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會兒忽然改口說,&“啊,魔尊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喜歡的對象不是您,是褚念褚宮主&”,毫無疑問,會死人的!
寧晚晚可不想出師未捷先死。
如果可能,還想活上個一千年!
但此時此刻,若完全不表態,裝暈,也是不行的。
第一百次強調,寧晚晚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若是尋常小姑娘,可能這會兒真的慌了了,恨不得跪地求饒;然而寧晚晚,事不定,淡定從容,只是怔楞了數刻,很快便想到了解決方法。
&“呀&—&—&”
只見杏眼一睜,做出微微驚訝的模樣,&“原來是我認錯人了。怪我怪我,誰讓魔尊您和小子仰慕的褚宮主一般貌比潘安、神俊朗,小子怯不敢直視,這才認錯了人。&”
這話說得聰明。
明著是道歉,暗地里則是吹捧。
&—&—你瞧,我認錯人只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不是別的原因。
說完,寧晚晚張地等待著林雪的反應。
心道,這回總不該馬屁拍到驢上了?
誰知林雪臉更黑了幾分,說:&“我和褚念長得像?&”
寧晚晚說:&“對呀,一般的俊朗。&”
林雪冷笑一聲,道:&“褚念,本尊也是頭一次知道,我與你長得相像。&”
下一刻,只見林雪背后站著的那五六個侍從中,一個相貌實在是平平,堪稱五大三的男人站了出來,誠惶誠恐說:&“不像,完全不像!屬下怎麼敢跟魔尊相提并論呢!&”
寧晚晚:&“&…&…&”
草。
褚念竟然在!
媽的,好一個相貌平平,作者你牛!
卑微的褚念這時幽怨地瞥了一眼寧晚晚。
說實話,今日若是沒有林雪在,那絕對是褚念人生中最完的一天之一。寧晚晚和他心目中的神完全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人一般。
并且,神此刻遠在太一仙府,那麼寧晚晚這個替代品就顯得彌足珍貴起來。
褚念幾乎是一看到寧晚晚這張臉,就升騰一將帶回去藏起來的心。
然而&…&…
不提也罷,褚念委屈。
他發誓他是真的想護著寧晚晚的!
但林雪,魔尊這個狗東西,居然在寧晚晚出現的一瞬間,就給他們所有人下了言咒和定咒。
也不了,說也說不出話來,褚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場面一路走偏。
不過,褚念看著寧晚晚近在咫尺那張漂亮的臉蛋,心中漸深邪念。
等林雪離開以后,他就&…&…
不等褚念繼續想下去,忽然,他到一前所未有的力直他的神念。霎時他好似要被什麼東西趴了一般,神念劇痛,本不過氣來。
正要呼救,這時他一抬頭,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
眼的主人正冷冰冰地看著他,仿佛過那雙眼,看了他的一切。
登時褚念汗如雨下。
他很清楚,在外界呼風喚雨的魔域宮主,對林雪來說,連個蟲子都算不上。
整個魔域都是他創建的&—&—褚念算什麼東西?
好在褚念雖人長得糙了些,心思卻很細。
林雪這麼一出手,他便懂了:
寧晚晚這人不得。
非但不得,可能以后還得好生結著。
褚念心不甘不愿地想。
但無論他有多麼意難平,此時此刻,也只能卑微退下,安靜如。
而另一頭。
尷尬X2的寧晚晚正是頭皮發麻。
芭比城堡都頂不住了,這得要腳趾摳出一座萬里長城才夠勁兒。
但正所謂是:
只要你自己不尷尬,別人就尷尬不了你。
不怕困難的勇敢晚晚立刻想出個補救措施來,當機立斷道:&“魔尊大人,您誤會了,我說的相像,是一種氣場上的像,是一種英雄相惜的像,絕不是單指容貌那等淺。&”
說完又仔細看了褚念一眼,嗯&…&…
&“絕不指容貌!&”
重點重復道。
這話說完,林雪的神終于稍緩。
黑臉了一整場的魔尊大人恢復正常,那張臉果真是一絕。
然而,就在寧晚晚松了口氣,以為自己功靠著聰明機智度過此劫的時候。
忽然,一陣狂風刮過。
不講道理的狂風將整個風荷樓都吹得搖搖墜,寧晚晚的小板差點在臺上就站不住要摔倒,這時,一黑、黑發的林雪從天而降,攬住了的腰。
寧晚晚:&“??&”
做什麼你這個魔尊,恃靚行兇,耍流氓啊!
林雪卻說:&“抓穩。&”
不等寧晚晚反應,下一刻,林雪帶著乘著狂風直沖天際。
林雪甚至沒有劍,但他的速度與高度,卻比普通修士劍還要快,還要高。出了風荷樓,魔域的罡風凜冽打在寧晚晚的臉上,讓幾乎睜不開眼,所以只能約約用眼尾的余,自上而下打量著整個魔域。
魔域太大了。
下九州的地界如此廣袤,一眼不到盡頭。
與整個魔域相比,從前寧晚晚覺得龐大的太一仙府,完全就像是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而魔域的繁華程度也遠超寧晚晚想象,如果說太一仙府是人們想象中世外桃源那樣的居所,那麼魔域就是人們醉生夢死的極樂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