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搬進這個屋子開始就是這樣。
無論是什麼,總是喜歡拿到我面前炫耀。
特別是周志。
以自己是周志的兒而自豪。
現在忽然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有可能是老張,要讓如何接。
我沒理,而是看向周志。
周志一手揪著吳嫚,一手拿著資料,他看看吳嫚,看看老張,又看看周詩詩。
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我有一瞬間都有一種錯覺,周志面對這樣的沖擊,甚至都能暫時把我和他之間的恩怨給放下了。
「你們&…&…」周志狠開口。
「不是,志,你聽我解釋&…&…」
眼看著吳嫚要解釋,我打了個響指。
「何律師。」
「是!」
何律師立即拿出了一支錄音筆。
眼看著他們再一次把視線集中在我上,我微微一笑。
「證據這個東西,我還有很多。」
72何律師沒有立即按下播放鍵。
可是吳嫚和老張已經再一次臉大變。
害怕得習慣反應。
真是好笑。
可是我并不會因此而放過他們。
我對何律師點點頭。
他按下播放鍵,里面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吳嫚:「你別這樣,老頭子待會兒就回來了,別被他看到了。」
老張:「別怕,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不會發現的。」
吳嫚:「這可不行,我們還要靠著他養活著呢,可不能放了他這棵搖錢樹。」
老張:「知道的,讓他和我分你,可真是委屈他了。」
吳嫚:「說什麼嘛,分,去你的。」
&…&…
一大段的錄音聽下來,周志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他看上去快要炸了。
吳嫚和老張可是明目張膽地周志老頭來著,還說他不中用,等等。
直接侵犯周志的男尊嚴。
「志,不是你想的那樣。」吳嫚流下了兩行眼淚,哭著說,「我承認,我的確和老張之間不干凈,可是我是被迫的。」
「志,那時候你不在我邊,是老張,他一直迫我,一定要我跟他在一起,他還強迫了我。」
吳嫚瞬間就把老張給賣了。
這場景我在幾分鐘之前看到過一模一樣的。
只是主角由兒周詩詩變了母親吳嫚。
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志,后來你帶我來這里,他也一起跟來了,他我幫他安排工作,他說如果我不乖乖照做,就把我和他的事公之于眾。」
吳嫚還在解釋:「像是剛剛你聽到錄音里的容,也是他我那樣說的,他喜歡聽那樣的話,我必須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啊!」
「賤人!」周志把吳嫚扔在地上,然后拿了一邊的花瓶就要砸。
吳嫚眼看著不對勁立即尖著跑了。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里一片混。
我看著這種種象,心中卻無比平靜。
是時候了。
我今天從進門開始,一步步鋪墊,調起來氣氛,直到制造出來現在他們暴怒的混場面。
為的只有一個目的。
看著周志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我假裝不在意地說:「周志,你下手害我媽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并且和之前一樣,再一次對何律師手。
何律師也和之前一樣,從文件包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我的手上。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打開。
我看著周志,微笑。
「你要不要看看證據?」
我稍微頓了一頓:「或者說,讓在場的誰看一看?」
73這是我之前就已經和何律師商量好的計劃。
母親的死已經過去太久,很多東西早就找不到了,而且當時周志無論做過什麼,應該都已經做過清洗,證據什麼的,更難弄到手。
這些日子以來,無論是 J&&Z 這邊還是傅司呈那邊,都花費了大量人力力來做這件事,可是并未取得效。
于是,在經過一番商量之后,我們制訂了這個計劃。
把周志四人帶到這里,并讓人堵住所有出口,這是第一步。
就是為了制造他們四人恐慌。
然后,從我走進這扇門開始,第二步已經開始。
我故意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他們猜,引發恐慌。
然后在之后挑明我已經知道周詩詩是周志背著我母親和吳嫚一起生的孩子。
并且給出當初其實是周志設計了我母親,最后贅這個只有部分人知道的事,給周志一個我知道很多的印象。
只是這中途出了一個意外,就是忠叔來了。
在之前的計劃里,是通過其他方法。
不過無傷大雅。
在種下這印象之后,我不能在這個關頭提及我母親生病的事,而是轉移了話題,把事引導到了吳嫚和老張有一,以及周詩詩的生父其實不是周志而是老張上。
第三步,在這個過程中,加深他們對于我手上證據的印象。
每一次在關鍵時刻,我都會從何律師的手中拿到一份證據。
這一份證據都是一枚實實在在的炸彈,并且對事的發展造巨大影響。
當一個人每一次從包里拿出來的都是會炸傷人的「炸彈」時,就不會再有人懷疑他口袋里的「炸彈」會不會是真的。
而且這時候周志已經氣炸了,本無暇去思考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