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音吸了口氣,下頜稍揚,不卑不地反問: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霍學姐你倒還問起我來了,這幾位學長特意來看你的,你怎麼連理都不理人家了?&”
夏明璇指著桌上幾個男生,聲音提高起來,
&“還是說,你忘了自己是個什麼貨,以前勾搭過多男人,以為自己攀上程嘉讓就飛上枝頭變凰了?&”
霍音張了張口,還未出聲,坐在邊的顧師姐先站起,沖著夏明璇怒聲: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你又是什麼貨,今天這是鬧得哪一出,上趕著來犯賤。&”
顧姝彤說完,沒等夏明璇說話就兀自拉起霍音。
&“今兒這頓飯看來是沒法吃了,小音,我們走。&”
們這邊鬧得這樣難看,霍音被顧師姐拉起來的時候,甚至已經看見邊上其他桌的校友不在舉著手機錄視頻。
夏明璇更是攔到們面前,開口沖向顧師姐:
&“你又來犯什麼賤,上次給人當三何姐姐沒把你的臉扇爛嗎?&”
周圍人投來的目變得異樣。
霍音沒被顧師姐拉住的另一只手攥,指節繃發青的白。
覷見顧師姐臉上青白接,似乎下一瞬就要繃不住緒。
從前夏明璇給發幾百條辱罵的擾短信,沒理會。
在還和林珩在一起的時候,半夜約他出去,也只當自己應該管好自己的男朋友。
要走林珩送給的手鐲,也只當,這段應該結束了。
不是喜歡跟人歇斯底里爭一個男人的人。
可是的容忍克制,換來的是對方一次又一次的變本加厲。
甚至這一次,將戰火蔓延到邊的人,對的師姐惡語相向。
趕在師姐緒失控開口之前。
霍音看向夏明璇,秀眉濃重地皺起,平日慢吞的語速,現在顯得擲地有聲:
&“夏明璇。&”
&“我以前不跟你計較,是我覺得,我跟林珩之間,本來就有問題。&”
&“可是你今天這樣說,那我覺得有必要跟你掰扯一下,師姐和程霖在一起的時候,本不知道何方怡的事。&”
&“可你不一樣,你從頭至尾都知道我和林珩在一起,你卻還恬不知恥地半夜約他出門,給他發曖昧消息,你甚至還發幾百條辱罵短信給我,這一樁一件,有哪件我跟你計較過嗎?&”
&“你說我師姐該被打,那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把你的臉都撕爛?&”
今晚是校慶志愿者慶功晚宴,來得都是A大的校友。
林珩是前任校學生會主席,這里自然有不人認得他,也知道他的事。
方才一直看熱鬧沒開口的人聽到這里也有幾位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口:
&“霍系花就是脾氣太好了,這要是換了我早扇死這個上躥下跳的賤三。&”
&“今天還鬧這一出,搶人對象還有理了?賤不死。&”
&“行了,這個夏學妹,你那點兒破事誰不知道啊,快別在這兒丟人了。&”
&“就是,也不知道林珩到底是看上什麼了,長得也不如人家,格也不如人家,真是瞎了眼了。&”
&“&…&…&”
眼看著眾人都看不下去,連領導都在那邊當起和事佬。
夏明璇惱怒,聲音大概因為緒激,聽起來更為尖銳:
&“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麼!我跟阿珩哥哥青梅竹馬,明明是霍音這個賤人破壞了我們,你們當是什麼好人麼?&”
&“來,姓霍的你看著這些人,你敢說你跟他們什麼都沒有,你敢說你沒跟他們搞,沒跟他們睡過?&”
霍音深吸了口氣,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眾目睽睽。
夏明璇這樣說話,無異于當眾將的服剖。
這些污言穢語的辱。
從大一開始,一直到現在,到快要畢業,從未斷過。
每每令難堪無,如坐針氈。
可是這一回,霍音突然之間,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堪。
從沒做過那些事。
從來沒有他們說的那樣不堪。
所以為什麼要為了那些謠言而謹小慎微,懲罰自己。
突然想起那夜程嘉讓跟說過的話。
&“霍音我告訴你。&”
&“那些碎說閑話的人,你就要把他干服。&”
&“就要讓他為他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你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認。&”
&“你告訴我。&”
&“為什麼要因為那些爛人,懲罰自己?&”
一字一句,像是在腦海之中翻覆重演,鏗鏘有力將跪在泥潭里的掙扎著拉起來。
他不在這里。
可是他卻好像在后。
對。
沒做過的事。
為什麼要認。
他們就該為他們說過的話,付出應有的代價。
霍音咬了咬下。
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再開口的時候,連聲調都強不。
看了眼夏明璇,又將目轉向坐在桌對面的幾個男生,手指依次指過去,不卑不地開口:
&“這個人,我大一的時候,他見我第一面就說喜歡我,我說我不想談,他就攔在我晚自習回宿舍的路上,試圖猥/于我,幸好有同學經過,我僥幸得以逃。&”
&“這個人,趙學長,是吧?趙學長很有錢,追我的時候各種禮不要錢似的送,我沒有收,從始至終拒絕,他還是到散播謠言,說我跟他早在一起過,只不過是他玩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