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上一個擂主被謝子以劍法輕松取勝。
草包可以做到這點嗎?
顯然是不能的。
眾人心道,這位謝家獨子或許比想象中更難對付,那一綠子,有著一張漂亮臉蛋的姑娘,恐怕是在劫難逃。
&…&…
&“晚晚,別鬧。&”
謝子不滿地瞥了寧晚晚一眼。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寧晚晚的實力嗎?
在太一仙府,他們兩人從來都是師尊門下拖后的存在,連普通的門弟子都不如;寧晚晚比謝子的狀況還差,謝子好歹靈完整,混也混出一個金丹期,在重塑靈前,寧晚晚甚至只有引氣期修為,連筑基都無法做到。
后來,雖然寧晚晚筑基功了,又重塑靈。
聽師尊說,晚晚是貨真價實的天靈。
天靈者,修仙天賦異于常人,通常是人們口中的天才。
然而寧晚晚離開仙府不過三年。
三年的時間,無論再怎麼修煉,再怎麼天才,都不可能從一個筑基門直接步金丹期。要知道連師門最天才的子車皓淵,這一過程也是用了足足八年。
而謝子這三年,卻也沒有閑著。
深覺自己實力不夠的謝子日夜勤學苦練,又輔以各類丹藥,是生生把自己的修為又抬上了一整個臺階。
如今的謝子今非昔比,已經是金丹九階修為。
只需一個時機,一個頓悟。
他就能立地升級,為元嬰修士。
元嬰和筑基之間的差距&…&…何止天塹?
故而謝子才說,不愿傷了寧晚晚,他這是真心實意為寧晚晚著想。
誰知,寧晚晚半點不領,非但不領,甚至還出言挑釁:
&“二師兄,話不要說的太早,你的劍先挨到我再說吧。&”
謝子眉心一皺:
&“什麼?&”
寧晚晚哪里來的底氣?
他心中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但到底,對寧晚晚實力的了解占據了上風,仍是沒有太將寧晚晚放在心上。
而另一邊,伴隨著擂臺上一聲雄渾有力的鼓聲。
寧晚晚卻已經開始蓄力。
這三年,雖因為沒有命劍的緣故無法修煉太多劍法,可是卻練了不拳法、步法,腳法。平常看不出來,一旦開始打架,所有人就會發現寧晚晚的腳步快的可怕。
往往劍修還要挽一個劍花,寧晚晚的拳風就已經到了他的前,躲都來不及。
不過,這一招只能使出第一次。
第二回 開始,聰明點的劍修就沒那麼容易讓寧晚晚靠近了。
但顯然,這一次寧晚晚面對的謝子,并不那麼聰明。
此人甚至還有點傻。
因為寧晚晚還沒有主去靠近他,他竟然主來靠近寧晚晚了!
面對一個近戰型的修士,靠近是大忌中的大忌。
于是,謝子的手還尚未到寧晚晚的服,下一瞬,寧晚晚就手,以眼不可見的速度,死死拽住了謝子的胳膊。
謝子察覺到那從手腕傳來的力度,心中一驚。
寧晚晚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
他下意識地想掙,可好不容易逮到他的寧晚晚怎麼會讓他跑?拽人,屈膝,抬,作一氣呵。謝子從頭到尾只覺到自己被猛地拽了一下,忽然,小腹就好像被一塊兒巨大的石頭給重重砸了一下。
&“噗&—&—&”
本就在上一關了傷的謝子吐出一口鮮。
鮮染紅了地面,一部分甚至飛濺在了寧晚晚的臉上。
而寧晚晚面無表,在第一個作完后,立刻就要再重復一遍,將對手徹底打倒。但謝子到底也不是吃素的,不會站在原地白白挨打。
第一下攻擊以后,謝子立刻反應了過來,右手一揚,扔出一個像煙霧彈一樣的法寶。
這法寶不僅會散發煙霧,而且煙霧還產生刺眼的效果。
寧晚晚被煙霧正面這麼一砸,手的力道不自覺就松了一瞬。
就這一瞬的功夫,謝子力出胳膊,與此同時又是兩三個煙霧彈打了出去,將整個比武擂臺搞得烏煙瘴氣,讓寧晚晚無法確認他的位置。
趁著這段時間,謝子從儲鐲里拿出一個小瓷瓶來,從小瓷瓶里倒了足足三顆丹藥進。
那丹藥也不知是用什麼天材地寶練就而的。
吃下去以后,眼可見,了傷的謝子氣好了大半。
他的傷,生生痊愈了!
煙霧散去以后,痊愈的謝子儼然又和寧晚晚重新回到了一個起跑線上,而這一次,吃足了教訓的他與寧晚晚拉開距離。
謝子不再敢小看寧晚晚。
方才那一下,讓他看清楚了寧晚晚的實力。
&“晚晚,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就不得不手了。&”
他終于意識到,除非他打敗寧晚晚,否則寧晚晚不可能再和他坐下來,像從前一樣好好說話。
說罷,他祭出了自己的命劍。
那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由謝元英親自給謝子尋到,后又令能工巧匠改造,改造后的劍更加鋒利,也更加輕薄。
是以,哪怕謝子的劍法平平無奇,有了這把劍,也能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