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星稚從邊走過,說道:&“其實這些道路,也是因天賦而決定的,你的天賦高,若是用對了方法,修仙便不會這樣艱難。&”
阮香香迷茫地抬頭,看著,&“梅姑娘怎麼知道我的天賦高?&”
宴星稚說:&“看出來的。&”
阮香香沒應聲,自己也能覺到,有時候別人反反復復練習法訣不,而只需要練一會兒就能做得很好,只不過得益于家中長輩的教導,從門開始就刻意藏拙,并不愿將自己天賦暴出來。
宴星稚又道:&“這種石階試煉屬實是多此一舉,除了勞累沒有任何用,我給你個建議。&”
阮香香立馬做出認真聽的樣子:&“梅姑娘請說。&”
&“你認真修煉,日后在雪涯宗一步步往上攀,奪取掌門之位,廢除這無用的試煉。&”說。
阮香香聽完這句話,眼中又滿是茫然。
這話乍一聽像是在說笑,但面前這人說的時候臉倒認真,顯然不是隨口說說。
&“梅姑娘說這話,不怕被長老們聽見,治你不尊師敬長的罪名嗎?&”
宴星稚很是理直氣壯,&“優勝劣汰,強者為尊,這是世間亙古不變的法則,那些長老沒能力飛升,壽命短暫總有死的那一日,宗門總需要新人來嗚嗚&…&…&”
話還沒說完,就被牧風眠從后面抱住,一把捂住了阻斷了后面的話,抱著人往上走,&“省著點力氣,別說話了。&”
宴星稚剩下的話沒說,但意思阮香香也能聽明白,目隨著往上離去的兩人,像是很有領悟地點點頭。
休息了片刻后,幾人再次出發。
進幻境的時候天還是亮著的,這石階一爬就爬到了晚上,周圍又一盞燈都沒有,視線之中漆黑一片,走起來則更為危險麻煩。
其他三人已經停止前進,牧風眠與宴星稚二人繼續往上。
走著走著,宴星稚突然開口,&“你背我。&”
牧風眠腳步停了一下,&“什麼?&”
宴星稚回頭,說道:&“現在天黑了,那些長老定然也看不見什麼,你背著我往上,我走不了。&”
牧風眠像是對這個要求一點也不意外,只道:&“要我背你也可以,說兩句好聽的。&”
宴星稚過濃重的夜,將視線鎖在牧風眠的臉上,說道:&“好聽的,好聽的。&”
&“你當我是傻子?這樣糊弄我?&”牧風眠被氣笑。
&“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宴星稚道。
牧風眠氣哼一聲,&“那不背,自己走。&”
說完他就要往上走,從宴星稚邊肩而過,往上走了兩層后,宴星稚突然開口。
&“我覺得你比師鏡強。&”
牧風眠停住,頭一轉看向,&“何出此言?&”
&“師鏡晉神用了七百年,我覺得你在一百年之就能做到。&”宴星稚說。
宴星稚為什麼會突然說這話?
牧風眠大概是知道的。
千年前,仙神妖三界按照舊制展開了輩試煉大會,那時候師鏡是作為評審而去的,但牧風眠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他發起挑戰。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一牧風眠這天賦,若是晉神之后必定會取代師鏡的地位,經常將兩人放在一起比較,甚至為了捧牧風眠踩低師鏡,所以牧風眠才用這種方法證明兩人之間究竟是誰更勝一籌。
牧風眠輸了。
那之后關于他取代師鏡的說法便逐漸消失。
宴星稚卻不認同那次的結果,但那時候與牧風眠關系惡劣,并不愿為了他說話,所以這一事一直藏在心中不與任何人說。
只是沒想到千年過去,宴星稚竟能對牧風眠本人說出這些話。
道:&“師鏡的力量有上限,你的沒有,所以你追趕上他,只是時間問題。&”
語氣平平,像是陳述某件稀疏平常的事,但牧風眠聽在耳朵里,就是覺得十分悅耳,連帶著整個人的心都變得明,笑容在臉上舒展,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宴星稚疑問,&“這還不算好話?&”
&“算。&”牧風眠心說這好話的級別太高了,他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他背過去蹲下來,&“上來。&”
宴星稚也不浪費自己換來的好,十分不客氣地往他上一趴,手臂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嘆道:&“你真的很適合當代步坐騎。&”
牧風眠將穩穩地背好,漫不經心的想,誰敢拿我當代步坐騎,也就只有這個笨蛋白眼虎。
&“你可不能往外說。&”他道。
&“好,不會說的。&”宴星稚上應道。
心里卻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能把這事傳遍六界。
走了一天一夜,待第二日朝初升之時,牧風眠才踏上最后一層階梯,宴星稚還趴在他背上睡得正香甜。
桑卿已經站在上面等了許久,見狀也放輕了腳步走來,沒有張口聲音就傳進牧風眠的耳中。
&“尊上,天界派出搜尋的人已經從魔界和妖界離開,他們在鬼市沒有找到人,下一步就著重在凡界搜查,可要繼續派人阻攔?&”
&“無妨,遲早是會被找到的,一直攔著會適得其反。&”
&“那接下來如何行事?&”
&“調一部分人來在附近待命,等我的命令。&”
桑卿點點頭,退到一旁站著,目落在宴星稚的臉上。
閉著眼睛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