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確是等得相當不耐煩,然而實際上元宏他們還比約定的早來了一日。
看著這個年輕的,看看后站著的幾個人,再看看這搜刮好多回,破破爛爛的玄音門大院,元宏再三確認自己沒來錯地方。
目落在左右站著的兩個人上,一個金束發的翩翩年郎,一個俊朗的年輕男子,都是眼生,且不應該出現在玄音門的人。
玄音門是出了名的殘弱收留地。
荀左見他眼珠子轉來轉去,不回答主的話,便站出來喊:&“問你話呢,聾了?&”
元宏被他一激,當下也生氣了,嗆聲道:&“你又是什麼東西,在這逞哪門子的威風,管起玄音門的閑事來了?&”
荀左冷笑一聲,&“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爺爺是誰!&”
元宏自打第一次來玄音門的時候,荀左就已經是老頭模樣了,哪能認出年輕時候的他,一下就出自己的佩劍,耍了兩下說道:&“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在你爺爺面前放肆,我看本無需師父他們來,我自個就能把玄音門這些沒用的廢解決了。&”
宴星稚見他耍劍的招式很是笨拙,不由歪了下頭,一派天真的模樣,&“你過來,走到我面前來。&”
元宏心說這小姑娘模樣看著極,腦子卻是個不大聰明的,上趕著在他劍下找苦頭吃,于是上前兩步□□道:&“小人,你若是不想吃苦頭倒也簡單,我房中還缺個侍妾,若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也能考慮放你一馬。&”
蒼羽派到底也是不流的門派,門檻極低,元宏這種弟子也只了道的大門,還保留著一的劣習,說起話來更是口無遮攔。他后的幾個男子也都咧著壞笑起來,子則以袖掩面笑,似乎是覺得這種侮辱人的話說來頗為威風。
荀左聽這話,氣得臉通紅,恨不得當上一個原地起跳把元宏劈兩半,但瞥了一眼邊的宴星稚,他還是強行將脾氣下來。
主定會出手教訓這人,還不到他手。
哄笑間,元宏已經走到了面前,宴星稚站在臺階之上,他只得仰頭看,晃著手中的長劍說道:&“如何?小人考慮考慮?&”
他手里的劍是凡品。不過在這人煙稀,小派混雜的荒雷城中,這樣一把磨得干凈的劍也算是見。且玄音門有個斷手的男人就是幾年前與元宏起了沖突,被這把劍斬斷了左手,是以玄音門其他人看見元宏來勢洶洶,不由得心寒膽戰,一團。
元宏帶著人不止一次來玄音門砸東西,恨不得把地皮一寸寸翻過來尋找雪元靈土,每次都沒找到,自然要拿玄音門的老弱病殘撒氣,荀左也曾被打得好幾日下不來床。
這個模樣年輕,整日除了喊吃就是睡覺,偶爾被果子酸得,行為稚的主在這種時候,也并沒有給他們多大的安全。
幾人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還背著荀左商量好了逃跑路線,若是敗于蒼羽派,他們就舍棄玄音門這個名號帶著主逃去別地,換個名字茍活。
總歸不會比現在的日子差。
就在幾人心思各異時,就看見這年輕的主往前一步,猛地一抬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踹上元宏的心窩。這一腳的力道遠遠超出普通,只一下就讓元宏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地上背部著地往后了一段距離重重撞上門檻,發出&“咚&”地巨響。
所有哄笑聲戛然而止,院中的人皆滿臉驚愕,對眼前的變故仍沒反應過來。
元宏更是兩耳嗡鳴,雙眼發黑,腦袋疼得要裂開,像是撒蹄子用盡全力奔跑的大水牛狠狠頂了一下,一吸氣整個腔都劇烈地疼痛起來,一大口從嗓子往上沖,當即&“噗&”地一聲全吐出來,染紅了下和脖頸。
雪墨袖的亭亭玉立,晶亮的墨眸輕彎,笑容清甜,學著他的語氣道:&“如何?這一腳舒服嗎?&”
作者有話說:
【采訪時間】:
問:請問半個月前你來玄音門的時候還很是威風,左掌拍大護法,右掌拍新門主,今日再來,對玄音門的看法有何改變嗎?
元宏:一般般吧,不過半個月的時間能有什麼改變?大護法還是一樣廢,新門主也不過是個年輕姑娘,能什麼事?好,先不說了,我要去領孟婆湯,不然等下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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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上門挑戰
這一腳下去, 讓元宏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只剩下出的氣兒了,吭哧吭哧半天, 吊著口氣像是馬上就要上西天。
蒼羽派其中一個弟子總算反應過來,大喊一聲,&“師兄!&”
趕忙跑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個丹藥來塞到元宏口中, 為他續命。
其他人再沒有方才的囂張嘲笑, 不約而同往后退了幾步, 恐懼的看著宴星稚, 就差一只腳踏在門檻外了, 生怕宴星稚再來一腳。
但卻沒, 只說:&“別怕,我還犯不著對你們這些螻蟻手,快些帶我去你們蒼羽派就行, 這幾間破房子我是住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