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星稚形一,以極快的速度飛而至,手中的樹枝當做劍往下一劈,魔化人的手臂登時被砍斷,滾落在地上,腥臭的噴灑而出。
腳尖勾一個石頭,往另一個魔化人上踢去,石頭砸在它的臉上,只聽砰一聲響,立即就把魔化人的臉砸出一個窟窿,當場倒地上不了。
以現在的能力,對付這種魔化人簡直是手到擒來,完全不費力就救下了兩個孩子。
那倆孩子抱在一起害怕得瑟瑟發抖,&“不是說這山中都是低級妖怪嗎?為何如此兇猛,且宗門發的棄權符也催不了!&”
兩個孩子被嚇得不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宴星稚倒沒有安孩子的閑心,只說了一句,&“跟上。&”
而后與牧風眠一起又往山林深走去。
整個試煉場地都被做了手腳,所有人的棄權符都沒了用,宗門那邊應該很快就能察覺出不對勁,這會兒怕是已經開始破虛境,在此之前,他們能遇到多人就會救下多人。
但由于山林大,兩人一路走下來遇到的人并不多,跟在他們后面的人從兩個變了十個,期間還遇到各種殘肢斷臂的尸💀。
走至正午,日頭正濃烈的時候,宴星稚一眾人與阮香香迎面對上,只不過場面有些危險。
阮香香的袍上染得都是,顯然也經歷過惡戰,后也跟著七八個人,顯然是他們發現試煉況不對之后自發聚在一起的。
他們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從對面飛快地奔來,所有人都將害怕的緒寫在臉上。
宴星稚長脖子往后看,就見他們果然追趕著一批魔化人。這些人皮泛著青紫,面容猙獰,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像狗似的四肢著地,來勢洶洶。
&“快逃!&”對面的人看見了他們,一邊跑過來一邊大喊。
阮香香能力約莫是這一群人中最高的,所以墊在了最后,一邊擊退追趕上來的魔化人一邊撤離,到了跟前才看到宴星稚。
目驚喜,而后道:&“梅姑娘快走!此地不能留,這些妖邪十分了得,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牧風眠道:&“你們這樣跑,很快就會被追上。&”
阮香香道:&“至不能站著等死。&”
&“既然我這個小沒心肝的堂妹說要提點你,那我便先給你上第一課。&”
牧風眠輕抬右掌,紅自他的手腕旋起,在掌前凝聚,極短的時間里就結一個印,隨即他抬掌一震,結出的印猛地飛出,飛至魔化人面前時瞬間擴大百倍,像是化作鋒利枷鎖,將所有魔化人的作生生釘住,兵荒馬的追趕聲戛然而止,魔化人發出&“嗬嗬&”的低吼。
&“迎敵才是唯一的辦法,逃跑沒用。&”他收回手,說道。
宴星稚雖然平時與牧風眠不大對付,但卻是很贊同他這句話的,拍了拍阮香香的肩膀,說道:&“你來得正好,你帶著這批人往外走,出了結界之后在外等著宗門的人接你們出虛境,我們就繼續往里救人。&”
誰知阮香香卻搖頭,說道:&“沒用的,我們所有人都出不去。&”
宴星稚偏了下頭,疑問,&“何意?&”
&“這雪涯宗開啟虛境試煉時,就沒想過讓我們出去。&”阮香香沉聲說道。
作者有話說:
趕一趕劇,盡快讓倆崽子談。
◉ 50、試煉(5)
阮香香一路上都是很沉穩的格, 很開口說話,也本不會開玩笑之類的。
這樣面凝重地說出這句話時,宴星稚倒沒有產生質疑的想法, 只是問道:&“為何?&”
&“雪涯宗給的棄權符使用起來沒有任何反應,我方才在周圍探查過,這個結界只能進不能出,我們所有人都可能是他們送進來給這些妖邪當口糧的。&”阮香香道。
宴星稚聽后卻搖搖頭, &“他們若真想讓你們有去無回, 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只需一個陣法將你們傳到這里就行。&”
若雪涯宗將這些新門的弟子聚集在此是別有目的, 沒必要還要將試煉分為三個關卡, 他們甚至可以隨便找一個理由把所有人聚集起來, 然后送到這個地方。
畢竟這些孩子都是削尖了腦袋想留在雪涯宗,基本是上頭的人怎麼說他們便怎麼做。
所以宴星稚認為這次的事雪涯宗絕不知道,是另有其人。
往旁走了一步, 湊近牧風眠低低道:&“我有一個想法。&”
牧風眠偏頭看,示意說。
&“此可能不是虛境。&”宴星稚道:&“我聞到了生靈之氣, 虛境中的所有東西都是假的, 沒有這種味道。&”
所說的生靈之氣,指的是那些花草樹木或是山林里的小, 那些東西是否有生命, 散發出的氣味在宴星稚的鼻子里都能被辨。
被創造的虛境之中不會有真的生命, 俱是假象。
牧風眠道:&“那你不妨試試?&”
宴星稚正有此意。
正巧面前各又奔來一批青面獠牙的魔化人,撒開朝著眾人狂奔而來。
宴星稚便往前兩步,站在一個較為寬敞的地方, 對阮香香道:&“看仔細, 好好學, 說不定你會為千年以來凡界飛升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