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師憐雪急急道:&“你不是厭惡宴星稚嗎?為何要放棄這個機會?&”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為他鋪墊好了,他只需要說一句話,說宴星稚發狂傷人,這就足夠了!

牧風眠的藍眸輕,落在師憐雪的臉上,將有些急切的神盡收眼底,角一牽揚起個輕笑,&“我憑什麼順從你的計劃?&”

師憐雪神一怔,有些慌了神,將事從前到后捋了一遍,沒發現自己是哪里了破綻,便裝傻,&“你說什麼?&”

&“你想借我的手趕走宴星稚,&”牧風眠卻不在意承不承認,說道:&“那我就偏不讓你如意。&”

&“可我這也是為了你啊。&”師憐雪看著他,有一瞬的氣急,但目及到牧風眠略帶桀驁的藍眸,又不自下聲音,&“你是牧氏嫡脈,天資卓絕,只有我這等份才配得上你,我們天生相配,你現在年紀輕,不理解也罷,你遲早有一日會明白,我才是最適合你的。&”

牧風眠聽到這些話就極為厭煩,語氣也變得很不客氣,&“醒醒吧憐雪神,若非是看在你家族的面,你以為我會站在這里聽你說這些胡話?&”

藍眸輕,將師憐雪上下掃了一遍,他諷笑道:&“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盡管周圍沒有人,師憐雪也這句話臉面盡失,向來高傲的脊骨似乎被牧風眠踩在了腳下,不發一言,看著牧風眠轉離開。

牧風眠傷得不輕,剛回到住所,牧潭派來的醫神關櫟早已等候多時,將他帶進殿給他療傷。

關櫟一邊為他療傷一邊嘖嘖稱奇,&“你倆竟然能打到這種程度,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

&“是下手沒輕沒重。&”牧風眠道。

&“你下手也不輕,我是從那里過來的,那耳朵上的傷口無法愈合,是清嶼劍留下的吧?&”

&“自己撞上來的。&”牧風眠似有點心虛了,聲音小了不,而后頓了頓,問道:&“沒死吧?&”

&“沒,尚在昏睡。&”關櫟道:&“的自愈能力很強,應當是沒什麼事了。&”

實際上牧風眠下手是很有分寸的,沒分寸的是當時正于狂躁狀態的宴星稚,所以牧風眠的傷要嚴重一些,但經過治療也好得快。

神獵會的這次突發事件,在三界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從牧風眠宴星稚二人打起來嚴重破壞神獵會法規,到當日目睹二人神力強大到恐怖這一系列的話題一直沒有停息過,不論走到何總能聽見有人就此事爭論得熱火朝天。

由于神獵會的中斷,千年一度的試煉就這樣草草落下帷幕,也沒選出最后的獲勝之族,不免有人覺得可惜。

宴星稚在五日后醒來,上的傷基本痊愈,唯有右耳朵尖還有些痛。

對著鏡子看自己的右耳,上面被清嶼劍留了個幾寸的小傷口,還泛著灼熱的燒,但經過治療之后疼痛已經減輕很多。

清嶼劍留下的傷口,怕是不能治愈了。

氣得將鏡子往桌面上一扣,正打算出門找人算賬的時候,卻忽而有人把門敲響。

時珞親自上門,將嚴厲地教訓了一番,宴星稚拉著臉聽得很不開心,但也知道這件事也有錯,并沒有頂反駁。

隨后又得知了牧風眠在十方殿說的話,知道神族區并沒有將驅逐的打算,當即就愣住了。

原以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應付要被趕走一事,看時珞生那麼大的氣,還以為牧風眠到底是目的達了。

卻沒想到牧風眠不僅沒有借這次機會趕走,還主將責任攬下。

怎麼會有這種事?

有一種奇怪的緒涌上宴星稚的心頭,抹不開的覺,讓心中酸酸脹脹的,不知如何化解。

這失神的模樣,讓時珞誤以為是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語氣又緩和了不,說了些寬的話,&“你只管放心在神族區待著,只要不惹事,誰都沒權利將你趕出去,有我在后面撐著呢,誰敢你,我自饒不了他,但你也要認真修煉,提高神力,早日晉神,知道嗎?&”

這番話宴星稚也沒怎麼聽進去,只恍惚地點點頭。

時珞又拿出一個錦盒,說道:&“這是牧氏給你的賠禮,世間罕見的神農玉,這東西可了不得,你治療一下清嶼劍留下的傷口,好好珍藏。&”

宴星稚手打開,就見里面飄著一塊泛著溫潤綠的環玉,看了看,而后又將盒子蓋上,并沒有拿出來用。

&“另外,&”時珞又拿出一個黑錦緞包著的短刀,放到面前,&“這是牧風眠給你的賠禮。&”

這個東西顯然要比神農玉更吸引宴星稚,將上面裹纏的一圈圈黑布解下來,就看到是一柄刀刃灰撲撲的短刀,刀柄像飽經風霜,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乍眼一瞧非常不起眼。

&“這神有自己的脾氣,你把神其中,看它認不認你,若是不認,便將這神還回去。&”時珞道。

宴星稚聽聞,便嘗試了一下,神力徐徐往刀中運輸,金的微芒化萬縷,將短刀從上到下包圍,繼而慢慢將刀刃上灰暗的外層洗去,出白的本,片刻的工夫,這柄短刀就出了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