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萬象羅盤,你步氏神族的傳承神,上一任主人是你姑姑步瓊音,如今已殞滅,這東西你就收著吧。&”牧風眠道。
這羅盤在他和宴星稚的手中都沒有太大用,而尹祺也絕非如他所說那般只學了點皮,所以萬象羅盤在他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宴星稚見狀也沒有異議,只摘了竹簡說:&“任何問題都有答案是真的嗎?&”
尹祺還保持著呆滯的表,盯著手中的羅盤一不,荀左就代為回答:&“是,主可靠著這個竹簡找到那座樓。&”
宴星稚就握著竹簡,想了想道:&“我什麼時候能一統六界?&”
說完就盯著手里的東西,但竹簡卻沒有半點靜。
&“為何沒有答案?&”宴星稚擰眉,要找茬。
荀左心說哪會有人問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直接問豬什麼時候長翅膀都比這靠譜。
但他不敢說,只著頭皮道:&“主問的這個問題超出他的能力范圍了,所以卜算不出來答案&…&…&”
他敢斷言,這世間沒人能算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宴星稚哦了一聲,換了個問題,&“那牧風眠什麼時候能給我端洗腳水?&”
牧風眠站在邊上,還不等這竹簡起反應,當下就道:&“我現在就給你端,順道幫你把腳洗了,腳底板給你掉。&”
宴星稚還真就要坐下鞋,荀左趕忙勸道:&“主,咱們找東西要,你快問問那棟樓什麼名字吧?&”
又把鞋穿好,握著竹簡,回憶起記憶中的那棟易樓,都不用等問出口,竹簡微一閃,立即浮現四個字:萬寶妖樓。
荀左:&“&…&…也就一個&‘樓&’字對上了。&”
宴星稚道:&“不對,我雖然忘記了名字,但記得是三個字,這怎麼變四個了?&”
&“正常得很,鬼市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變,都一千多年了,這樓還存在才是稀奇之事。&”荀左道:&“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宴星稚與牧風眠二人一起往外走,荀左看了一眼呆傻的老友,不放心地將羅盤塞到他的懷中,順道塞了一張符紙,小聲道:&“你近日去玄音門一趟,我再與你細說。&”
門一打開,兩人正要往外走時,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子。
穿淡紫的長,出白的雙肩,下約約能瞧見纖細的,一轉頭,紫的眼眸便出來,盛滿溫的笑:&“三位可是要去萬寶妖樓?&”
宴星稚覺得有點眼,但也沒細瞧,只道:&“怎麼,你也要去?&”
剛一開口,那紫眸子的笑容一下就頓住,眸子深深地盯著看,仿佛要將的面盯穿似的。
牧風眠也跟著轉頭看了眼宴星稚的面,才發現這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歪了,他看得心里難,便手扶正,說道:&“同行也好,正好我們人生地不,找路也不方便。&”
宴星稚歪了下頭,小聲道:&“別我的面。&”
荀左從后頭走出來,問了一句:&“主為何不走?&”
宴星稚兩步下了臺階,站到紫眸子旁邊,偏頭看一眼,&“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紫眸子下意識點頭,卻又搖了一下,稍微恢復了一下神,&“許是姑娘記差了,我名喚桑卿,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宴星稚沒有回答,只是道:&“你是不是要去萬寶妖樓?&”
桑卿并不介意,笑得雙眼瞇起來,點頭道:&“不錯,我對這里的路悉,可以給三位帶路。&”
便欣然應允,讓荀左再將那龍魚招下來。
四人坐在龍魚的背上,這回是換在桑卿在最前頭,飄過人聲鼎沸的鬧市,繞過空中那高低錯落的巨大蓮花座后,就看到有一座雙層閣樓竟浮在空中。
閣樓底座用萬千花瓣托著,門前左右各有散發著芒的靈石臺階層層疊疊排列往下,連通著地面,周邊用長繩拴著幾條龍魚。
閣樓的屋頂四角高高翹起,檐下掛著琉璃彩鈴鐺,經風一吹便叮叮當當響起來,宛若譜與樂曲,聲音清脆人。
正門大開,上方便寫著&“萬寶妖樓&”四個字。
宴星稚道:&“沒錯了,就是這個地方,但是我那會兒來的時候這樓還在地上,沒飄在空中。&”
桑卿聽聞,回頭沖笑了一下,&“姑娘上次來是很久之前了吧,這座樓先前滿玉樓,后來換了東家,就改了名字飄到空中,是鬼市藏寶最多,最熱鬧之地。&”
&“換了東家?那我之前存在樓里的東西還在吧?&”宴星稚問。
&“姑娘放心,樓里的東西和人都沒換,你若是有東西放在那里,保管丟不了。&”桑卿說話的時候語速平緩,極其溫,像是高門大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聽聲音就讓人覺舒服。
轉頭一看,就看見宴星稚正在摳龍魚上頭的靈石,被打磨魚鱗形狀,跟凡間銅板差不多大小,就怎麼一會兒的功夫,都摳了七八個在手中了。
桑卿笑道:&“姑娘喜歡這龍魚上的靈石?&”
宴星稚頭也不抬:&“這些靈石雖然算不得什麼寶,但也有點用。&”
在宴星稚眼中,這些靈石自然是沒用的,但是回去之后做靈泉,可能對牧風眠的傷勢有些幫助,且助那些凡人打通仙脈道也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