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啦？&”
雖然不愿承認那是個噩夢，但陶燁還是不由地點了點頭，趕啃了口清香甜脆的蘋果驚。
&“夢見啥啦？我可會解夢了，給你解解？&”看陶燁還有心思吃蘋果，程麗軍以為陶燁只是做了個普通的噩夢。
聽到程麗軍這段話的瞬間，一種詭異的可能出現在了陶燁的心頭。
&“你說什麼？&”陶燁猛地抬頭，目銳利。
被陶燁的舉嚇了一跳，程麗軍愣了一下，小聲道：&“我問你夢見啥了嘛，你不想說也不用兇我。&”
作者有話說：
來晚啦wwww，這個夢有很多伏筆，大家可以猜猜看wwww
第64章&
陶燁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于是他盡力和了自己的聲音：
&“不好意思，剛才突然想到了點事。&”
程麗軍沒把這事兒放心上，擺了擺手說了句&“沒事&”后，就出門忙活了。
走到臺欄桿邊上，陶燁抬手將欄桿上聚著的水珠輕輕抹開，盯著樓下被雨水浸潤得發亮的柏油馬路。
剛才程麗軍的話，提醒了他。
有的時候，人們所認為的無解，只是以自己的能力無法找到問題的答案。而陶燁一直堅信，世間萬，皆有緣由。
在夢醒的前一秒，夢中的紅人問他的問題，像是只蒼蠅一樣，嗡嗡地飛在陶燁的腦海里。
陶燁上輩子喪命于著火的公寓大樓里。那一天，他在火場里看見一個小姑娘，為了救那個小姑娘，陶燁死在了火海中。
如果沒有救那個小姑娘，陶燁大概率是不會死的。
既然陶燁上輩子的死是路軼造的，那麼路軼就一定算準了陶燁會返回火場，救下那個小孩。
可是路軼怎麼能百分百保證陶燁一定會去救小孩呢？
實際上，就連陶燁自己也不清楚當時為何要返回火場。他的道德并沒有那麼強烈，時至今日，他都覺得自己當時的選擇不可思議。
但是在夢中，促使陶燁進著火的公寓大樓的，并不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而是陶燁的妹妹&—&—陶熠。
如果火場里的小姑娘是陶熠的話，陶燁是一定會沖回去救的。
想到這里，陶燁品出了夢中紅人問題的深意。那個紅人是在提醒陶燁：
好好想想，那一天出現在火場中的小孩到底是誰。
可陶燁的記憶分明記得，火場里的小孩他不認識。
一種可怕的可能出現在陶燁的心頭&—&—
也許路軼在那天真的制造了一個陶熠的幻影，引陶燁返回火場，然后在事后修改了陶燁的記憶。
如果真是這樣，陶燁無法接路軼的所作所為。他最恨被要挾，最恨被人輕輕松松拿，路軼如果用陶熠做餌，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路軼。
然而陶燁并沒有簡單地信任自己的夢境，這是因為剛才程麗軍的話點醒了他。
程麗軍問他夢到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大多數時間，人們在做夢的時候并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只有醒來后，才會細細品味夢中的容，然后意識到自己做了個夢。
夢和現實有天然的隔閡。
人們做夢的邏輯，和最近發生的消失事件的邏輯，非常相似。
在這些消失事件中，那些被害者邊的目擊證人都表示，他們雖然知道被害者是在眼前憑空消失的，但并不能當時就意識到，而是過了一段時間才能想起來。
猛然聽起來，這種證詞似乎非常不合理，因為它已經違反了人類的思維邏輯。但如果用做夢來解釋這些事件，那麼目擊者的證詞反而是真實可信的。
只是&…&…那些害人明明都是在現實里消失的，和夢境到底有什麼關系呢？
雖然得到了啟發，但一時間，陶燁還是無法理清線索。這個猜想給了他很大力，讓他決定立刻順著這個思路，去調查這些事件。
為了搞清楚事的來龍去脈，陶燁立刻，再次前往鬼界，找丹了解一下況。
現在回想起來，丹在眾人眼皮底下離開網吧不是件困難的事，但陶燁仍然覺得，這件事和失蹤事件有約的聯系。
在鬼界圖書館附近的公寓里，陶燁見到了丹。
丹今天休息，見陶燁來了，臉上的高興本藏不住。他將陶燁迎進房門，泡了杯劣質茶葉招待陶燁。
丹和小白一起生活，都住在這間公寓里。
小白知道陶燁幫助過他們，一看到陶燁就搖起了尾。只不過，小白不是熱好客的狗，多帶點矜持，只遠遠地坐在窗邊的毯子上，用明亮的眼睛注視著陶燁。
看到丹現在過得不錯，陶燁還是很欣的。
坐在公寓客廳的沙發上，陶燁抿了一口杯中的茶葉，和丹寒暄了起來：
&“最近咋樣，在鬼界適應不？&”
丹笑瞇瞇地在茶幾旁的小凳子上坐下：&“哪能不適應呢？一直沒機會謝你和路，你們下次來鬼界我請吃飯！&”
劣質茶葉的味道又苦又，這種東西在鬼界是稀缺品，也不知道丹是攢了幾天工資才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