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房間里的嗎?&”
&“對。&”
恰好警局在接到溫桉的報警電話后及時趕到,付肆把紙條遞了上去留作憑證,對方見狀也是一驚。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別的證據嗎?&”警察問。
溫桉據腦子里的印象,將回家時一系列發生的況同警察復述完畢,對方點頭表示知。
&“那有沒有什麼財產損失?&”
溫桉搖了搖頭。留在宿舍里的現金并不多,剛剛看了一眼存放的位置,應該是沒被過。至于貴重品&…&…整個宿舍里最貴重的筆記本電腦就大張旗鼓放在了客廳茶幾上,對方是看都沒看一眼。
不過&…&…
&“我的柜被翻過,但是好像服沒。&”溫桉垂眸補充。
&“柜?這就有點麻煩了啊。&”來出警的警察是個小年輕,了頭頂的帽子,有些不理解。
一旁的付肆輕聲開口:&“會有可能是私生嗎?&”
&“私生?&”警察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付肆在說什麼,疑重復,&“哦!你們是明星啊?&”
他的聲音很大,在客廳約能聽見回音,溫桉和付肆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警察意識到這話說得可能有些傷人,他不好意思地憨笑兩聲:&“不好意思啊,我剛上崗沒多久,之前在部隊里收手機,也沒空看這些娛樂新聞。&”
&“不過要是私生的話,不東西,翻柜,紙條,倒有可能啊!&”他自顧自分析,&“這樣,你們今晚先別住這里了,這地方安保一般般,以防萬一對方去而復返。&”
&“不過你們明星,怎麼住這個地方,我看那些明星不都是住大別墅的嗎?&”
溫桉難得有些無語,忍不住扶了扶額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邊的付肆估計也是用盡了教養才沒當場笑出聲,溫聲解釋:&“我們沒什麼名氣,窮。&”
警察后知后覺自己剛剛又人傷疤了,換上了副歉意的表:&“我馬上把案子報回局里,嫌疑人有眉目了立馬跟你們聯系。&”
&“好,今晚辛苦警察同志您了。&”溫桉鞠躬致謝道。
&“哎不辛苦不辛苦,安全起見這房子今晚別住了啊!&”
送走了警察,溫桉小跑至付肆邊:&“學長,你的手真的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剛剛雖然一直在和警察對話,但是余時不時瞟了瞟付肆,對方有好幾次都在不自覺他的左臂,顯然不像是他所說的沒事的模樣。
付肆看著小姑娘冷清的眉眼染上了焦急的神,雙眸蘊滿關切,輕笑著拍了拍的肩膀。
&“說了沒事,被他震得有點麻而已,放心。&”
付肆生怕小姑娘不相信,直手臂在面前甩了好幾下,溫桉這才松開了皺的眉頭。
他從客廳沙發起,掃視一眼溫桉的宿舍,問:&“你今晚有地方去嗎?&”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溫桉思忖片刻,猶豫開口。
言下之意,就是沒地方去,并且還打算繼續住在這里。
付肆眼底流出不贊同的。
據溫桉之前提到過的,這應該就是公司給準備的宿舍房。在老城區,雖然通很方便,但是小區有點太舊了,門口的保安都是年紀快要能領退休金的老大爺,要是真出事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的那種。
&“我那邊房子空著,不如&…&…&”
他仔細斟酌語氣,極力讓這句建議聽上去不那麼別有所圖。
&“你搬過去先住兩天?&”
-
短短一個多小時之后,溫桉第三次上了付肆的車。
一路上溫桉還是擔心付肆的手傷未愈,頻頻看向隔壁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的男人。
小姑娘👀的視線太直白,付肆想不注意到都難。
&“真的沒事,那個勁緩過去就好。&”
他帶著笑意低聲開口的時候,往常懶散的聲線莫名磁十足,在寂靜的車廂響起,讓溫桉冷不丁心底一激靈。
&“你的手傷&…&…是為什麼?&”
副駕駛車窗被搖出了一道隙,夜風灌了進來,像是在發出低低的嗚咽。
溫桉的聲音夾雜在夜風中,很輕,有些含糊,稍不留神就會。
但付肆還是聽清了。
他偏頭瞧見小姑娘如臨大敵的神,仿佛剛剛那句普通的提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話語,稍有不慎就要被滅滿門一樣。
&“沒什麼大事,別多想。&”
&“也就是高中的時候,順手救了個從樓上掉下去的小孩。&”
付肆漫不經心開口,替溫桉解答了許久的困。
已經記不清是高一還是高二,時間是二月還是三月,反正家門口的柳樹枝剛冒了綠尖,他應了朋友的邀約準備往聚會的地方趕。
&“孩子小心啊&—&—&”有路人凄厲的聲響起。
付肆聞聲抬頭,只見街道那頭約莫五樓,有戶人家的小孩,半邊子已經探出了窗外。他似乎對窗外的高度無知無覺,以為自己探索到了什麼新大陸,好奇著往外爬,前半已經懸空,眼看著就要從高空墜下。
付肆暗道不妙,加快步子向前方趕。
那個小孩直直從樓上墜下的時候才覺到不對,哭聲在街道上發。但此時街上并沒有什麼人,況且,樓層太高,巨大的沖擊力,就算接也接不住,還極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