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子忘了。
他所修煉的《太一劍法》,寧晚晚也學過。
《太一劍法》十五式,式式寧晚晚都了如指掌,可以說只要謝子一提劍,寧晚晚就能立刻判斷出他這一招的劍鋒要自哪個方向來。
第八式平湖驚月、第五式月下獨酌&…&…謝子連續出招。
卻連續被躲掉。
謝子都著急了,寧晚晚那廂還顯得很輕松的模樣。
那是由于寧晚晚步法快,甚至快過了他的劍。
但很快,寧晚晚想,這樣下去不行。
雖然謝子的劍本打不到,但相應的,寧晚晚的拳頭也不到謝子。因為劍修和修最顯著的區別,就是一個是近戰,一個是遠戰,兩人之間始終隔了一把長劍的距離,有時甚至更遠。
在戰斗中,這麼遠的距離足以讓對方事先對的攻擊做出反應,從而躲避。
尤其對方從修為上講,還是了一頭。
所以寧晚晚必須想個辦法靠近神不知鬼不覺靠近謝子,最好的方法就是&…&…
&“小心,晚晚快躲開!&”
臺下,骰娘張地大喊。
酒鬼瞇起眼:&“這一劍怎麼會躲不開呢,不應該的。&”
另有修士看熱鬧:
&“想必是力竭了吧?&”
&“方才那樣的反應與速度,不是一般地耗費靈力,這丫頭不過筑基期,怎麼可能有如此充沛的靈力儲存,定是力竭了!勝負已分!&”
&“但這丫頭確實是出乎意料的難纏&…&…&”
那修士話音剛落。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謝子帶著凌厲劍氣的劍鋒已經結結實實砸在了寧晚晚的上。那一瞬間,所有人都不忍心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看到寧晚晚這樣一個漂亮的姑娘,被劍傷的🩸模糊的模樣。
可下一瞬。
想象之中的慘并未襲來。
眾人離奇地睜開眼,一看:
&“&…&…怎會如此?&”
明明謝子的劍已經砍在了寧晚晚的左肩上,可卻像是砍到了石頭上一樣,只是砍壞了服,半點沒有傷及寧晚晚的。
&“這是,放水了?&”
&“謝家的公子是個妙人,如此憐香惜玉!&”
唯獨謝子心中膽寒。
他知道,他并沒有放水。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劍其實也是一樣的,無論任何劍招,起了頭就很難不收尾。至以謝子目前的實力,他做不到。
那一劍分明是實打實的斬了上去,寧晚晚卻&…&…
從方才的招式來看,寧晚晚這三年走得是修的路子。
謝子自然也是聽說過修的,不過是些旁門左道,但聽說,金丹期以上的修經過刻意修煉,可以將修煉銅墻鐵壁那樣,抵擋外在的攻擊。
所以寧晚晚&…&…金丹期了?
不,不可能!
寧晚晚怎麼可能金丹期。
明明才三年!
怎麼會有人,三年的時間就從剛剛筑基修煉金丹期。
最天才的子車師弟也做不到,師姐也做不到&…&…他更做不到。就算寧晚晚是天靈,又怎麼可能比得過子車師弟和師姐?
然而,不等謝子想個清楚。
寧晚晚的影卻已經如鬼魅一般地,不知不覺地接近了他。
不好!
謝子心道不妙。
他后知后覺,終于從寧晚晚的作中意識到了的目的。
原來是故意的!
故意讓謝子的劍招命中自己。
從而達到不知不覺進兩人距離。
等謝子反應過來,已經完全躲不開了。
一旦被修近,方才被打吐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謝子著急忙慌又要故技重施,兩枚煙霧彈再度出現在他的手中,可寧晚晚又怎麼會中同一招數第二回 &—&—
&“休想再放。&”
說完,寧晚晚一個靈巧地飛踢。
煙霧彈直接被從謝子的手里踢了出去。
這一踢可不得了,之前小和尚冒犯寧晚晚被踢過,一腳踢幾百丈遠,又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煙霧彈?
砰&—&—
煙霧彈炸開,卻已經隔了數里之外,完全阻擋不了寧晚晚的視線。
接下來的作,就很順理章,行云流水了。
一個平日里不修的劍修,被人破了劍招,又被修的修近了。
下場就是除了挨打,還是挨打!
一拳,又是一拳。
寧晚晚的拳頭重的像灌了千斤的鐵塊一樣。很難想象,一個如此沉魚落雁的人,會使出這麼大力氣的拳頭。
可寧晚晚卻顯然已經很習慣了。
的拳法之快,之準,所有人瞠目結舌,更是謝子無力招架。
謝子連中數拳后,甚至連劍都拿不穩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寧晚晚,絕不敢相信,眼前人是他的師妹,是他寵了,疼了,照顧了十年的妹妹。
他的妹妹,如今親自用自己的拳頭,狠狠捶斷他們的。
謝子已經輸了。
擂臺規則,若是修士被打下了擂臺,三息之間無法回到擂臺,就視為失敗。
可謝子不甘心,他捂著自己的口,幾瘋狂地嘶吼著:
&“我不懂,我不懂!為什麼晚晚你要跑?難道是我對你不夠好嗎?師尊對你不夠好嗎?你要靈石,我給你,你想要重塑靈,師尊也給你。我們對你掏心掏肺,可等來的卻是什麼?是背叛,是逃跑!難道過去那十年,都是我一廂愿,你完全都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