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起角,眼底閃過鄙夷,漫不經心挑眉:&“RE戰隊答應了?&”
男人聽到付肆的問話,以為是有戲的意思,忙點頭:&“是,是啊!&”
&…&…雖然主教練不答應,但是公司老板是知且允許他進基地的,就算是答應的意思了吧?
此時,手機微信季子軒的消息回了過來,付肆低頭。
[我答應個鬼!不知道他怎麼越過老板找上的我和張教,幾個小時之前剛被張教罵了出去,呸,真晦氣,不知道聯盟怎麼會和這種人合作!!!]
文字里都能明顯覺到對方張牙舞爪的樣子。
付肆猜也猜到了,RE戰隊的主教練張云曾經在次級聯賽帶隊時,就被隊里一個選手吃菠菜演過,怎麼可能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
&“那你讓張云&—&—&”付肆手下毫不收力拍開男人的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力氣足,跟他們那種酒囊飯袋不同,對方被付肆拍得一踉蹌,差點跌坐回沙發上,&“親自來和我談。&”
&“或者呢&—&—&”付肆刻意拖長了尾音,落在男人上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你去和節目組導演建議,把我下了。看在你這麼努力說了一堆廢話的前提下,違約金給你要百分之三十。&”
&“怎麼樣?&”
這就是明晃晃在涵對方前面提到的百分之三十的報酬了。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下了面子,臉頓時不太好看起來。
剛想手指說點什麼,FG戰隊經理怒氣沖沖跑了過來。
&“你不是說借個洗手間就走嗎?誰允許你干擾教練工作的?之前我說的那句滾你不明白?&”
付肆一聽就懂了這人為什麼沒被經理趕走,還能找到自己,索朝經理揮了揮手,把事給他來解決。
轉回到了訓練室。
-
總決賽如期而至。
與往常的比賽不同的是,大概是在兩個戰隊這邊吃了癟,節目組某些負責人一定要在別的方面扳回一城,所以在總決賽開賽前一天臨時通知。
這次的總決賽對外售賣觀眾門票。
博售票通道發布的晚,但抵不住明星陣容的加持,所以剛一開票沒一分鐘,一千張現場票就被搶售一空。
溫桉聞訊去網看了一眼,好家伙,原本只要一百多的門票是抬了五六百一張。
好在FG戰隊的幾個人,不是面對過萬人演唱會就是千人發布會,心態方面倒是看不出什麼影響。
決賽屏幕上,此時正在播放選手們錄的賽前挑釁。
溫桉記得在錄之前,向付肆詢問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的時候,關越在一旁嘰嘰喳喳打趣。
&“你們肆教在三年前勝者組半決賽的時候,都直接放話說預定冠軍了,你問他有什麼話不能說?&”
付肆茶的眸似笑非笑盯著溫桉看,卻沒反駁關越的玩笑,就是眼神看得有些耳熱。
最后在錄制棚里想半天只說了一句話。
屏幕里,眉目冷清的峽谷殺神眼神迷離了一下,像是一開始沒找準鏡頭在哪里,又像是對這一環節有些漫不經心,高馬尾輕微晃,開口的瞬間宛若錄制間的空氣都凝滯。
&“小心你們家的野區草叢,丟了命&—&—我這不負責售后賠償。&”
底下的觀眾先是一靜,隨后發出熱烈的呼聲。
溫桉隔著好幾個房間都能清晰聽到其中諸如&“野王姐姐帥到我心坎上了&”這樣的話。
化妝間的其他人自然也是聽見了的。
關越作為知人,探著腦袋向溫桉豎了個大拇指。
&“桉妹子,這狠話放得不錯啊!無師自通?&”
隨后便聽見悉的男聲從舞臺音響中傳出。
&“聽說這是張云教練第一次上總決賽?那就祝你在總決賽玩得開心,亞軍愉快。&”
很欠,音腔懶懶散散,雖然溫桉在后臺看不見視頻里的臉,但也能想象出男人說這句話時輕挑的眉梢,和勾起的角。
關越沉默了,觀眾沉默了。
好在他趕在了觀眾發更熱烈的聲浪之前,說出了慨:&“我以為做助教之后你變得沉穩了,沒想到。&”
&“寶刀未老啊肆隊!&”
付肆被他的調侃氣笑,沒好氣回了句:&“你肆隊永遠年輕。&”
此時,節目方的比賽直播間彈幕亦是風起云涌。
[媽媽!最后這下挑眉我直接夢回三年前的風啊!]
[大賽腳蝦又開始狂了?反正也沒比賽打了能狂一天是一天是吧?]
[上面的黑滾,別老娘在今天大好日子里罵人]
早年付肆就因為賽前挑釁的環節,挑釁得太直接,偏偏說出來的還都是對方戰隊的薄弱點,經常被黑抓著這一點追著罵,雖說旁人也有言語直白的,但付肆此人本就是節奏的代名詞。
那個時候的付肆上有一種詭異的頹喪氣質,什麼都無所謂,什麼都敢說,被罵了也不在乎。大概是到陸之卿那句話的影響,他覺得被罵了就能減輕自己上罪孽,可以和付宇桓那種人徹底割裂一樣,因而無論是打法還是采訪,都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