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陣慌。
又過了不久。
在慌之中, 有修士找到了天雷真君。
試圖讓天雷真君主持大局。
&“真君, 真君你說句話呀。&”
修士仿佛抓住了最后一稻草般。
可他又怎麼會想到, 那個曾趾高氣揚的天雷真君,此刻已經是被嚇得僵,臉蒼白, 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哭喪著臉:&“說什麼, 我還要說什麼,本真君現在已經自都難保了!&”
那修士震驚:&“真君, 你怎麼能如此說呢。&”
天雷真君哭無淚。
他還能怎麼說!
界主死了, 他在這靈墟界最大的仰仗也沒有了。
寧晚晚如今歸來又修為如此恐怖,他還怕寧晚晚記仇, 連他也不放過呢。
倒不如趁這個時間,趕跑路?
然而,逃跑的念頭才剛剛出現在腦海之中,有一個天雷真君的老人出現在了戰場。
此人正是護法寧晚晚的司雨真君。
司雨并非是一個人出現。
他的后還跟著數位靈墟界鼎鼎有名的大臣、將軍。
而這些重臣們甫一看到寧晚晚,看到寧晚晚眉心那朵綻放的曼花,均是面震驚之:&“這,怎麼會&…&…&”
他們自然也是認得寧晚晚的。
縱使姐妹倆的長相一模一樣, 但界主與劍神將軍的氣場相差極大。
他們與界主朝夕相, 絕不會認錯。
可又為何, 劍神將軍的眉心卻綻放著專屬于靈墟界界主所有的曼花。
再定睛一看, 劍神將軍旁的那尸💀,不正是界主本尊嗎?
唯獨知道實的司雨見怪不怪:
&“幾位同仁,此話說來話長。但你們僅需知道,界主之位本就當屬于劍神將軍所有就是了。此前劍神將軍為人所害,千年不得歸位,如今重回靈墟界,我等應當鼎力相助才是。&”
各個大臣面面相覷。
界主之位怎麼就屬于劍神將軍了?
那原先的界主又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活了這麼些年,大家也都是千年的狐貍。
最會的就是審時度勢。
且不論司雨所言究竟是否屬實,如今,原界主已死,劍神將軍為了這場戰斗的唯一勝者。
若他們還不夠識相,那這麼多年也就白活了。
正好,司雨給了這麼一個臺階下,他們立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下了。
尤其是那些掌管著軍權的將軍們。
本就有不是寧晚晚過去的舊部,聽說過寧晚晚的威名,更是當即認主。
于是這麼一場本該流無數的靈墟界部斗爭,就如此輕而易舉的拉下帷幕。
&…&…
走馬上任的靈墟界界主寧晚晚剛一上任,就做了兩件事:
其一,要靈墟界修士立刻停止對下界修士的追殺,并且否定了下界修士是叛軍的說法;其二,親自前往神木,將一直以來束縛著下界修士的所謂命線,一筆勾銷。
也就是說,從今往后。
下界修士不再生來是奴隸,自下界飛升而來的修士也將與靈墟界修士一樣,平等地有著在這個世界修煉、生存的權利。
這一項重大的改變無疑是撼了原有的靈墟界基。
也及了不家族的利益。
但寧晚晚獨斷專行,是靠著自己的威嚴,將此事落實了下來。
&“其實,這件事本該千年前就完的。&”
數日后,寧晚晚看著臺下的青霄說。
青霄捻著胡須,離了命線束縛的他笑得格外開懷:&“老朽還曾以為將軍忘記了這個約定,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將軍還是履行了這個約定。&”
不錯,青霄就是當年那個老人的義子。
老人在到寧晚晚的幫助以后,恢復了靈力,并且暗中幫助了不下界修士,后來飛升的青霄就是其中之一。
青霄還在靈墟界謀取了職位。
這也為他后來搭救林雪創造了基礎。
也算因果相生。
可惜的是老人早在數百年前壽已盡,沒能看到今日自由之景。
想到過去,寧晚晚一聲嘆息:&“誰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
青霄道:&“但總而言之,舊的時間結束了,一切都正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您說的對,不過,這個界主可是我好生頭疼。&”
寧晚晚點了點頭,畫風忽然一轉,出一個頗有些苦惱的表。
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展出一些真正的自己來。
其實,是真的沒想當這個界主的。
寧晚晚本就對權勢毫無貪,甚至連曾經那個劍神將軍也不想當,只想早日與林雪一起暢游世間。
但在葉辰死后,靈墟界群龍無首,為皇室子,又不可能現在的靈墟界放置不管。
于是差錯便了現在的模樣。
&“哈哈哈,沒想到戰場上叱咤風云的劍神將軍,也會有這麼煩惱的一天。&”
青霄哈哈大笑起來。
寧晚晚無奈地聳肩:&“沒人告訴我當界主這麼累。&”
的記憶是恢復了,可說到底這一千年等于是躺過來的,本就還沒有做好為界主的準備,現在也算是趕鴨子上架了。
青霄道:&“其實,老朽認為或許有一人,可以幫得上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