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爺多疼蕾蕾啊,為了咱們蕾蕾專門從北京調過來的,哎,待會姑爺可能會過來,把我帶來的那個茶葉泡了,大嫂上次買的茶葉不好,姑爺喝不慣。」
我真真是一個無語,勸了無數次低調,就是不聽。
偏偏我大伯一家無力反駁,因為堂姐雖然嫁了個有錢人,但是過日子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堂姐夫出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還有我小姑家,小姑父的上次完手,康復得不是很好,還在托施走后門,想去北京好好看一看。
故事到這里也就結束了。
有個曲是我們舉辦婚禮那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聲音有些悉,我想了一下才聽出是趙碩的媽媽,禮貌地了一聲:「阿姨。」
趙碩媽媽迫不及待地告訴我:「蕾蕾啊,你回來吧,阿姨同意你和趙碩的事了,你們可以結婚,阿姨不反對了。」
我愣了一下,鏡中的自己正穿著婚紗,頭戴王冠,像個夢幻的公主。
「阿姨,可是我今天正在結婚啊。」
后來婚禮現場,陳佳子說,趙碩變了很多,跟那個朋友分手了,格越發沉默寡言,跟家里的關系一度不好,有一次發狂,把家里砸了個稀爛,他媽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我很唏噓,但也無可奈何。
因為有個更霸道的人,讓我要麼跟他結婚,要麼殺了他。
唔,他很厲害,我從小見他就心慌。
小學三年級,我在施若若家寫作業,中考回來后的那個年意氣風發,一口氣灌了半瓶水。
施若若問他考得怎麼樣,他不屑地笑了一聲,「十拿九穩。」
然后我歪著腦袋,咬著筆頭,眼睛發地看他,「哥哥好厲害哇。」
那年正喝著水,聞言看了我一眼,眼睛黑白分明,無比清亮。
然后他沖我微微一笑,我心里莫名地就慌了起來。
(正文完)
【番外:施】
初三那年,是我第一次見到張思蕾。
那時期末考試剛結束,我到家放下書包,猛灌了半瓶水。
施若若問我考得怎麼樣。
我有些不屑,「十拿九穩。」
「哥哥好厲害哇。」
一個好聽的小音在施若若旁邊響起。
我這才注意到,有個白白的小孩坐在旁邊寫作業。
施若若說:「老師調座位了,這是我的新同桌,張思蕾。」
小丫頭長得還好看,眼睛忽閃忽閃,亮得像星星。
白白的皮,秀的小鼻子,睫長長,跟個洋娃娃一樣。
總之比施若若討人喜歡。
說話很討喜,不會像施若若一樣扯著尖利的嗓門胡咧咧。
小生崇拜的眼神,讓我心里傲了下,好脾氣地沖微微一笑。
然后,居然臉紅了,呵呵,害的小生。
后來,經常來我們家找施若若玩。
很文靜,也很靦腆,二人一起寫作業、看書、過家家、玩泥,通常都是施若若嘰嘰喳喳。
寫作業時遇到不懂的問題,施若若會拉我過來講解。
以前我經常罵笨,兇的,張思蕾在場的時候,我收斂了。
因為有一次我聽到在客廳對施若若說:「你哥哥真好,我要是也有這麼一個哥哥就好了。」
施若若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別被他騙了,他整天就會罵我是豬,超級兇。」
暑假的時候,天氣炎熱,和施若若一起在院子里玩泥,一頭一臉的汗。
我在空調屋里吃著雪糕,看球賽。
然后們進來,施若若站在門口沖我嚷嚷:「哥,我也要吃雪糕,幫我拿。」
「你沒長手嗎?殘廢了,自己不會拿?」我頭都沒回。
「可是你不讓我進屋。」
我回頭一看,兩個孩臟兮兮的,一泥。
說得對,施若若玩這樣,我是不會讓踩著臟腳印進來的。
于是起了,從冰箱拿了兩個雪糕遞了過去。
張思蕾頭上亮晶晶的,都是汗,手洗得倒是干凈,接過雪糕,沖我不好意思地笑,「謝謝哥哥。」
我不知為何就解釋了一句:「不是不讓你們進屋,洗干凈了就可以進。」
這頭施若若想也不想地拒絕:「不洗,我們還要玩呢,堆個大城堡。」
那個夏天,皮白白的兩個小姑娘曬得很黑。
我媽日理萬機,中午有阿姨上門幫我們做飯,吃完了我去房間午睡。
起來的時候約了同學打球,出門前打開施若若的房門看了一眼。
空調開得很低,施若若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看犬夜叉,笑得跟個二傻子一樣。
張思蕾趴在床上睡著了。
睫垂著,嘟著,細胳膊細,像卡通漫畫里的章魚。
我皺了下眉頭,進去扯了下夏涼被蓋在上。
從我進屋到出門,施若若那個馬大哈都沒發現。
然后我將們鎖在了家里。
因為不知為何,那時心里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萬一有人販子進來,將睡得正的張思蕾扛走,施若若那個二傻子一定不會發現。
因此我打了一會兒球,早早的就回家了。
其實張思蕾也不是經常來我們家,有時候好幾天過來一趟。
施若若說從家到這里要換乘一輛公車,不是很方便,我很不在意地想,沒多遠啊,要是想來,我如果有空也可以騎自行車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