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鉆進我領口，有些。
「學姐，有男朋友了嗎？」賀唳悶聲悶氣的學剛才男生說話。
他的語氣委屈的，我卻沒心沒肺的笑出聲，「有，有個耳朵尖尖的。」
「如果你喜歡的是這種東西，他還有尾呢。」
說話間，狼尾繞著我的腰纏了一圈，像是箍住我的第三只手。
尾尖仿佛獨立的生命，隔著薄薄的服在我小腹上游走，這種探索令人難以忍。
我肩膀被他抱著，不能手去阻止，聽到自己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你別來&…」
賀唳笑聲低沉，「什麼是來，這樣？」
然后尾尖到我服下擺。
&…
我回了寢室不管舍友怎麼追問都緘口不言，迅速爬上床，用枕頭蒙住腦袋。
恥的在床上拼命蹬。
抱著被子翻了幾次，有些困倦，但閉上了眼，又猛地睜開。
因為賀唳這家伙，我現在睡個安穩覺都困難。一不小心他就會跑到夢里來。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無名指上能托夢的狼人標記，虧我以前還覺得他純！
現在看來，為非作歹他最行。
41
早八是英語經典閱讀，階梯教室里，整個學部的學生都面如土。
我課間出去轉了一圈，買完咖啡頂著黑眼圈再進門時，發現大家的表都很奇怪。
下意識臉，什麼都沒有。
走近了才察覺自己座位被占。
賀唳從他帶來的午睡枕里抬頭，眼神，「給學姐的。」
原來是小狼急吼吼的跑來宣示主權。
真可。
眾目睽睽下，我配合的 rua 了一把他的銀發，「送的是什麼呀？」
本意是問他的午睡枕是什麼圖案。
但賀唳咧一樂，指了指自己，「我。」
我被雷的一個趔趄，咖啡從手中落，他穩穩接住之后放上桌，又旁若無人的往里邊的座位挪了挪。
「我上午沒課，所以來旁聽，」他表現的非常自然，「學姐，一會有沒有空和我一起吃飯？」
我敗下陣來，低聲音，「只要你別再搞角扮演。」
「難道昨晚你不喜&…唔！」
手疾眼快的捂住他的，可舍友的視線還是像箭一樣要把我穿了。
我能覺到掌心覆蓋下，賀唳角翹起。
完蛋。
他心眼兒這麼多，我本玩不過。
42
下課我跟舍友打了個手勢，想拉賀唳先出去。
他看了一下腕表，作悠閑，「學姐為了和我獨，這麼著急？」
我還沒回懟，拉開教室門，又撞見昨天那個學弟。
不出去會擋到后面的同學，我只能著頭皮看著他朝我的方向迎過來。
他注意到賀唳搭在我腰上的手，滯了一瞬，仍在向前走，「學姐，昨天對不起&…」
剛開口就被被賀唳打斷，「接你的道歉，雖然昨天為了哄我。花了很多時間。」
學弟一噎，仍不死心，「為表歉意，中午我想請學姐吃飯。」
「真不巧，正要請我吃飯，因為我被占了便宜。」
我怕影響賀唳發揮，從剛開始就沒話，但聽到這句，忍不住拋過去疑的表。
這了我人生中最后悔的瞬間之一。
賀唳笑得危險，犬齒寒閃閃，「忘了嗎，學姐？你趁我睡著我臉的賬，咱們還沒算。」
早八人們因為困倦，沒有什麼談，以至于那一刻走廊里只回著他的聲音，還異常清晰。
同學們的表都震驚到變形，我也在心里吐槽個不停。
這都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拿出來說，顯得我很變態！
43
食堂里。
「你知道他會來。」我對自己的結論很篤定。
「嗯，」賀唳剝好一只蝦，放進我碗里，「畢竟是室友。」
「那你直接告訴他不就行了。」
賀唳搖搖頭，「我要他徹底死心。」
他可真壞，我啞然。
「沾上東西了。」他說完，指腹在我角停留，帶來涼涼的。
我心下通，本不需要這麼久。
「我故意的，」他會讀心一般，不舍的收回手，「其實你臉上什麼都沒有。」
44
中秋節放假回家，爸媽都去外地出差了。
賀唳半夜穿著浴袍敲響我的房門，「舒姐姐，我浴室的花灑壞了，在你這洗澡可以嗎？」
他著頭發，水珠從發梢滴落，劃過瓣，又沿著結向膛，逐漸沒本沒穿好的服里面。
我想大喝：不守男德！
但很沒骨氣的看呆。
一聲輕笑傳來，他拽起我的手，放在口。
「舒姐姐愿意看，我再多點？」
他現在的模樣，和當初邀請我他耳朵如出一轍。
浴室的花灑八沒壞，我剎那間心如明鏡，扯住浴袍的領把他拉近，學著他微瞇起眼睛，「小小年紀就工于心計？」
他太了解我，也能反應過來我把他的哪一次圈套功看破。
「是因為某人當時太不解風，」賀唳捧住我的臉，溫的吻落在我眼角，細細，「我可沒研究怎麼讓你上鉤。」
他的吻向下游走，雙疊時，我被他住下昂起頭，「張，舒尋。」
我挑釁的向他。
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賀唳覆一層薄繭的手指按在我咬上，「還記不記得你以前是怎麼幫我喝藥的？」
人的溫本來就高，可他現在呼吸都燙，整個狼像被扔到的火焰里燒。
那次的確有欺負他的嫌疑，我剛想說聲抱歉，就被他抓住了空隙。
我無路可退，毫無招架之力的樣子很狼狽。溫好像也向上攀升。
有些缺氧，再加上刺激太強&…淚珠沿著臉頰滾落。
要因為雙發站不住時，被賀唳抱了起來，他幫我拭去眼淚。
用舌尖。
然后他發出滿足的喟嘆，帶著我走向臺。
我靜靜地靠在他懷里，對著一滿月，平復跳的心。
他俯，與我額頭相，長睫忽閃，掩蓋不住眼里向外傾吐的綿綿話。
手騰不出來，就用尾了我腰側，「下次教你怎麼在接吻的時候呼吸。」
好想錘他一拳，但沒力氣。
算了。
我早已知悉。
他的全部心機，都暗藏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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