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青在空中打轉,而后化作青煙飄向師憐雪,不知是什麼東西,嚇得連忙揮雙手掙扎,青煙卻徐徐從雙眉之中鉆進去。
很快就平靜下來,臉上的懼怕和楚楚可憐消失,雙眸染上冰冷之,抬頭看向師鏡。
師憐雪渾的氣質完全變了,狼狽從的上一掃而空,緩緩站起來,凈了邊的,冷笑了一下,盯著師鏡良久之后才開口,&“我的好弟弟,你總算是肯現了。&”
師鏡扯了一下角,沒什麼笑意,&“還留了你一命,是不是很意外?&”
師憐雪道:&“我的神骨已經被斷,這一命你留不留又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他眉眼覆上寒霜,雖然這張臉不是他自己的面容,但屬于師鏡的氣息卻極為洶涌,&“定然要讓你看看,你被清洗了記憶之后仍然給天界當狗的可笑模樣。&”
這句話約莫是了師憐雪的心窩,臉有一瞬地出現恨意,卻很快抹平,&“你沒殺我,那便沒有殺我的機會了,就算我神骨被斷,也一樣有機會再登仙途。&”
&“天界的走狗,沒用的廢。&”宴星稚突然開口,打斷了姐弟倆的說話。
三人齊齊看向。
師憐雪怒極,&“你這個死過一次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說我?&”
宴星稚眸泛冷,將問一拋反握在手中,&“我現在就一刀了結你,從你回,讓你早登仙途。&”
話音一落,的形就乘風而至,速度快到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就在刀刃抵在師憐雪脖頸的前一刻,忽而有幾條木藤從地底猛然鉆出,卷在師憐雪的腰上,將整個往后舉往高空。
繼而一柄長劍裹挾著滔天殺意從空中刺下來,狂風乍起,在空中咆哮著。
宴星稚想用問抵擋,卻見眼前影一閃,牧風眠已經立在前,徑直將長劍接下握在掌中。
這柄劍自是沒有九曦厲害,牧風眠剛握住,劍刃便開始泛紅,隨后融化落在地上,消失無蹤。
狂風將烏云布的天撕開一個口子,幾人的影便接二連三從天中現。
神界八大戰神,除卻殞落的花神虞朝朝,判離神界的師鏡,還有正在與桑卿戰斗的闕澤。
余下的五個之中,來了萬木之神玉馥,劍神許千景,神蒼述,水神游琮。
為了這次的事,出了五個,這是前所未有的況。
當初追捅破魔族封印的宴星稚,也只出了師鏡和蒼述。
萬木之神玉馥將師憐雪救回去之后,微微頷首道:&“此危險,還請神盡快離開。&”
師憐雪見自己人來了,不免底氣也足,往下指了一下宴星稚,&“此禍害不殺,六界難有安寧,還請諸位上神莫要顧及神令,以殺為主。&”
幾個戰神方才就已經到了,他們一直在暗等著師鏡解開雪蓮的封印才現,為的就是將解開封印的雪蓮奪過來。
此行的目的有二,一是殺宴星稚,二是搶奪雪蓮。
不用師憐雪說,他們心中都清楚。
但棘手的,卻不止是宴星稚一人。
牧風眠就站在宴星稚的前面,赤紅的長發被風卷得飛舞起來,俊的面容斂去了笑,沉著令人心生懼怕的漠然。
他抬手,從一抹火焰中出一柄噌亮的長劍。
自從清嶼神劍丟失之后,牧風眠已許久不曾拿劍,這一柄長劍握在手中,凜冽的戰意便奔騰洶涌,如千軍過境向天上的幾個戰神。
牧風眠的劍意兇猛無比,當年在神獵會上,所有人都曾被清嶼神劍的劍氣沖擊,如今一別多年,也只增不減。
師鏡往前走著,九黎在手腕上打一個旋被握住,蓮花頭飄出朵朵花瓣,從他上晃過。
只見他高往上,面容從清俊變得致,琉璃般的眼眸輕轉間,絕的姿在紛飛的花瓣中現。
他頂著這張男生相的漂亮面容,手握玉骨般的九黎,所過之皆留下的花瓣,曾殺盡上三界邊境的妖邪鬼怪,讓妖魔聞風喪膽。
便是九曦戰神,師鏡。
他與牧風眠并肩而立,恍若又是千年之前,那場險些洗天界的舊景重現。
只是現在,還多了個宴星稚。
神蒼述嘖嘖嘆道:&“你說咱們五個是不是上當了?只來了五個能拿下他們?&”
玉馥道:&“牧風眠尚有神罰之傷在,還沒有清嶼劍,肯定堅持不了多久,恐怕是虛張聲勢,宴星稚又沒有神,這副神也承載不了的力量,不足為懼,只有師鏡,才是最難對付的。&”
劍神許千景冷聲道:&“說廢話,專心應對!&”
宴星稚見兩人都擺好了架勢,也跟著做出攻擊姿態,想了想,說了一句,&“我沒想到跟你們也會有并肩作戰的一日。&”
牧風眠聞言笑了一下,手賤了的腦袋,&“我想這一日很久了。&”
宴星稚抓準時機,在雙方都沒有手之前,先沖牧風眠的手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罵道:&“讓你手賤!&”
這一口并不輕,咬得牧風眠有些痛,他抿了抿下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