈的脂氣鉆鼻尖,讓他本就下墜的眼皮越發沉重。
歌狹長的眸閃過志在必得。
&“仙師,先去我的床上休息一下吧。&”
蓮華下意識地要推開,卻發現子弱的皓腕,竟然是那樣的難以撼。
蝶蕊夫人不由分說地將蓮華推到在床上。紅的指甲,一寸一縷描摹過他好看的眉眼。
在到那人皮泛紅發燙,并且隨著自己的,而發出敏.的驚之后,徐徐勾起了角。
意識陷混沌之前,蓮華艱難看見的最后一眼,是紅子翻上.床,捧著他的臉,喃喃自語道:
&“別怕,姐會好好疼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9點還有1更
第51章 蒼山負雪,瀚海凡劫(十三)
昆侖抱著劍, 靠在閉的房門邊,冷冷地看著樓底人涌, 醉生夢死。
世人尋歡買醉, 談論起煙花柳巷,一個個心馳神往, 仿佛那是多大的人間極樂。
可他今天親眼見證, 卻只覺得乏味至極。
青樓里太吵。
青樓里的菜沒有師尊做的好吃。
青樓里名京師、引無數英雄盡折腰的花魁,生得也遠遠不及師尊好看。
更沒有師尊那般有趣的靈魂。
昆侖打了個哈欠, 將劍從左手換到右手。
那個被師尊救下的歌, 盛邀請他們二人去房間里算命。
昆侖覺很荒誕。
凡人的巫, 怎麼能管仙人的命格?
不過既然師尊想去, 他很樂意陪著一起。
但師尊讓他留在門外, 說這位歌行事反常, 生怕真出了差錯被一網打盡, 要留個照應。
那歌當時的臉就不太好看, 朝幾個一直在看他的姑娘們招手。
&“我和你師尊要聊上好一會兒,你在外頭等肯定無聊。這樣,你看看這樓里有沒有你中意的姑娘, 我讓們陪你解解悶。&”
那幾個姑娘燕環瘦, 姿各有千秋。聞言,紛紛興地舉起了手:&“我可以!&”
昆侖心中大駭, 當然不從。
特別是他發現師尊正在以一種揶揄帶笑的眼神,細細打量著他的時候。
昆侖立刻板起了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正氣道:&“不好意思,我是斷袖。&”
這話說出口,他有些后悔,又不太后悔。
他生怕師尊聽出了自己的別有用心,覺得自己變.態又猴急,于是刻意回避。
但喜歡誰這種事,就像是打噴嚏一樣,藏不住,憋不了。不管結果怎樣,遲早都會讓對方知道。
也是時候,該知道了。
昆侖呆呆地著天,握了袖間的三枚仙篆,將耳朵湊到廂房的門邊。
他在這里等候的時間有些長,房間也很久沒有傳來靜。
&“蓮華?&”
昆侖疑地拍了拍房門,然而無人應答。
他下意識地去拽門鎖,卻發現那塊普普通通的凡鐵,竟像是被修士下了符咒一般,即便他以仙劍揮砍,仍舊紋不。
&“小公子,你在找誰?&”
一只纖細如蛇的手,伴隨著一道呵氣如蘭的聲音,從背后緩緩攀住了他,
&“我知道了,你是在找你師尊?你放心,他就在里頭,你這樣貿然進去,定會壞了他的好事,被他責怪。還不如跟我走,我帶你快活快活&…&…&”
昆侖面鐵青,甩開了那想要纏到他上的貌子。
那塊鐵鎖上附著的氣息著詭,十分強大,竟然比蒼山之中的陣法還要難解。
后傳來子不滿的抱怨聲:&“你怎麼還打人了呀?真不懂憐香惜玉。&”
昆侖一想到師尊可能在里頭遭遇不測,便沒有半點的猶豫,了掌間的仙篆,心想我不要打你,我還要把這鬼地方給炸了。
符篆華大作,發出一猛烈的仙氣。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房梁瞬間垮塌,雕欄玉砌的屋頂砸向地面,大堂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尖與逃竄聲。
掛著鐵鎖的屋門搖搖墜,房的蝶蕊夫人面狠,罵了句話。
一樓,紅袖坊里的姑娘們花容失,提著子的嫖.客驚慌失措。
昆侖定睛一看,只見地山搖間,那些真實糜的景象隨之震。
靠坐在男子上,出一整片潔白大的.,其實是一空的骨架。
來往端菜吆喝的小二,襟扣上頂著的,其實是一只只茸茸的頭。
舞臺中央,翹著雙坐在一只蓮花秋千上的花魁,其實生著一條碩大的蛇尾,垂墜著盤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