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什麼八卦能比松田陣平沒死這個還要驚人呢?
沒有,那做為青梅和前友被牽扯到其中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倒不是很在意別人會不會在背后討論自己,想想發生在上的事,要不是自己就是那個當事人,都想去寫傳奇故事了,名字就《一我假死那三位前任》,更不要提別人了。
沒想到的是,自己會又一次被八卦堵在了廁所。
很無奈,為什麼每次都能在這個地方聽見八卦啊!商量一下,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討論?
&“松田警視回來了,也不知道真田警會不會和他復合。&”
&“應該不會吧,后面真田警不是了新男友嗎?&”
&“可那人不是死了嗎?而且那時候真田警不是失憶了嗎?&”
兩名警站在洗水池面前,一邊補妝一邊討論著警視廳最近最為火的八卦。
警視廳的日常工作是繁忙,就算工作在繁忙也不能阻擋他們那顆想要八卦的心。
已經死亡的松田陣平之前其實是假死,本尊這幾年都是在博多做臥底,怎麼會不讓人震驚呢!
復合什麼的是不可能的,癟了一下。
&“說起來真田警還真是幸運呢,松田警視和那位赤井先生可都是大帥哥呢!&”
&“真田警自己本來就長得好,又有能力,優生優育,當然要找長得帥的咯!&”
&“說的也是。&”
所以控是病,得治。
話題莫名其妙的發生了偏移。
&“你想過以后要找什麼樣的嗎?&”
&“要求不高,有松田警視十分之一就可以了。&”
&“這還要求不高啊!&”
兩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飄遠,真田夏推開隔間的門從里面走了出來。擰開水龍頭,清澈的水流過指尖的細,抬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人板著一張小巧可的人臉,眼神冰冷,眉間著幾許疲憊。
幸運嗎?這算哪門子的幸運。從某方面來說也是幸運了吧,至不是真的克夫。
冷笑了一聲,鏡子里的廓逐漸變得模糊。
這鏡子怎麼這麼臟啊!連臉都看不清,還怎麼補妝啊!待會兒要和清潔衛生的阿姨說一聲了呢!
直接捧了一潑水澆到臉上,水滴順著臉部的廓到下頜,滴了水池里。
怎麼糊地越來越厲害了?
十分鐘后,洗掉臉上糊了一團的妝容,重新給自己上好妝,遮住了微微泛紅的眼眶。
這種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脆弱。
回到辦公室,把整理好的資料塞進文件夾,接下來只要上去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就是這個要的人嘛,有些頭疼。
這里面是博多事件的后續理,負責人是松田陣平,做為小組組長,真田夏不得不親自去這份資料。
算了,在同一個屋檐下,遲早有這一天的。
松田陣平現在很愁,回警視廳已經過一周,你能想象嗎?除了公事以外,他沒有在任何場合見過真田夏,這合理嗎?
這當然不合理啊!
他們在同一層,他的辦公室離大辦公室就幾步路的距離,怎麼可能會連續一個禮拜都不到對方啊!
青年頭頂上的卷全都趴趴的耷了下來。
咚咚&—&—
聽見敲門聲,他連忙把子擺正,只是語調里依舊著一懶散:&“請進。&”
深吸了一口氣,真田夏推開了門。
&“小夏。&”松田陣平沒想到進來的人是真田夏,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慌里慌張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擺。
真田夏垂著眼,徑直走到辦公桌面前,把文件夾放在桌子上:&“松田警視,這是剩下的資料,已經整理好了。&”
&“哦!小夏,我&…&…&”
&“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真田夏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見要走,松田陣平立馬抓住了他的手腕:&“小夏,你不要躲著我,好不好?&”
視線落在被扣住的手腕上,淺褐的瞳孔微微波了那麼一瞬,閉了一下眼,再次睜開重新恢復了平靜。
&“松田警視誤會了,我沒有躲著你。&”一字一句道。
松田警視,這四個字瞬間拉開了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一盆冷水兜頭兜腦的直接澆在了他的頭頂。
趁他恍神的時候,真田夏直接掙了他的手,離開了辦公室。
一個人混混沌沌的走在大街上,天邊的云彩被夕染的通紅,晚霞也為的臉蒙上了一層橘紅的輕紗。
&“你們能不能不要跟著我,讓我一個人靜靜?&”
被發現了。
安室和沖矢昴各自從兩人藏的暗走了出來,對視一眼,確定是討厭的人。
這兩人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為什麼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胡思想啊?
想著這個問題,又開始發呆了。
&“如果我說這是巧合,你信嗎?&”沖矢昴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看我像傻子嗎?
回過神來,真田夏這樣看著他:&“這話你自己信嗎?&”
&“信啊!&”沖矢昴聳了一下肩膀,臉皮之厚令人嘆為觀止。
MD,怎麼有家伙能這麼厚臉皮?
實在不想看他,真田夏看向了另一邊的安室,看到這家伙就想起兩人一起糊弄自己的事,頓時氣不打一來:&“你呢?別告訴我這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