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兩個都不是很, 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種。&”
&“什麼不是很?什麼學長?你們倆背著我說什麼呢?&”
母倆的對話中, 突然進來一道悉的中年男聲。霍音看過去的時候, 霍俊濤恰好進門, 他剛剛似乎在門口, 將們兩個的話聽了個皮。
此時便也跟著李蘭一起盤問起來。
霍音連李蘭一個人的盤問都抵不住,現在霍俊滔又回來,這樣下去,即使知道和&…他原本沒什麼, 恐怕也要被他們問得有什麼了。
思及此, 霍音當即開口, 試圖轉移話題:&“沒什麼, 爸爸, 你回來啦, 下午還去診所嗎?今天中午媽媽親手搟了面,我們吃春面哦。&”
&“霍, 我告訴你, 你不要扯開話題。&”
李蘭沒接霍音的茬兒,沒等霍俊滔被霍音的話題拉跑,便強勢地將話題扯了回來, 直接跟霍俊滔說,
&“我跟你說,今天你小囡可出息了,在縣城遇到一個可帥的男生。倆人那還隔著一條街說話,我看著都不好意思,還跟我說人家只是學長。&”
&“媽媽,可是他真的只是我的學長。&”
霍音今天算是會到了什麼百口莫辯。
&“只是普通的學長學妹,你就邀請人家到家里來吃飯啊。&”
&“我、我那是因為他一個人從北京過來。&”
霍音和李蘭格天南海北兩個路子,不隨李蘭快人快語,說話永遠慢慢悠悠,為這事從小到大被李蘭不知道吐槽過多回。
今天竟然破天荒得被的語速都不自覺加快,
&“好歹也是一個學校的,讓他一個人在這邊過年很不好呀。&”
&“哦?&”
李蘭曖昧的拖著長音,看起來沒打算就此放過,
&“你這麼關心人家?&”
&“怎麼能關心,我那,我那還不是出于做人的基本禮貌,這不是媽媽你教給我的嗎?
&“嘿霍!&”
一旁的沙發上,霍俊滔進門起連外套都沒來得及就從旁聽著,一直聽到這里,總算是聽明白們兩個的意思。
與李蘭對這事的狂熱好奇不同。霍俊濤弄明白這事以后,當即板起臉背起手,沖著正坐在沙發上悶著頭有一口沒一口喝水的霍音問道:
&“霍你這男朋友,都從北京追到家里來了?&”
霍音循聲看去,對上霍俊滔疑問的眼神。
倏然意識到爸爸媽媽誤會的嚴重。
不過,雖然霍俊滔板著臉冷著聲,但是依照霍音對他的了解。
知道爸爸只是不好意思暴自己的好奇心。
&“爸爸,我都解釋好幾遍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霍音干脆放下手里的水杯和手機,認認真真將始末解釋一遍,
&“那是我學校的學長。而且,人家不是什麼追著我過來的,我前幾天不是跟著教授做項目嘛,學長是教授的&…&…呃。&”
只知道程嘉讓管徐老爺子三姥爺,又向來弄不清彎彎繞繞的親戚關系,便支吾了下才下了結論,
&“教授的親戚兼助手。&”
霍音也不曉得霍俊滔和李蘭有沒有聽進去,只聽見霍俊滔沒接的話,直接將話題過了大西洋,
&“你人家來家里吃飯了?&”
&“對呀,就,吃個飯而已嘛。&”
&“行,&”
霍俊滔表面上板著臉不耐煩,應下來卻說,
&“你那學長喜歡吃什麼啊?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
霍家都是很熱好客的人。
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九,霍俊滔下午掛了牌子不去衛生站,給自己放了個為期五天的年假。
中午飯一吃完,霍俊滔跟李蘭就開始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餐。又是理魚又是和面醒面。
霍俊滔還特地把家里小窖里珍藏好久的自釀酒打了足足一暖壺上來。
這陣仗搞得像是大年夜提前,今晚就該吃年夜飯似的。
爸爸媽媽都在廚房里忙前忙后,霍音自然也不能閑著,也跟著到廚房邊,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程嘉讓請的那頓西餐花了兩千多塊錢,那麼輕易就答應在家里回請回來。
總要在程嘉讓過來之前把飯菜準備得差不多,表現出點兒誠意來。
上午在縣城見面的時候,他說還要工作沒理完,要理結束之后才能過來。
只說好了晚飯。
沒有說的時間。
不過,有備無患嘛,先準備好了總是沒錯的。
霍音家里每年的年夜飯都是和他們小家一家三口,加上霍音的阿公阿嬤,外公外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其他客人過來。
而且,霍音蹲在垃圾桶前,垂頭剝著蒜,思緒已經不知道飄到那里去了。
將手里最新剝好這一顆通圓潤的蒜瓣手擱到廚臺上,余瞥見爸媽干勁十足地準備飯菜。
知道他們這下子是真的誤會了和程嘉讓的關系,現在正卯足了勁,預備好好招待他。
霍音解釋不通,便也不再解釋。
只悶頭剝著手里的蒜,整兩頭蒜全被剝完,又去幫李蘭掐芹菜葉子。
一整個下午,都在忙碌中度過。
忙碌中的時間似乎過得格外快,一打眼的功夫,月照柳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