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誰信誰傻。
以至于我已經得了「大人」PTSD,因為只要李放里出現這三個字,必定沒有什麼好事。
比如此時,我正在廚房向李放展示我嫻的做面技,同時臥了一個無比完的溏心荷包蛋,洋洋得意地放到了桌子上。
李放看都沒看那碗面一眼,用手杵著臉沖我笑,出兩排大白牙。
「今天穿的服真好看啊。」
我轉旋了旋子,莫名其妙道:「有嗎?」
只是一條很樸素的子啊,李放什麼直男眼。
「好看」李放一把抱住了我,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大人不穿服更好看。」
我冷漠道:「謝謝夸獎,但是請你不要風了好嗎。」
「不行,奴家最近瓜子吃多了,上火。」
天化日,朗朗乾坤,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最終那碗面也沒留個全尸,被李放按在桌子上的我雙手揮,把面給打翻在地。
娘的,浪費糧食是可恥的啊!
我的完圓潤的荷包蛋!溏心的!
番外二:李放日記三月一日,晴今天早上吃了燕瓊做的十個荷包蛋,因為上次做的完荷包蛋被打翻,遂報復我要我把做的全部吃完。
上午,嗑瓜子兒,看話本。
中午,荷包蛋。
下午,繡燕瓊的「李放和西門大人」。
晚上,和燕瓊在床上進行了深友好的流。
三月二日,晴早上,荷包蛋,啊,老婆的!
上午,燕瓊把我的瓜子兒沒收了,說吃多了上火。
中午,荷包蛋。
下午,帶燕瓊去騎馬,說大磨得疼,我自告勇要給藥,踢了我一腳讓我滾,唉,真不講理。
晚上,和燕瓊在床上進行了深友好的流。
三月三日早上,沒有吃飯,和燕瓊在床上進行了深友好的流,流時間比較長,一直到中午,燕瓊說以后再這樣就讓我滾去書房睡。
中午,沒有荷包蛋,我賢惠地給喂飯,說以后再也不去騎馬了。
下午,燕瓊和小云以及小云的娃梅梅,在聞雨閣玩,我獨守空房,無聊,繡「李放和西門大人」。
晚上,和燕瓊在床上進行了深友好的流。
&…&…
四月八日,狗皇帝又我去上班,呵,我才不去。
中午和狗們出去喝酒,燕瓊好像還開心,讓我晚點回來,失落。
晚上,燕瓊說我一酒氣,讓我滾去書房,無的人。我很生氣,遂和進行了不那麼友好的流。
四月九日,雨早上,酒醒了,躺在床上很后悔。燕瓊也醒了,把我踹下了床。沒有荷包蛋吃。
上午,燕瓊不和我說話,慌。
中午,依舊不和我說話,慌。
下午,大丈夫能屈能,我抱著的大說老婆我錯了,燕瓊讓我爬開。
晚上,我躺在床下假裝在哭,燕瓊遂下床看我,我抓住機會和進行了深友好的流。
有句話說得好,夫妻間最重要的是通和流。
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