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好像前頭說到的,寧晚晚并不是遇到困難就退的格。
想做的事,無人可以阻攔。
于是第二日,這封廢除下界修士奴隸制的折子就被遞上了界主面前。
并且當著所有大臣的面,被宣讀了出來。
理所當然地。
這封折子引起了所有人的震驚。
畢竟,這項制度在靈墟界存在的時間實在是太久太久了,有許多人一出生,就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可眼下寧晚晚忽然說要廢除它。
哪怕寧晚晚在那封折子里說的有理有據,在在理,還是有許多大臣無法接。
而最無法接的,恐怕要數高坐于王座之上的葉辰。
葉辰本沒想到,寧晚晚竟然剛一回到靈墟界,就提出了這個一個堪稱驚天地的消息。
是在開玩笑麼?
可是開玩笑也要分時間場合,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面如此鄭重地遞上自己的折子,并不像是開玩笑。
葉辰咬住了,眼中掠過一不滿。
可沒有發火。
畢竟寧晚晚名義上是的親妹妹,而且,又是護界有功的劍神將軍。如今在朝堂上提出自己的議案,也合合理。
所以只能忍,忍著心頭的憤怒,還要假裝微笑著:
&“將軍,為何會忽然提起這件事呢?&”
寧晚晚沒有毫地猶豫,便將在中央街上遇到雷犇待老人的事說了出來。
提起是天雷真君家的公子。
葉辰直直一個惱火的目就瞪向了天雷真君。
天雷真君連忙下跪求饒:&“界主息怒,將軍息怒,是臣教子無方,讓他在將軍面前丟人現眼。將軍放心,我回去一定以最嚴厲的家法置,他一百,不,二百個法鞭!&”
寧晚晚眉尾稍稍一挑:&“此話當真?&”
天雷真君舉手發誓:&“當真,否則天打五雷轟。&”
話音落下,只見寧晚晚輕輕一彈手指,一個白的點鉆進了天雷真君的。
&“這守約蟲,方才說過的話你若是信守承諾便會自消失,若只是說出來騙人&—&—&”
寧晚晚頓住,給了天雷真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個眼神讓天雷真君立刻渾一,冷汗直冒。
他本來也真的就只是說兩句場面話,不會真的罰自己的兒子。
可怎麼也沒想到寧晚晚還有這招等著他,不懊惱極了。
當下,在場的許多大臣看到天雷真君的遭遇,也頓時正襟危坐,不敢再小看寧晚晚這位有著赫赫戰功的劍神將軍。
這件事提醒了他們。
別看寧晚晚看上去多麼的麗溫,弱可欺。
可是劍神啊!
一道劍氣就可以萬軍從中取敵軍首級的劍神,修為已經遠超于在場所有人的想象。沒有威嚴與能力的人,如何能為劍神之尊?
雖說,靈墟界還沿襲著封建社會的傳統。
可到底是修真世界。
在修真的世界中,永遠以強者為尊,強者就是唯一的準則。
也因此,不大臣在見到這一幕后,見風使舵,竟然迎合起了寧晚晚廢除這項奴隸制度的提議。
這倒是出乎了寧晚晚原本的意料。
按照這個進度,再加上從前就有把握的舊部,只要在爭取到妹妹葉辰的贊同,恐怕這件事就會有五以上的把握。
可葉辰會不會站在這一邊呢?
寧晚晚其實并沒有把握。
不知道的是,在這風起云涌的朝會結束以后,所有朝臣離去,葉辰發了很大的火,將自己書房里所有的筆墨紙硯,全數砸碎在地。
裕華進來以后,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地狼藉。
裕華還是老樣子,溫文爾雅,文質彬彬,角始終掛著笑,仿佛沒有任何事可以讓他容。
見到葉辰如此失態,他也只是無奈笑了笑,然后便一揮袖,替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干凈。
&“你怎麼來了?&”
葉辰語氣不好,還帶著氣。
裕華說:&“來看看你,想來你心應當不好。&”
葉辰還在逞強:&“我怎麼心不好了?只是寫錯了幾個字罷了。&”
裕華走到的邊,握住的手,輕聲道:&“別逞強。&”
葉辰抿了抿,忍了一整天的怒火與委屈終于在此刻發:&“太過分了!當我這個界主是什麼,朝堂上的擺設?&”
裕華沉靜道:&“你也覺得劍神將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葉辰一怔:&“什麼?&”
裕華垂了垂眸子,道:&“希是我多心。可我總覺得,今日之言行,并不是為了廢除這項傳統,只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罷了。&”
&“不會吧,我了解,不是那種人?&”
&“了解?恐怕你了解的是百年前的吧。&”
&“&…&…也是。&”
&“人都是會改變的,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可是劍神將軍,不僅手握兵權,更是整個靈墟界修為最頂峰之人。還會像從前那樣單純嗎?&”
&“這&…&…&”
葉辰漂亮的眼睫微,聽完裕華的話手都有些止不住的抖。
裕華只是想讓有危機。
可就連裕華都不知道,在葉辰的心深,其實藏著一個巨大的,那就是姐妹倆的互換份。
本來,這個位置就應當是姐姐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