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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五,那麼雪此刻的眉頭一定皺地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寧晚晚震驚:&“一百歲?那&…&…我你爺爺?&”
雪:&“&…&…&”
這人到底有沒有腦子!
&“管你我什麼, 你吃了我的魚,就要付出代價。&”
雪語氣邦邦地道。
寧晚晚看了一眼自己火架上正烤的香噴噴流油的魚,認真說:&“爺爺,您誤會我了。這條魚是我自己從家里帶過來的。&”
&“嗯?&”
雪一怔。
難道是他誤會了?
為了不冤枉好人,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雪驅著劍,親自來到了自己飼養小魚的池塘里檢查。
結果一看&—&—
嚯, 自己的小魚在池塘里游地正歡呢。
而且從前簡單的池塘里, 還漂浮著一些白的絮狀, 看上去像是食, 小魚吃的很開心。
寧晚晚趁機解釋道:&“我看到它好像是了,就喂了它一些饅頭。&”
&“要你多管閑事?&”
雪有些惱怒地道。
寧晚晚笑瞇瞇:&“順手的事嘛,爺爺不要怒。您這麼大年紀了,最重要的是心平氣和。&”
雪:&“&…&…&”
怎麼就這麼大年紀了?
在劍靈界,一百歲的劍靈還不算年呢。
但他也懶得和寧晚晚解釋:&“不管怎樣,這里是我的地方,你速速離開這里。&”
他也斷定了寧晚晚不會與自己起沖突,畢竟這里可是劍靈界,人類終究只是外來客。若是想功帶走劍靈,寧晚晚不敢惹他。
他的小算盤的確也是算準了。
寧晚晚確實不敢惹他。
不過,寧晚晚這孩子好像天生和別人的思路就不太一樣。被雪這樣趕了,尋常人肯定趕有多快走多快。
但寧晚晚卻沒急著走,而是問了一句:&“爺爺,我會走的。不過您看,魚好了,你想嘗嘗嗎?&”
雪:&“&…&…想。&”
是的,它想。
雪很誠實地遵循了心的選擇。
原本他養魚,也是為了吃的。
可惜這個好在劍靈中并不到理解。劍靈們雖擁有著和人類相似地意識,但本質也只是一種強大意識的集合,并不需要進食。
比起食,劍靈更喜歡靈氣,濃郁的靈氣。
雪卻不一樣。
他繼承了來自人類母親那一半的喜好。
是的,他是人與劍靈生下的孩子。
這也是為何他生來便與眾不同,擁有一堪稱殘缺的。
然而,盡管他對人類的食有著無窮無盡的好奇,卻始終沒能真正品嘗過。那是因為劍靈本并不會料理食,而過往百年中,他所遇到的人類,也無一不是第一眼就出鄙夷嫌棄的目。
所以說起來,今天或許會為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他不想錯過。
哪怕這個&“想&”字,或許會毀了他從方才開始所擺出來的強大氣場,他也并不后悔。
好在,對面這個人類,并沒有因為他的示弱而嘲笑他。
相反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一邊高興地歡呼了一聲,一邊又給手里的魚翻了個面。然后雪還看見,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末,灑在了魚上。
雪竟然覺到了。
他明明只是一個劍靈而已。
這種覺實在是太古怪,也太奇妙了。
但他意外地并不討厭。
又過了一小會兒。
烤魚開始冒起了霧蒙蒙的煙,魚的表皮也變了,從開始的白變得金黃,在逐漸呈現出一種焦褐。
而當這種焦褐又有逐漸變黑的傾向之時。
&“好了!&”
寧晚晚舉起烤魚,開心地道。
雪不想承認,他的劍心仿佛也隨之跳了一下。
接下來的過程就很簡單了。
不過眼見寧晚晚又拿出一把小刀來準備將魚切開,雪自告勇:&“我來!&”
話音落下,只見一道劍閃過,快到眼無法辨認的劍將一整只魚自中間干脆利落地切了兩半,并且薄厚相當,沒有任何的黏連。
還不止如此。
寧晚晚發現,雪竟然在這一瞬間,還把魚刺片走了。
這得要多嫻的劍法才能做到這一點?
而另一頭,雪卻沒工夫顧及寧晚晚的緒。
魚分好了以后,他按照回憶里母親曾經講過的那樣,將魚刺也去掉,剩下的便全是香可口的魚。
劍靈本是沒有的。
但是,劍靈卻可以短暫地幻化出人類的模樣。
他就是靠這種方法,第一次品嘗到了有煙火氣息的食。
&“好吃。&”
他不吝嗇的夸贊道。
其實,本沒吃過東西,所以雪完全不懂這算好吃還是難吃。可是母親教導過他,要有恩之心,別人送給自己的食,無論怎樣都要夸獎。
雖然母親已經離開很久。
可母親的話卻依然珍藏在他的心深。
&“真的嗎?這也是我第一次做烤魚,看來我有為大廚的天分。&”
寧晚晚聽到雪的夸獎,得意地說。
不過,說完自己就嘗了一口魚。
&“啊呸呸!咸死了!&”
寧晚晚皺著苦的小臉:&“這麼咸也好吃啊?你騙我,爺爺。&”
第一次做飯,沒掌握好鹽的數量,鹽放太多了。
這劍靈說好吃,結果還真以為自己是廚藝天才呢。
雪繼續品嘗著齁咸的魚,慢條斯理說:&“沒有騙你,我覺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