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真田夏每次想要問些什麼,就被堵了回來,好幾次下來,只能忿忿的放棄了。
雙手不能自理的人就沒有人權了嗎?
宮本由走進來就看見這兩人一個喂,一個吃的畫面,一副發現驚天聞的模樣。
怪不得之前這人對本大人的示好無于衷,原來是看上了小夏啊!
&“由。&”真田夏看見,抬了抬還包著石膏的胳膊。
&“你小心點!&”宮本由被的作嚇了一跳。
&“哪里有那麼夸張。&”真田夏真心覺得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張了,小心翼翼的像是對著一個瓷瓶似的,不僅不放心一個人在房間里,作稍微大一點,就一個個張的不得了。
這都過了半個月了,除了小臂的骨折,其它的地方已經好了大半了,眾人還不放心,一定要有人陪著,這也是沖矢昴為什麼會在這里的原因,就不知道松田陣平那個醋缸是怎麼同意的?
&“我倒是想不夸張,你倒說說,你這半年進了多次醫院了,人家醫生都嫌棄你了。&”宮本由沒好氣的白了兩眼。
半年三次,確實有點夸張了。
被說得一臉悻悻,想一鼻子,看著被繃帶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手臂,只能放棄這個打算。小聲嘀咕了一句:&“好歹還能進醫院呢,沒進醫院豈不是直接送到火葬場去了。&”
沖矢昴聽見這話,半睜著眼,出一只綠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你說什麼?&”
生生的從他的笑容里看出了威脅的意味,真田夏了脖子,連忙搖頭,否認道:&“沒說什麼。&”
&“沒說就好,不然進了火葬場我都給你拉回來。&”碧的眼眸中閃過一冷。
瞬間噤若寒蟬,乖得不能再乖。
大寫的一個慫。
宮本由又好氣又好笑,又有些疑。
這個相方式,怎麼看得這麼眼呢?
&“你們聊,我離開一下。&”似乎收到了什麼消息,沖矢昴看了一眼手機,臉變得有些凝重,把剩下的橘子放在床頭柜上,離開了病房。
&“這個沖矢先生是不是在追你啊?&”沖矢昴一走,宮本由那顆蠢蠢的八卦之心就不住了。
真田夏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非常自然的轉移了話題:&“你今天不上班?&”看著臉上特意打扮過的致妝容。
不管多次了,宮本由還是那麼容易上當,注意力再次被轉移。點了點頭:&“我和熊吉約好了下午一起去逛街。&”
熊吉?
真田夏沉默了一下,不去計較他們之間的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起來,赤井秀一好像說過,他弟弟什麼來著?
羽田秀吉?
不會這麼巧吧?
&“你見過羽田名人的父母嗎?&”
&“沒見過,不過聽說他是被一個有錢人家收養的,也就跟著養父母姓,原本的家庭里,有母親、哥哥、和妹妹。&”宮本由回憶著說道。
母親、哥哥、妹妹。
還真是。
&“不過他家里人應該和他一樣,天悠哉悠哉的吧。&”宮本由的臉上浮現了一種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的神。
這大抵是來自社畜的怨念吧。
真田夏了一下眼角,想想赤井秀一,再想想世良真純,雖然沒見過他們的媽媽,不過能養出赤井秀一這樣人的人,怎麼想都不是簡單的人才對。
所以,事實上,完全和宮本由想的相反,沒一個省油的燈,這樣一對比,羽田秀吉還真是最單純的那個了呢!
說起不省油的燈,不省油的燈很快就回來了,面部表也恢復了正常,看來事是解決了。
宮本由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岔了過去,咬牙切齒的看著。
&“在聊什麼?&”沖矢昴問。
&“我們在聊羽田名人呢!&”真田夏快速的搶在宮本由開口前說道,&“由說羽田名人的家人應該和他差不多,每天都悠哉悠哉的。&”
你怎麼看?悠哉的大哥。
用口型做出這幾個字,挑了挑眉。
沖矢昴哪里看不出這是在看自己的笑話,不聲的瞥了一眼,想著待會兒該怎麼教訓小姑娘。
莫名的危機襲上心頭,神一凜,討好的沖他笑了笑。
示好照單全收,但賬也要好好算。
真田玲子今天中午有事,沒有送午飯過來,所以中午吃的是醫院的營養餐,宮本由陪吃了一餐,表達了深切的同。
營養餐真的就是營養餐,除了營養兩個字,也現了另一種特,清淡,一看就寡淡無味,吃起來也確實寡淡無味的那種。
真田夏也同自己的,其實真田玲子準備的午飯其實比醫院的營養餐也好不了多,同樣清淡,唯一的差別可能在于鹽會多放一點。一度曾以為自己得的不是骨折,而是骨癌。
&“熊吉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宮本由笑得甜。
猝不及防的喂了一盆狗糧,頓時心有點復雜。
&“去吧。&”不能招手,真田夏只能揮揮胳膊。
宮本由一走,沖矢昴就開始和算賬,拇指和食指直接住了后頸的,跟拎貓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