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沒有臉,卻有足足六只胳膊,六只手。
乍一看上去像蜘蛛,但卻是直立行走。
&“這是&…&…傀儡?&”
寧晚晚微微驚訝。
沒想到,酒鬼的招式竟然如此特殊。
而此刻的臺下,也發出陣陣驚嘆:
&“啊,這個魔修竟然是縱假人的修士?&”
&“不,仔細看,他這傀儡可并非一般的假人,如此致、機擴特殊的傀儡,絕對是煉大師仇寧遠的作品。&”
&“仇寧遠&…&…這名字好生悉。&”
&“對了,神劍宗宗主那柄價值十萬靈石的劍,不正是仇寧遠的作品嗎?&”
&“如此?那為何這窮酸的書生也會有?&”
&“其實我方才就想說了,不離手的酒葫蘆,背在背上的書簍&…&…怎麼看,怎麼像仇寧遠本尊啊!&”
原來,看似其貌不揚的酒鬼書生,竟是一個煉大師。
聽到這里的寧晚晚訝異挑了挑眉。
沒想到自己的小伙伴來頭如此之大。
但,仇寧遠的名號并沒有讓退,反而讓心中的戰火熊熊燃燒了起來。畢竟打敗一個無名之輩,怎麼能比得上打敗一個鼎鼎有名的練大師來得爽呢?
寧晚晚不自負,但也絕不自卑!
仇寧遠已然亮招,便不會繼續藏著掖著。
于是,寧晚晚做出備戰的姿勢來,右手握拳,仔細一看,那拳頭上還附著著寧晚晚自的靈力。
靈力越來越濃。
拳頭就好像變了的劍一般。
下一剎那,拳風出鞘!
迅猛如雷霆的拳頭直直面對著書生的傀儡攻打過去。
而電火石之間,只見傀儡左邊其中一只手一,一塊兒盾牌憑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與此同時,傀儡右方最上位的那只手忽然一節一節高高長舉起,那只手里出現的,則是一把鋒利無端的匕首。
&“靠,還能這麼玩兒?&”
寧晚晚一拳砸在盾牌上,轉眼看見一把匕首正沖著自己而來。
匆忙之間倒轉,以拳為借力點,用腳蹬開匕首。
可匕首是蹬開了。
別忘記,那傀儡足足有六只手。
傀儡構造十分巧靈活,六只手臂都可以隨意長,短,同時六只手中可以隨機出現任意一種武或者防。
反觀寧晚晚,就兩只胳膊兩條,頂多再加個腦袋,而且還不能像傀儡一樣同時都用上。
于是第一回 合的斗爭結束后。
寧晚晚沒能占到半點便宜,只能暫且拉開距離,繼續觀察。
很快發現,自傀儡的上有無數道明的線延,書生正是靠著這些線,來控制著傀儡的一舉一。
既然攻擊傀儡討不到便宜,那麼直接越過傀儡去揍本人呢?
寧晚晚的心頭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立刻調整了自己的策略。
這一次,不再將靈力傾注于拳頭,而是放在腳上,使自擁有更快的腳力。寧晚晚的速度本來就快過常人,這樣傾注靈力的方式讓更快了,快的像一道閃電。
臺下眾人只見一道紅略過,忽然只見寧晚晚的影就出現在了書生面前。
&“抓到你了!&”
寧晚晚興道。
&“你確定?&”書生卻勾一笑,半點不恐慌的模樣。
下一個瞬息,眨眼的功夫,移形換位。
書生本尊竟和傀儡調換了位置!
寧晚晚:&“&…&…&”
書生悠哉灌了口酒:&“想法不錯,可惜,沒什麼用。&”
可惡啊!
一招不行,再來一招。
寧晚晚第三次的攻擊有如漫天流星,步步急。
但&…&…對面的敵人畢竟是一個有著元嬰期修為的練大師,又有如此妙的傀儡作為武,寧晚晚完全討不到便宜。
寧晚晚一邊打,一邊明白,這便應當是自己此刻所謂的上限。
因為再怎麼厲害,還是只有金丹二階的修為。
金丹期和元嬰期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
若是元嬰期的修,的速度會更快,會在書生與傀儡移形換影之前就抓住他;若是化神期,的力度也會更大,可能一拳就能砸碎書生的盾牌。
可此刻的真的只是一個金丹期,所以各方各面都還棋差一招。
怎麼辦?難道認輸?
不,不行,絕不能認輸。
可以輸,但不能認!
這時,寧晚晚覺到自己的力和靈力已經有一種耗盡的傾向。選擇了暫停攻擊,避開傀儡正面鋒芒,同時嗑丹藥加速恢復力。
天眼問:&“要幫忙嗎?&”
寧晚晚搖頭,很倔強地說:&“不,我自己打。&”
天眼提醒道:&“正面的你不是他對手,不如想想取巧的法子。&”
寧晚晚一邊息著恢復,一邊大腦飛速運轉:
自然也明白該取巧。
可該怎麼取巧呢?
的目落在不遠酒鬼悠哉的影上,這人閑散慣了,戰場上也是酒不離手,甚至整個還懶懶散散靠在擂臺的邊上,一副隨時都要掉下去的模樣。
對了!可以這樣。
寧晚晚杏眼亮了亮,忽然找到了那千分之一取勝的可能。
這時恢復地也差不多了,眾人只見寧晚晚重整旗鼓,再一次拼勁滿滿地朝著傀儡攻擊而去。
每一拳,每一腳,都仿佛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但還是沒什麼大用,盾牌打不破,反倒是自己的上零零散散了許多傷,傷口殷紅的滲,讓寧晚晚顯得十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