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拉起房間的窗簾,遮住了窗外月朗星稀的寂靜夜,平躺在大床上,雀躍的心遲遲不能緩和,腦子里像裝了音樂播放,循環播放著付肆直播時對自己說的話。
還是自后期特效加滿泡泡的那種。
半晌,溫桉從床上爬了起來,到電腦前,悄悄將付肆的這一期直播回放錄屏,下載到了本地磁盤里。
-
&“桉桉&—&—!我想死你啦!!&”
巧的,溫桉公司的通勤車,和姜喃的保姆車一前一后抵達FG基地。上一秒溫桉認真聽完陳姐的錄制注意事項囑托,同陳姐揮手道別,下一秒姜喃邁著小碎步親昵摟上了的肩。
&“我也想你呀。&”溫桉對姜喃咧回應道。
&“你不知道,我這些天在團里備折磨。白天被們摁著補習落下的舞蹈作就算了,晚上還得被拉過去五排湊人數!!!&”
姜喃耷拉著腦袋,拉長了臉,擺出一副苦瓜相和溫桉哭訴的痛苦生活。
&“不過,經過我這兩次的系統訓練,憑一己之力,包攬了百分之八十的MVP,哈哈!太有就了。&”
溫桉還沒來得及開口安哭喪臉的姜喃,就迅速換了另一副洋洋得意的神,翻出手機里的排位賽戰績,和溫桉炫耀自己的一個個閃亮亮的MVP標識。
其變臉速度之快,川劇變臉大師也塵莫及。這就是團員的表管理嗎?溫桉暗自嘆。
們說說笑笑走向基地大門,姜喃只背了一個包,剩下的行李助理先一步替送上了宿舍。溫桉只有經紀人跟了過來,還是因為怕現在人氣高了,坐地鐵有被認出來的風險,才從顧雨劇組那邊請了個假,特意擔任的司機。溫桉自然是不好意思讓陳姐替提行李箱,因而手邊拖著行李箱,同姜喃一起進基地。
FG俱樂部的玻璃應門打開,溫桉淺笑著聆聽邊姜喃喋喋不休地講述這些天練舞時的趣事,并未留意到邊多了一個人。
直到溫桉突然覺有手指到的手背,下意識止了腳步扭頭。
是付肆。
&“教練?你怎麼出現在這里?&”姜喃話才剛說到自己被許隊迫一天之記完一支新舞的全部舞蹈作,敏銳察覺到溫桉頓住的腳步,偏頭一看,驚訝出付肆的名字。
溫桉口而出的疑問咽了回去,眼眸里閃著疑的。
付肆很自然地手接過溫桉的行李箱柄,聲:&“離宿舍還有點遠,替你分擔一些行李力。&”
姜喃這才發現,溫桉后背著背包,側提著行李箱,為了跟上自己的腳步,潔的額頭都沁出了些許汗珠。
頗為懊惱地拍了拍腦門,滿臉歉意:&“對不起啊桉桉,我顧著自己說話了,沒看見你提著這麼大的行李箱,應該幫你分擔一點的。&”
&“行了吧,你這個小板能分擔什麼?&”關越恰好路過,撇撇一臉欠揍嘲諷道。
&“關越!就你長了一張會說話是不是??你姑我強壯得很!!&”姜喃一點就炸,很不服氣屈起手肘出一點給關越展示。
溫桉見狀有些無奈笑著搖了搖頭,黑白分明的眼眸被窗外的晨撒上一層細碎的。
付肆將孩眸中的笑意同臉頰漾起的酒窩收眼底。
行李箱小子滾的聲音把溫桉的視線拉了回來,連忙手制止付肆。
指尖到冰冷的鋁合金手柄,指節卻同付肆溫熱的手背相接。溫桉一瞬間松開手,心虛低頭試圖掩蓋眸中的緒,啟。
&“你有手傷,還是我來吧學長。&”
都說人在慌之下就會出現,溫桉只是剎那間的心虛,就把自己聽聞的、關于付肆手傷的只言片語傳聞泄出來,話已出口才察覺到紕。
清晰覺到眼前男人投在自己上的目加深了,抿住雙,有些局促。
男人傳來一聲輕笑。
&“還真是我啊?連手傷都了解過?&”付肆垂眸笑道,語氣帶了幾分調侃,全無被冒犯的不樂。
他自顧自繼續拖著行李箱準備向前走,又怕后低頭宛若在罰站的小姑娘沒跟上。
付肆手了的腦袋,輕聲安:&“放心,是傷了又不是廢了,拎箱子的力氣還是有的。&”
溫桉到對方的作,猛然抬頭:&“你沒有生氣嗎?&”
這下到付肆莫名其妙了,他挑眉不解:&“這是事實啊,我為什麼會生氣?&”
&“可是,之前有一次采訪,對方提到你手傷的事,你&…&…&”溫桉越說越小聲,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惹怒到付肆一樣。
付肆順著溫桉話中的提醒,回想起了好久之前的那場采訪。
倒不是他記有多麼好,久遠的采訪也能記起。
主要是,當時采訪的主持人&…&…實在有點腦干缺失。
付肆覺得,他不適合來電競圈當主持人,更適合去娛樂圈做營銷號,搬弄是非、引戰踩雷攪渾水的本事鍛煉得可謂是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