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不用就放著。&”
程嘉讓挑了挑眉，說的慢條斯理，
&“這是酒店基本服務。&”
&“被子是洗過放起來的，其他東西都是新的，這鞋麼，我媽家里的阿姨買的，我沒穿過，你不嫌丑就隨便穿穿。&”
霍音順著他的目，看向被隨意放在地上的那雙黑絨拖鞋，卡通3D大猴的造型，也許是為了保暖，被改長生。
程嘉讓瞥過這拖鞋一眼，站起之前，還不忘搖了搖頭，低語一聲：
&“蠢死了。&”
&…&…
在程嘉讓家住的第一夜，霍音因為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幾乎困意全無，躺在床上玩了大半夜手機，才艱難地有了困意。
靜謐無聲的長夜里。
隔壁，一墻之隔，程嘉讓就住在那里。
霍音無端生出種奇怪的恍惚。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麼恍恍惚惚了夢的，再醒來的時候就是被手機一遍遍響起的鬧鈴醒。
剛剛清早五點鐘。
掀開簾子往外看，古老的城市才剛剛蘇醒，遙遙去遠方街道上已有零星的行人車輛往來。
抬眼整片長天卻尚未徹底轉明，烏涂涂照著一層暗淡的膠片濾鏡。
顧師姐說過要七點鐘在學校北區五號辦公樓集合，雖然還特意說了下如果起不來可以稍微晚一點兒，可是校慶的事很多人一起在忙，總不好讓別人等。
況且這里距離學校的不近，對這邊的路又不太，起來還要洗漱、穿戴、趕車，這個時間起床，還比較安心。
不過，霍音原本就是個慢子姑娘。
洗漱、穿戴再加上化個簡單禮貌的淡妝，這麼簡單的幾件事，作一慢，一不下心就折騰到快要六點。
出門的時候急慌慌，險些忘了換鞋。
還是程嘉讓慢條斯理邊戴口罩邊悠悠開口：
&“你就打算穿著這個蠢鞋去見人？&”
霍音這才發現，才剛剛六點鐘，不遠的男人也跟一樣，已經穿戴整齊，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張了張口：
&“啊，噢差點兒忘了換鞋，謝謝&…&…不過，你也要出門嗎？&”
說話的功夫，對方已經三兩步到面前，反問回來：
&“你說呢。&”
&“看起來是的&…&…&”
&“&…&…&”
程嘉讓瞥一眼，目從雙眼輕佻地掠過，話音散漫恣意，
&“我到車里等你。&”
&“啊？等我？&”
&“廢話。&”
&“趕換鞋，不是趕著去學校麼。&”
&“呃，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自己坐公車過去就可以了。&”
&“別墨跡了。&”
男人已經扭開房門把手，
&“這是酒店服務。&”
&“&…&…&”
&“沒、沒看過哪家酒店有這種服務&…&…&”
&“這是收費服務。&”
對方沒什麼好氣兒，覷一眼，長已經邁出門，只撂下一句，
&“多廢話一句，房費五十。&”
？？
霍音愣在原地。
他這酒店，呃，是會收費的。
-
這個即將過去的冬天，號稱北半球十年最冷的一個冬天。
就在溫度回暖的前幾天，年關之前，繼霍音回皖南之前那一場之外，這里又下了一場大暴雪。
年后回溫的天也沒能使得這些沉積的雪融化，霍音進到還于半封閉狀態的A大，依舊能看到暴雪之后的痕跡。
繞過積雪灘，進到學校北區五號辦公樓之前，還不期然遇見從另外一邊兒先一步走進樓門的夏明璇。
不過對方好像沒有發現。
在皖南的時候見不著北京的人和事，沒有什麼濃烈的緒，現在剛一回來，就遇到并不想見到的人。
霍音本能選擇避開。
好在饒是因為遇見夏明璇，慢了兩分鐘進到師姐說的那間辦公室，霍音到的時候，人還是沒有來齊。
一直到七點一刻，們校刊加上，統共才來了五個人。
們在獨立的一間辦公室，專門負責宣傳這一塊，不和學生會或者其他部門在一起。
人到齊之后，顧師姐才開始講話：
&“我說一下，咱們組呢，負責的主要是宣傳一方面，領導希我們能夠通過校慶這件事，大力宣傳我校優秀的校風、校紀以及各方面優點，吸引更多優秀的學子。&”
&“當然，要求這個宣傳手段一定要正當，不能有抹黑學校的行為、言論等等，要有正向的輸出和反饋，宣傳過程中有任何需要可以要求學生會協助，這個我們只有五個人，肯定是要學生會協助的，大家就只管想方案，學生會那邊，我負責跟他們通。&”
&“哦對了，本問題盡量控制，因為領導那邊兒說了經費大頭都用在校慶現場的準備上了，所以其他方面經費肯定是要砍，要我們盡量利用學校里能利用上的資源。&”
顧姝彤向著霍音看過來，笑了下，
&“教授那報紙絕對是絕好資源，我昨天跟老爺子提過一，回頭商定下來，稿件就給師妹。&”
霍音第一個被派了活，溫和地點點頭，應聲：
&“沒問題的師姐。&”
&“師妹辦事我放心。&”
顧姝彤點點頭，看向其他人，
&“只單單是一個報紙肯定是不行的，咱們大家再集思廣益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有效的宣傳方式，我們盡量完好領導給的任務。&”
顧師姐的話音落下后，很快就有人舉手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