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見到,恐怕并不想見到你吧。&”
他涼涼道。
寧晚晚也不生氣,只是反駁:&“不會的,我們姐妹倆關系很好,我了解辰辰,很單純。&”
寧晚晚仍然相信,很多決定并非葉辰所下。
畢竟葉辰年紀尚小就繼位界主,邊定是有不大臣輔佐。
這些大臣各執己見也是常有之事。
雪輕哼了一聲:&“到底怎樣,回去見見就知道了。&”
寧晚晚也同意這個看法:&“好,這就回去。&”
一人一劍于是飛行趕路。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就抵達了靈墟界。
百年沒有回家,這里的一切對寧晚晚來說都顯得有些陌生了,不過,界主所居住的皇宮卻沒怎麼變化。
循著記憶中的方向,寧晚晚找到了宮門。
畢竟那曾經也是寧晚晚的家,所以寧晚晚沒想太多,興高采烈地就要進去。
可沒想到,把守著宮門的守衛卻瞬間將寧晚晚攔下:
&“站住,來者何人,敢擅闖皇宮?&”
寧晚晚笑出了聲:&“你們看看我的臉,難道連這張臉都不認識嗎?&”
守衛們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
&“&…&…陛下?怎麼會是您?&”
寧晚晚的笑聲更加爽朗了:&“哈哈,我不是界主啦,我是&”
&“是界主的妹妹,也是我們尊貴的劍神將軍。&”
一個溫和的男音打斷了寧晚晚的話。
寧晚晚抬頭,看到來人溫文如玉地對笑著,沖拱手行禮:&“劍神將軍,在下李裕華。&”
寧晚晚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你。&”
曾聽說過,辰辰有一位非常喜歡的臣子,做裕華。
曾經以為是個老頭子,卻不想近日一見,是一個如此有著翩翩風度的男子,難怪辰辰喜歡。
裕華將寧晚晚領進了宮:
&“將軍,您回來當提前通報一聲的,現在宮里不守衛都換了人,這些守衛從未見過您,這才有所冒犯。&”
寧晚晚大咧咧揮了揮手,并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沒關系,他們也沒冒犯到我什麼。&"
&“將軍說的倒也是。&”裕華笑了笑,道:&“以將軍今時今日的修為,恐怕這靈墟界已經不可能有人再冒犯的了您。&”
&“哦,是麼?&”
聽完這話,寧晚晚眉尾稍稍上挑了幾分。
覺得頗有意思。
這話說得有幾分含義,裕華到底是另有所指呢,還是無心之言,不能確定。
不過,此人恐怕不簡單。
雪也在背后稍稍震了震以作提醒。
一人一劍現在心靈相通,很多事的想法都不謀而合。
但這個小曲也并沒有繼續。
裕華打了個岔子,便把話題錯開了。
直到兩人抵達界主的書房前。
裕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將軍,請進吧,界主在此等候您多時了。&”
&“好,我這就去見。&”
說著,寧晚晚便抬腳邁進宮殿。
但下一刻,裕華卻攔住了寧晚晚:&“將軍且慢&—&—&”
寧晚晚皺了皺眉:&“怎麼?&”
裕華溫地笑著:&“將軍,宮中規矩,為了保護界主的安全,無論誰單獨覲見界主,都需要將佩劍拿下。&”
寧晚晚解釋道:&“我是辰辰的姐姐,難道也會加害于嗎?&”
&“將軍自然不會加害界主,只是&—&—&”
他頓了頓,以冷不容拒絕的語氣接著道:&“規矩,就是規矩。&”
寧晚晚不怎麼高興。
若是普通的佩劍,恐怕放下也就放下了。
可雪是的劍靈,是陪著征戰了一百年的親伙伴,兩人之間的早已超過了親與友。
也早已習慣了雪在自己背后,讓有一種極度的安全。
&“我不可能放下他的。&”
寧晚晚看向書房,說:&“辰辰,你也覺得我必須遵守這個規矩嗎?&”
這話自然是沖著葉辰說的。
都是修煉之人,這麼近的距離,葉辰自然也早就聽到了與裕華的對話。
可讓寧晚晚不解的是,這期間葉辰一字未發,顯然是默許了裕華。
所以故意說這句話,為的就是讓葉辰開口。
想看看妹妹自己的態度。
果然,話音落下后,葉辰悉的聲線便自屋傳來:&“姐姐說什麼呢?你自然是不同的,裕華不懂事,姐姐你別生氣,快進來吧。&”
寧晚晚看了裕華一眼,裕華便識相的讓開。
走了進去。
這里也是上一任界主的書房,因而寧晚晚對里頭的構造很是悉,三兩步就走進了書房隔間,見到了正坐在書桌前作畫的妹妹,葉辰。
百年未見。
葉辰變得比從前陌生不。
也是自然的,寧晚晚現在和以前也有了很大的差別。
更何況,葉辰現在是一界之主,其著裝打扮也會與從前大不一樣,要莊重威嚴,更向著曾經的母親靠攏。
不過,外表上的變化倒是其次。
這一次見面,寧晚晚明顯覺更深的,是姐妹倆之間的生疏。
&“姐姐,給我講講戰場上的趣事吧,我想聽許久了。&”
葉辰的語氣里還頗有委屈,眼睛也水汪汪的:&“這麼多年,你也不知道回來一次,我還是從旁人的耳朵里知道,你現在竟然已經了劍神。&”
&“也是突然在戰場上突破的,所以沒能來得及告訴你。&”
寧晚晚回答著葉辰的問題。
但還是下意識地覺得有些不適。
雖然葉辰年紀小,的確還沒到像母親一樣統領全界的時候,可至為孩子,父親與母親都在這場戰爭中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