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漩渦的外圍仍然在旋轉,然而漩渦中心卻逐漸中空,放大,出漩渦后看似寧靜祥和的境一角。

&“門開了,在下先走一步。&”

說完,一個劍的仙門弟子一馬當先,著自己的佩劍朝漩渦想也不想飛了進去。他手中的紅令牌在靠近漩渦之際發出紅,隨即碎掉。

下一瞬,人已經于眾人眼前消失不見,現境里。

&“他進去了!&”

&“走,我們也去!&”

有人先士卒,其余人自然隨其后。

一個接一個的修士,或單打獨斗,或三五群,不斷的進境。

寧晚晚等人看到此番場景,也打消了心中疑慮。

&“我們也進。&”

&“好!&”

寧晚晚劍,一帶四,像支離弦了的箭。

至于褚念,則被林雪安排留下,在境外守著飛轎。

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非常快。

寧晚晚覺到自己劍才飛了不過三四個呼吸的時間,整個人包括劍在,就被一莫名強大的力量,運送到了另一個空間里。

只是&…&…

眼前是一大片寧靜、漂亮的湖泊。

腳下是綠草如茵,間或幾朵野花開放的草地。

正好,曬得人暖洋洋直打瞌睡。

可這樣的環境,怎麼看怎麼像郊游的場所,不像是傳言中兇殘萬分的境呀?

寧晚晚困地看著其他人。

其他人同樣也困地看

顯然,誰都沒想到,劍會把他們送到這樣一個地方來。

&“不錯,正適合喝酒。&”

酒鬼已經既來之則安之,側躺在一顆大樹下,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骰娘見他這幅模樣就來氣:&“喝,就知道喝!還不知道這里有什麼危險,小心待會兒喝死你!&”

&“急什麼?&”

酒鬼又抿了一口,迷離著醉眼:&“很快,很快就來了。&”

他話音落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錯覺,寧晚晚果然到一異樣的冷風刮過。

下一刻,碧空如洗、萬里無云的天空中,橫空出現一排金的大字:

&“煩請諸君作詩一首,詩,即可得到進下一道門的令牌。&”

他們看到了這排字。

其他人自然也看在眼里。

這簡單的一排字很快一石激起千層浪,在諸多修士中引起激烈的議論:

&“又不是科舉,怎麼還要作詩?&”

&“可惡,字都不識幾個,要本人作詩,不如讓我去死更快些!&”

&“如此奇怪的規則,莫不是我們誤了其他境才對?&”

&“不,確實是劍沒有錯,你看那字。&”

眾人順著那人所說仔細一看。

果然,金的大字浮在空中格外顯眼,但若仔細查看,便會看到字的后面,一柄劍秀麗漂亮的長劍若顯。

而那長劍的劍柄為數道紅線纏繞而,赫然就是眾人此行目的:

劍。

&“漂亮,不愧是劍,劍雖細,但不減半分鋒芒。&”

&“劍柄紅線,就是它曾斷過的吧&…&…唉,世間萬苦,有最苦,斬斷對修者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這些都是虛的,要的是,此刻,誰會作詩?&”

這話點醒了不人。

劍再,再強,不會作詩,第一關都過不去。

還談什麼拿劍呢?

當然,在場這麼多修士,也并非完全都是只會耍狠用劍的莽夫。有些世家公子哥,也有些附庸風雅的修士,閑暇時,也曾詩作對過幾句的。

于是現場畫風立刻為之一變。

本來十分劍拔弩張的氛圍,忽然大家都拿起了紙墨筆硯,口中還念念有詞。儼然不是什麼境奪寶,而是書院大考前夕。

至于寧晚晚這邊。

骰娘一聽說規則是這個,立刻就上去撕扯酒鬼:&“快起來,別喝了。你這酒鬼,終于也有你派上用場的時候,不是讀過很多書嗎,作詩你當是會的吧。&”

酒鬼被撕的耳朵疼,酒醒了大半:&“什麼,作詩?&”

&“作詩我最會了,拿紙筆來!&”

掌。

骰娘卻犯了難,鐲里倒是有不丹藥,不胭脂水,可若說起紙筆,那是決然沒有的。

這時寧晚晚道:&“我有。&”

骰娘高興地看著:&“不愧是老大,就是靠譜!&”

說完看見寧晚晚已經將整套文房四寶,外加一套桌椅,全數從儲鐲里搬了出來。

骰娘正要喊酒鬼過來,卻見寧晚晚自信坐下,磨墨,提筆。

骰娘震驚:&“不是吧,你要來?&”

酒鬼打了個酒嗝,皺眉:&“不要勉強,讓我來吧。&”

小和尚則好奇地往寧晚晚跟前湊。

只有林雪,半點不奇怪的模樣,反而還淡淡笑了笑。

寧晚晚輕輕吹了吹筆尖,上好的狼毫筆氤氳著濃黑的墨水:&“放心,半點不勉強。&”

其余人狐疑地看著,顯然并不相信。

畢竟在修真界,雖不限制子修仙,但子能讀書識字的卻之又

只有那種傳承數百年的百年大族,才會費功夫培養眷;而寧晚晚&…&…獨自孤一人的模樣,怎麼看都并非出世家。

酒鬼心道。

若想玩玩,便玩吧。

失敗了,自然就會知道自己不是這塊兒材料。

卻不想寧晚晚提筆便寫:&“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酒鬼:&“!&”

這什麼?這什麼宏偉的意境!

酒鬼很清楚,一首好詩,從開頭那句起很多時候已經奠定基調,會寫與不會寫,寫的好與不好,首句就暴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