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宴星稚裹著被子睡得正香,他又會慢慢閉上眼睛睡。
一連幾日皆是如此,他神有點萎靡,宴星稚見了還以為他舊傷又復發。
結果了上一看,傷口沒有毫靜。
&“別裝,&”宴星稚指著牧風眠警告道:&“神農玉只能在你傷復發的時候才能使用,你現在背上的傷完好,裝得再可憐也用不了。&”
牧風眠弱弱地為自己辯解,&“我沒裝&…&…&”
趁著天沒亮,牧風眠將從床榻上拖起來,&“快回去,今日是試煉之期,要出發去另一座山峰上。&”
宴星稚這些日子就沒起那麼早過,睡得正迷糊,哼哼唧唧不愿起來。
牧風眠將皺著眉頭,耍小子的臉看了又看,把拽起來,脊梁骨跟了似的又往下倒。
&“不能再睡了,若是再耽擱,會被別人發現你睡在這里。&”他聲音低低,一邊喊起來,一邊又像是說話聲太大把驚醒似的。
宴星稚聽見了,稍稍睜開一條眼,眼里卷著濃重的睡意,慵懶至極。
打了個哈欠,強撐著困意從床上坐起來,迷迷瞪瞪地上鞋子往胡往腳上套。
牧風眠見把鞋子穿反,便彎下腰從手中接過,調正之后順手給套上,再一看,宴星稚已經睜開眼睛,墨黑的眸子攏在長長的睫之下,有些呆滯無神。
他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忽而俯下頭在右耳朵邊落下一個吻,呢喃道:&“快回去吧。&”
宴星稚愣了片刻,忽而驚詫地瞪大眼睛,睜得圓溜溜地看著他。
作者有話說:
宴星稚:襲我?
牧風眠:抱歉,沒忍住。
◉ 46、試煉(1)
宴星稚已經睜大眼睛等他好一會兒了, 也不知道是被嚇到還是震驚,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牧風眠心里有點慌,他低頭看著宴星稚, 也沒有說話。
方才實在是沒忍住,才鬼使神差地下了,吻了白白的,的, 帶著熱意的耳朵之后, 才反應過來自己沖了。
要想個理由, 否則宴星稚肯定會炸的。
牧風眠雖然心中慌了, 但面上仍舊是一派云淡風輕, 他看著宴星稚愣愣的表慢慢轉變, 染上幾分兇意。
他很悉這種神,那是要發怒的前兆。
牧風眠咳了咳,清清嗓子, 說道:&“是不小心蹭到的。&”
&“什麼?&”宴星稚問。
&“是你方才還沒清醒,一直東倒西歪, 我想把你扶起來, 所以不小心蹭到你的耳朵了。&”牧風眠,找了個理由為自己辯解, &“你不要多想。&”
宴星稚像是信了, 眉眼之間那點剛剛燃起的怒氣消散了, 有些呆滯地了右耳朵,神恍惚。
&“快起來。&”牧風眠不讓細想,扣著的手腕拽了一把, &“你要是再坐會兒, 就會也有人發現你從男子寢區離開了。&”
被拽起來之后走到門邊, 出去前還回頭看了牧風眠一眼,而后才推開門離開。
牧風眠看著留著條的門,想起方才回頭時投來的目,忽然很想知道方才回頭看的時候在想什麼。
宴星稚回去之后,沒過多久子區的人就陸陸續續有人出門,天漸漸亮起。
在房中坐了片刻,才跟著其他的子一同往外走。
這批通過門測驗的人當中,子只占一小部分,林林總總也不過二十幾個,其中年紀小的又居多,只有零星幾個十六七歲的。
孩子湊在一起,很容易就能聊上,建立起友誼來,是以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幾個十六七的孩關系已經非常好了。
但們始終沒有與宴星稚說過話。
宴星稚在們眼中始終神出鬼沒,只有在早上起來的時候,能看到的那個堂兄站在屋外等,兩人一起前往授課大殿。
授課結束之后就不見人影,別人的房中到了夜里還會點著燈練習,每個屋的燈都亮到深夜,也只有宴星稚房中晚上從不點燈。
今日一早,幾個姑娘同行的時候,瞧見宴星稚只一人走在后面,邊沒有那個天才堂兄,便湊頭在一起小聲說了幾句,而后一同往回走了幾步,站在宴星稚左右與并肩行。
&“梅姑娘,今日你堂哥怎麼沒來呀?&”有個臉蛋圓圓,還有些嬰兒的姑娘率先開口。
宴星稚不知道們為什麼突然左右圍上自己,但看著這幾個年歲正好的凡人姑娘,壞脾氣和不搭理人的天藏得嚴嚴實實,出個輕笑,&“誰知道呢,他許是還在睡覺吧。&”
&“你堂哥在,我們都不敢跟你說話呢。&”另一個瘦姑娘道:&“先前好幾次想跟你說話,但是都沒找到機會。&”
&“對呀對呀,有時候我們一起去后面的山坡上一起練習法訣,都找不到你人。&”
&“你哥哥那麼厲害的話,你的天賦一定也很高吧?&”
幾個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十分歡樂地在宴星稚邊說著,一句一句傳進耳朵里,宴星稚覺得有些聒噪。
向來不擅長應對這些與人際的場面,含含糊糊地回答。
從寢屋到大殿一路上,們的都沒聽過,且還相互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姓名份,約定就算到時候沒能通過試煉,結伴下山之后也能去對方的家中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