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一個男生,為什麼要這麼磨磨唧唧,明明就是有明確目標,但對方偏要兜圈子,連是付肆這件事也得扯上來。
公開被冠以付肆的名號,就像是某種不可為人言說的心事被破。
莫名有些惱。
溫桉過來的那一眼很冷,薄輕抿,雙眉下沉,眉心微蹙著,讓程辭接下來一大段腹稿宛若被凍住一般。
靜默許久,程辭敗下陣來,搖旗認輸。
&“姐姐,我和人打賭,賭約是來加你微信。我可以給你分肆教這些年的日常視頻和照片,保證是全網未公開過的一手新品,你行行好讓我加一下吧!&”程辭雙手合十出可憐的神,對溫桉道,&“不然我得幫他們買一個星期的早飯!或者你想知道肆教從前在二隊跟訓的事,我也可以講給你聽。&”
溫桉心神一。
最憾的就是錯過了付肆最初去當電競選手的那段時間。
他退學退得猝不及防,轟轟烈烈,轉眼就不知去向。
當時溫桉幾乎是用盡了一切人際關系,托了好多人打聽,甚至有一回翹課去付肆家附近的街道,試圖能夠偶遇到對方。最終都是徒勞無功。
再打聽到付肆的消息時,對方已經了風頭無量的FG首發打野,比從前更加遙不可及。
程辭見溫桉冰冷的神有所緩和,垂眸沉思似乎在猶豫的樣子,知道自己抓住了溫桉的心意,忙趁熱打鐵:&“我和肆教之前一起在二隊跟訓的,只要是姐姐你想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照片和視頻就不必了,你以后也不要用這個條件和別人做換,很不尊重人。&”片刻后,溫桉輕聲開口。
&“那肯定呀姐姐,這不是信任你才跟你講的嘛!&”程辭知道有戲,一口應承下來。
溫桉從深藍隊服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的二維碼界面遞到程辭面前:&“確實有一些問題想請教你。&”
&“嗯&…&…有關于你們肆教。&”
盡管付肆早些時候和許諾了,有什麼事都可以問他,不過溫桉還是不太好意思的。
畢竟自己抱著對付肆不太純的心思,問的多了恐出破綻,付肆猜出自己的心意的話,會讓他為難的吧。
&“沒問題姐姐,你隨時微信找我!&”程辭樂顛顛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一道嚴厲的聲音在后響起。
&“我是不是說過,這間訓練室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隨便進來?&”
付肆在門外看了老半天,玻璃門出的畫面有限,他看不清兩人的表,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只有一種直覺,覺兩人聊著聊著,溫桉似乎有點不高興。
他猜測是程辭這小子說話沒個注意,冒犯到了溫桉,悄聲推門準備好好訓斥他一頓。
結果剛一走近,就看見程辭喜不自勝準備加溫桉微信好友。
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心底騰起一腔怒火,他難得語氣里染上冷意。
&“肆教?那個,攝制組人員說,我可以進來的啊&…&…&”程辭很聽見付肆厲聲說話,有些發憷。
&“你聽攝制組的話,還是聽我的話?訓練室的人還在備戰半決賽,不是你友聚會的地方。&”付肆眉梢輕挑,面沉。
&“我錯了肆教!&”程辭從善如流認錯,&“我就是和人打了個賭,來要桉姐微信,我加完就走,絕不打擾!&”
他四指并攏舉到太作發誓狀,言辭懇切。
付肆面并無半點緩和,下垂的手指指腹互相挲,眸冷冷。
&“我這就走,我馬上走!&”
程辭哪敢繼續賴在訓練室,慘兮兮邁著螃蟹步挪出了訓練室,臨走前還不忘和溫桉換一個眼神。
溫桉微信果然收到了程辭的好友邀請,也不知道他在面對付肆的低氣強下,是哪來的時間分神掃上的二維碼。
這就是職業選手的反應力和手速嗎?
付肆瞥見了溫桉手機微信界面聯系人彈出來的好友申請,俯。
溫桉只覺對方的氣息陡然近,一恍神間手中的手機屏幕上多了一只白皙的手,修長的手指移到驗證消息框上。
殘忍點擊了&“拒絕&”。
付肆拒絕完程辭的驗證消息后才覺到后悔。
正常人肯定都不希自己的日常社被人限制吧?但想起走近他們二人時,溫桉角揚起的淺淡微笑,仿佛導火索,引燃了他心中的惡魔果實。
不想讓對別人笑。
這個念頭驀地生出,接下來的舉宛若理智韁,全然不復平日里神自若的模樣。
程辭的風流韻事他多有聽聞,什麼和隊友打賭,百分之八十是他編出來糊弄溫桉的謊話。畢竟之前程辭就用過這個理由,追到了FG戰隊一個漂亮的。
付肆心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眼前尚在發懵沒緩過神的小姑娘,沒忍住手了的發頂,半蹲下,聲給自己的怪異舉編出了一個合理解釋。
&“微信號不要隨便給陌生人,很可能會被拿去做不好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