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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因為沒想到寧晚晚竟然跑路的如此突然。但它也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寧晚晚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小玉立刻說:&“那我去通知大家。&”
寧晚晚點點頭,道:&“你現在去通知,我換,待會兒我們府門見。對了,記得帶上假的山河石。&”
小玉道:&“還用你提醒!&”
說罷,小玉的劍晃了晃,很快消失不見。
小玉消失以后,寧晚晚則用最快的速度換下了上的服,穿上了那件神奇的,然后的形,乃至于的氣息,都徹底消失在了天地間。
最后,按照事先想好的,把一封信放在了屋的石桌上。
如無意外,這封信會在走后三日后顯形。
做好了一切,寧晚晚推門走人。
這一切過程都發生地極快,以至于等穿著走到府門前同劍靈們匯合時,距離離開賀停云的藥廬,才過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
就這一刻鐘的時間,仙府還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將被攪合地天翻地覆。
在劍靈的幫忙下,寧晚晚又輕車路地,把象征著太一仙府榮耀與歷史的山河石換了事先準備好的假石頭。
假石頭乍一看與山河石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可以以假真。
然而,那不過是某劍靈使用自己能力造出來的仿冒品罷了,最多只能撐七天。
而當真正的山河石離開原地,像從前兩次預演一樣,幾乎是瞬間,控制著劍冢的那力量便消失了。
偌大的整間劍冢化作一個小小的圓珠子,在了寧晚晚的儲鐲上,看上去非常不起眼。誰也不知道,那小圓珠子會是仙門魁首太一仙府最引以為傲的劍冢,傳出去能惹得全修真界廝殺的鎮府之寶。
至此,一切塵埃落定。
寧晚晚忍不住慨:&“這就要走了啊,像做夢一樣。&”
劍靈們說:&“不舍得嗎?&”
寧晚晚站在仙府門口,遙著不遠宏偉巍峨的群山,說:&“不,沒有不舍得。&”
劍靈說:&“那你還不走,傻站著做什麼?&”
寧晚晚想了想,調皮道:&“我看府門上鑲嵌的那些夜明珠好看的,是不是很值靈石?&”
劍靈:&“&…&…&”
不愧是你,小摳門。
寧晚晚又笑了笑:&“好啦,開玩笑的。&”
確實已經沒什麼好留的了。
在做好了準備跑路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將過往十年的一切拋下,重新開始新生活。
但確實,方才在跑路的最后一秒,又想起一個人來。
決定去看那人一眼,然后再走。
*
同一時間,靈鶴峰上卻又是另一副景。
劍尊青鶴素來不允許常人叨擾的臥房里,此刻正人滿為患。
謝子、賀停云,青鶴、蘇河,子車皓淵,還有一個不知名的高階男修士,六個形高大拔,長相各有千秋的男人讓整間臥房顯得格外仄。
而仄的中心,毫無疑問是臥房里那張玄靈冰床&—&—消失了十一年之久的弟子葉離,正一臉病容的平躺在其上。
為白月,葉離的長相與十一年前并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能被這麼多人記掛,無疑是的。
皮雪白,五致秀雅,一頭烏發幽黑濃,書上說,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也不過如此。雖然因為重病的緣故,眼底多了幾分青黑,可這毫無損害的貌,只讓人覺得打從心底里心疼不已。
這會兒,賀停云正和蘇河兩大醫修聯手對診治,其他人則焦急地等待著。
半刻鐘的時間過去,謝子率先忍不住開口:
&“大師兄,師姐到底是什麼病,何時可以醒?&”
謝子所問的,也正是其余人所關心的。
在場的這所有人,除了那送葉離回仙府的男修,誰不是苦苦等了葉離十一年?
可漫長的十一年過去,好不容易經歷了千般波折,萬般磨難,葉離回了府,但卻始終沒能睜開眼,眾人怎麼能不著急。
然而,自把脈開始,賀停云面就不怎麼好看,眼看著本就冷峻的臉更添幾分寒意。謝子開口以后,他更是臉難看的要命。
像是不確定自己的判斷一般,他與蘇河對視一眼:&“蘇河師叔怎麼看?&”
蘇河出一個苦笑,嘆氣:&“你的醫更甚于我,何必又問。&”
賀停云垂著眼眸,沉默不語。
這奇怪的氛圍讓其他人心如麻,妄加猜測:
到底葉離生得是怎樣一種怪病?
現在不僅謝子,連那陌生男修也急了:&“你二人到底會不會醫,若是不會,我自可以將阿離接回家族,也省得在你們這仙府浪費時間!&”
青鶴道:&“月道友稍安勿躁,恐怕離兒的病沒這麼簡單。&”
月明初生氣甩袖:&“我當然知道不簡單,否則我又怎麼會帶上你們這忘恩負義的仙府?&”
他說完,只見青鶴眼神一沉,殺氣乍現。
然而,那姓月的男修竟也不是吃素的。
月明初乃是月族族人,月族祖上質特殊,修煉的功法也很清奇。
這月明初看上去不過幾十歲的模樣,面對著劍尊的殺氣,竟然可以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