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時候才剛死不久。
詫異地看牧風眠一眼,見他俊俏的面上已經斂去了所有的表,眼眸也平淡如水,仿佛將所有窺探隔絕在外,無法猜出他心的想法。
宴星稚想問,但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至應該等回仙界找回自己神的時候再去了解這些事的真相。
&“走吧。&”宴星稚招呼他一聲:&“先把這個試煉過了再說。&”
牧風眠往前幾步跟上。
上了石階之后面前就是一條幽長的小道,一直往前走,約莫走了半刻鐘,視線之中就出現了一層模糊的墻,墻呈半明狀,能夠依稀看見墻之后有一座寺廟,似乎正有不人往里進。
宴星稚停在墻前,疑道:&“這是什麼?結界?&”
手了一下,直接就從墻穿過去,沒有覺到靈力波。
然后抬步踏進去,視線之中芒一閃,面前那座廟驟然變大,屹立在面前不遠。
廟門大開,上香的人絡繹不絕,進進出出似乎都是凡人。
隨后牧風眠也跟著進來,他對那道墻也很好奇,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從中看出什麼端倪來。
放棄之后一轉頭,就看見宴星稚已經走出十來步,他趕忙抬步追上去,行到宴星稚邊上的時候,忽而不由自主地出手,將的手握住。
宴星稚莫名其妙地看他,&“你干什麼?&”
牧風眠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他愣了一下,還沒說話,自己的手又了,撐開宴星稚的手掌,從的指里鉆進去,與十指相扣掌心相。
宴星稚眼睛一瞪,抬手用力將他的手甩開收回胳膊,往后退了兩步,戒備道:&“你又在搞什麼?&”
牧風眠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別裝,你老實點。&”宴星稚指了指他,&“當心我虎拳無。&”
牧風眠沒應聲,他臉上都是迷茫的神,想不通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舉。
兩人繼續往前走,這次牧風眠落后了幾步,沒與并肩,一同來到了廟前。
廟里人很多,男老什麼人都有,有的穿麻布,有的則穿金戴銀,說笑談樂,十分熱鬧。
過門檻之后往里走,眼便是一個大庭院,院中有一座七層寶塔般的香爐,每一層上都滿了燃著的香,整個院中煙香繚繞。
香爐的每一層都掛著紅的流蘇墜,經風一吹便搖晃起來,上頭掛著的鈴跟著輕響。
宴星稚看見這種東西,就想拽下來抓手里好好玩玩。
如此想著,從香爐旁邊經過的時候,竟然也真的手抓下來一個,在手中晃,鈴鐺的響聲瞬間變得吵雜。
院中站著的小沙彌立即上前來攔住的路,說道:&“這位施主,此并非可以玩之,還將東西歸還給本寺。&”
宴星稚有些呆滯地將東西遞給小沙彌,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居然真的把它拽下來。
這時候牧風眠上前兩步,又將鈴鐺從小沙彌的手中搶回來,塞給宴星稚。
&“這是干嘛?&”宴星稚不明所以。
&“虛境而已,你想玩就拿去玩,不必理會這些人。&”牧風眠說道。
宴星稚一聽,覺得還有道理,為什麼要聽這些虛境中的人所言?
于是繞過小沙彌,又著鈴鐺晃起來。
這一關也不知道試煉什麼,從這熱熱鬧鬧的寺廟中看不出什麼古怪之。
兩人穿過院子進了屋里,屋中供奉著很高的神像,一座座擺放得相當整齊,座下放著團,不斷有人上前去跪拜上香,虔誠祈禱。
&“拜這玩意兒有啥用?&”宴星稚這麼想著的時候,話就出口了。
牧風眠也點頭,視線從上頭的幾座神像中掠過,越看眉頭擰得越,面容攏上一郁氣,&“怎麼拜的是這些人?&”
宴星稚仰著頭認真看著,依稀能從中看見一兩個眼面孔,其中有一個竟然是雷神卓裕,附和道:&“就是,還不如砸了呢。&”
話音就剛落下,牧風眠抓起旁邊敲法缸用的鐵杵,掂了掂重量而后使勁往神像上砸去。
只聽一聲悶響過后,鐵杵瞬間就將神像砸得碎,從上面栽下來,下方的凡人驚著避讓,神像砸在地上發出轟然聲音,瞬間將外面的人給引了過來。
宴星稚看著滿地碎的石像,只覺得非常興,一個輕盈的步伐跳上臺子,抬手便是一拳,將神像瞬間砸,破壞力驚人。
廟中的人發出刺耳的喊,爭先恐后地往外逃,顯然沒想到會遇見這兩個瘋子一樣的人,不過片刻的工夫,幾座高大無比的神像就被砸得稀碎,末碎石灑落一地,滿目狼藉。
宴星稚落地,哈哈一笑,&“舒坦。&”
牧風眠從旁邊走上來,也跟著笑,&“的確,這些人哪配被供起來?&”
&“就是。&”宴星稚叉腰附和道:&“要拜也應該拜我們,若非是發生了千年前的那事,如今上三界的統治權也應該在我們手中,哪得到這些雜碎興風作浪!&”
牧風眠轉頭看,見白的臉上在方才砸神像的時候蹭了灰,得意的小表相當惹人喜,不由心念一,手將臉頰的灰塵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