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強軍所在的房間亮了兩次,證明程強軍就在這三個房間之中。而手串上傳來的振則提示陶燁,程強軍所在的樓層。
確定了程強軍的位置后,陶燁用火之力加速了邊的氣流,灼熱的氣流和冷空氣織,讓他幾乎能瞬間到達程強軍所在的房間。
至于為什麼激沒能殺死人質,也是陶燁和路軼合作的結果。
陶燁離開房間之前問過路軼:&“路長,你理學得怎麼樣?&”
路軼瞬間就明白了,陶燁是要他保證人質的安全。
激的原理其實非常簡單。
所謂激,就是粒子到外界激發后,由低能量轉為高能量后輻出的子,這些子由某種手段聚一束,達到如刀似劍,準切割的功能。
而每束激都需要一個最先的導子,這個導子很大程度上可以決定激向哪里。
通量子力學的路軼,當然明白導子的作用。
所以在激發出的一瞬間,路軼用規律之力偏轉了導子,讓導子引著剩余的子向了別。
所以,除了程強軍房間的那架激發,其他房間的激發,都把激歪了。
確認了其他人安然無恙,陶燁決定展開今天的收尾工作。
丹雖然已經落網,但陶熠的靈魂碎片還沒有追回,這就意味著陶燁必須和丹背后的勢力進一步接。
&“你們還好嗎?&”
陶燁把目轉向了站在門邊的老徐和沈珠。
老徐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臉煞白,搖了搖頭,道:&“我不太好。&”
老徐旁的沈珠倒是一臉平靜,只是一側的頭發被燒焦了一點。看著沈珠被燒焦的頭發,陶燁的目凝了凝,問:
&“沈珠,你呢?&”
沈珠是能力較強的一批人間辦員,大風大浪見多了,倒也不是特別虛弱。
&“我還好。&”低頭活了一下酸麻的手腕,沈珠淡淡地說。
&“那你和路長一起,把丹和程麗軍的靈魂帶回人間辦吧,我還有點事。&”
陶燁毫不客氣地給沈珠布置了任務,仿佛他才是人間辦的長。
沈珠側首看了一眼路軼,見路軼默許了,才接下了陶燁布置的任務。
路軼和沈珠押送丹和程麗軍的靈魂回了人間辦,老徐則負責安頓麥小波等人,順便抹除他們的記憶。
陶燁留在了空無一人的醫院,靜坐在程強軍的尸💀邊上。
經歷了這麼一晚的折騰,遠的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陶燁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06:00】
他手了程強軍的手,冰涼且僵。
這種充斥著死亡氣息的,一瞬間讓他難以忍,他從地上騰地站了起來,對著窗框無聲地嘶吼了起來。
這聲嘶吼,仿佛占用了他所有的力氣。當腔里所有的氧氣耗盡,他才停了下來,大口著氣,呼吸著房間里飄滿塵埃的空氣。
遠,棲在干枯樹枝上的鳥群乍然飛起,在銀灰的天幕上留下一片閃爍的影。
陶燁木然地向窗外的遠方,那些鳥兒,那些樹枝,那些流云,都仿佛變了靜止不的雕塑,連同陶燁自己,也被困在了這一刻。
幾滴順著陶燁的額角落在地上,瞬間被地上的灰塵蒙住,失去了晶瑩的澤,變得黯淡無。
像是一座雕塑,陶燁佝僂著子站在昏暗的房間里,靜立不。
時間一刻一刻流逝而去,但這時間只在陶燁的生命上刻畫下了印痕。而在陶燁腳邊沉睡的程強軍,已經完全離了時間的管轄,永遠沉睡。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今日的第一縷從一億多公里外的恒星飛馳而來,裹挾著居不息的時間,穿過沒有玻璃的窗框,掠過陶燁微微抖的額發,打在了程強軍的掌心。
陶燁怔了怔,日帶來的微妙暖意,讓他恍惚中回過神來。
他垂眼看向躺在地上的程強軍。
那束芒,正以永恒的模樣躺在程強軍的掌心。
像是從夢里驚醒一般,陶燁猛地吸了一口氣。程強軍死了,他是因為自己才躺在這里的。
時間雖然在他上凝固了,但并未能凝固住陶燁的腳步。
他最后看了一眼半闔著眼睛的程強軍,用只有自己和窗外的飛鳥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對程強軍告別:
&“謝謝你帶我玩游戲,我走了。&”
程強軍沒有回應,仍然安靜地睡著。
就像是每一個上早課的清晨,程強軍還睡著,而早醒的陶燁已經躡手躡腳從床上爬下來,帶上書包往教學樓去一樣。
沒有任何留和遲疑,陶燁離開了這個曾經閃兩次的房間。
離開房間后,陶燁心里爬出一個疑。為了驗證這個疑,他去沈珠被關著的房間查看了一番。
房間的門已經被路軼打開了,陶燁徑直走了進去,查看激擊打的痕跡。
果不其然,沈珠被激擊打的位置,應該是離腦袋不遠的地方。
陶燁又去其他人被關押過的房間,發現了怪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