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片綠地曠野上站著不參加試煉的宗門弟子,先前是通過了前兩關之后不住興的緒,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熱烈討論著。
不遠就是起伏的山脈和茂樹林,天穹無比高,視線能夠拉得極其遠,一眼不到山林的盡頭。
這便是最后一關試煉,不用說大多人心中也都清楚,應該就是驗收這一個月的練習果。
宴星稚尋了個空地,往地上一躺,頭枕著胳膊翹起,著頭頂的天穹。
仙界的天跟凡界的差不離,有時候也是很高很高,云層稀稀疏疏地飄在上面,有時候又很低,宴星稚隨手一拽,就能拉出一片云坐在上面瞎晃悠。
單是看天,分不清是在仙界還是凡界。
只不過六界之中,唯有凡界占地最為廣闊,這一片天下城池萬千,凡人如繁星一般數不勝數,渺小而繁多。
宴星稚想起當初第一次來凡界的時候,被這里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吸引得走不道,走著走著人就沒了,時珞就一遍一遍地來尋找。
想著想著,就慢慢閉上了眼睛休息。
牧風眠作很輕地在邊坐下來,看著寧靜的側臉,一不許久。
約莫等了兩個時辰,所有通過前兩關的人就已經到齊,原本出發的時候有七十余人,現在剩下四十左右,前兩關的難度不大,并沒有淘汰多。
在場的多是半大的孩子,考驗本的關卡于他們來說沒什麼難度,孩子的心到底是干凈純良的。
待所有人都聚齊之后,一抹化的虛影出現在眾人面前,化作先前站在石階上的長老。
面上仍是親和的笑,對這一眾人道:&“這山林四周設有封閉結界,林中全是低級妖邪,你們所要做的就是捕殺十只以上妖邪方可通過試煉,宗門會給所有人發放一張棄權符,若是覺得自己堅持不住了,便催符紙,即可傳送出虛境。&”
眾人竊竊私語。
隨后長老又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在空中消失,曠野起了風,所有人開始迫不及待地往山林的結界而去。
宴星稚慢悠悠地從地上起,順手拍了拍上的碎草,跟在后面也往山林而去。
對牧風眠道:&“十只也太了,是不是殺的妖怪越多,進門的機會就越大?&”
牧風眠點頭,&“或許是如此。&”
兩人的目的是獲取前往仙界學府的名額,若是不表現得出眾,恐怕沒那麼容易獲得,所以一開始牧風眠就在授課上小一手,引起了宗門的高度關注。
這次大家都在一個地方,長老們能通過督鏡看到所有人的表現,著重觀察的就是牧風眠。
宴星稚心知肚明,盤算著如何好好表現一下。
踏封閉結界之后,妖氣便撲面而來,整座山林像是環繞著黑氣一般,看看迷住眼前的視線。
方才還一同走進來的人一踏結界之后便沒了蹤影,應當是被結界傳送去各地,不允許結伴同行。
但宴星稚一轉頭,就看到牧風眠還在旁邊。
他神稍變,斂起了眉眼間的輕笑染上沉,眸子從眼前的樹上掃過一圈,說道:&“這里不對勁。&”
&“怎麼了?&”宴星稚仰頭在空中聞了聞,只能聞到妖氣和凡人的氣息,并沒察覺什麼古怪。
&“這里不止有低級的小妖。&”牧風眠看向,說道:&“恐怕是有人在試煉上做了手腳,打算將這一批新弟子全部殺死。&”
&“我怎麼聞不到?&”宴星稚皺起眉。
&“是我們先前在萬城的客棧里遇到的那種魔化之人,他們還是凡人,但力量和意識被魔化,所以你聞不出。&”牧風眠神凝重,往前走著:&“我們先進去,看看能不能救下幾人。&”
宴星稚哦了一聲,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還記得那次在客棧遇到的,被黎策為魔族。但實際上那些人都是凡人之軀,力量和速度卻非凡人能比,攻擊極為兇惡,當初的應對得非常吃力。
這種被魔化的人顯然是有人大批大批的訓練而,且從七百年前就已經出現在凡界。
宴星稚跟著牧風眠踏進山林之后,空中彌漫的🩸味和妖氣織在一起,有些刺鼻。
這座山林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從這里面尋找散在各地的那些孩子,并非是易事,兩人沒有停留,往山林深而去。
林中飄著淺薄的霧氣,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周圍安靜得詭異。
宴星稚隨手在地上撿了一筆直的樹枝比劃著,充當暫時的武。
走了沒一會兒,前方傳來撕心裂肺的尖聲,與哭喊聲混在一起,打破寂靜。
宴星稚當即往前而去,跑了十來步翻過一個不算高的山坡,就看到兩個半大的孩子一邊跑一邊哭,后兩個魔化的人狂追不止。
與上次看到的還有些不同,面前這兩個魔化人皮尚且是正常,上的塊也沒有突出到夸張的地步,只是行非常快,眨眼間就追上了其中一個孩子,出長長的利爪往他后心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