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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立繼續笑。
& & 顧飛沒再說話,帶著他去了街口的自助銀行,把錢給轉好了。
& & 走出銀行之后他沒有跟劉立一塊兒回店里,點了煙蹲在路口一個破石墩子上發了很長時間的呆。
& & 師范學院為期只有三天連服裝都不發的軍訓,容非常簡單,就是在學校場上來回溜達,走過去走過來。
& & 教一開始兇,但是半天下來就都放棄了,無論怎麼兇,這一個個的學生也兇不出個樣子來。
& & 休息的時候顧飛坐到一邊的花壇邊兒上,拿出手機,隨便拍了兩張自拍。
& & 他的自拍無論是找角度還是線,還有構圖,都比蔣丞的要強上很多,照片一發過去,蔣丞秒回。
& & 我,好帥啊
& & 學著點
& & 不學,我男朋友幫我拍就行
& & 顧飛笑了笑。
& & 有道理
& & 你們軍訓累嗎
& & 不累,跟咱倆平時散步差不多
& & ,那也太輕松了吧
& & 你們上課了嗎?
& & 今天開始上課了,課多的,而且新生活也多,周末還有個講座
& & 沒等顧飛回復,蔣丞跟著又發了一條過來。
& & 周六的下午,上午咱倆可以出去轉轉,然后下午你休息,我們講座完了就再一塊出去
& & 顧飛看著這條消息出神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回復。
& &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 & 蔣丞現在一心一意等著他過去,而以他現在的況,想要過去基本不太可能,本來想跟蔣丞商量一下看蔣丞有沒有時間回來&…&…現在看來也不可行了。
& & 蔣丞他們學校,跟自己的學校不同,新生開學就很忙,他之前也悄悄上網查過,學霸聚集的地方,很多人從大一開始,就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學習節奏,他實在不想讓蔣丞為難。
& & 但直接挑明了說取消這次見面,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 & 沒等他想出妥當的辦法,蔣丞的電話打了過來。
& & 他咬牙接起了電話:&“男朋友。&”
& & &“男朋友,&”蔣丞在那邊笑著,&“怎麼聊一半兒沒靜了?&”
& & &“剛有人跟我說話。&”顧飛說。
& & &“我給你發的消息看到了吧?&”蔣丞說,&“周六下午有個講座,周日就沒什麼事兒了,咱倆可以好好待一天了。&”
& & &“丞哥,&”顧飛擰著眉,&“那個&…&…&”
& & &“嗯?&”丞哥應了一聲。
& & &“就,我送你過去的時候不是沒跟說嘛,&”顧飛說得很艱難,&“就有點兒不高興&…&…&”
& & &“啊?&”蔣丞一聽就急了,&“那有沒有出什麼問題?&”
& & &“沒有,還好,&”顧飛手指在眉心一下下按著,&“但是昨天生氣了,一直喊,因為我沒回家,在你那邊睡的。&”
& & &“以前你去,也沒這樣啊?&”蔣丞說。
& & &“這次我沒跟說,而且也發現你走了,&”顧飛閉了閉眼睛,&“現在這個狀態,我去哪兒,都&…&…跟著,我&…&…&”
& & 顧飛沒再說下去,他幾乎已經能想像得出蔣丞的表。
& & 蔣丞是個聰明而敏的人,說到這里他已經能明白他的意思,而自己實在也說不下去了。
& & &“那我回去,&”蔣丞想也沒想就說了一句,&“我&…&…&”
& & &“丞哥,&”顧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一暖,但還是打斷了他的話,&“十一吧,現在剛開學,那麼多事兒,不要缺席。&”
& & 蔣丞沒有說話。
& & 其實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是第一反應,你來不了,就我回去,但說完之后,他自己也知道不太合適。
& & 雖然只是剛開學沒幾天,但是看看課表,就已經能得到那種張和分秒必爭的氣氛,趙柯這兩天又拉著他去了幾次圖書館,無論什麼時間進去,里面永遠都有那麼多人,一直到十點閉館。
& & 無論是活還是講座,都是融這個學校,進這種生活不可缺失的環節,他想要請顧飛吃八百塊的加二百塊的,他就得從現在開始。
& & 理論上是這樣。
& & 如果一開始他倆商量的就是十一,他也不會有什麼覺,但現在猛地希落空,他就會覺得有些委屈,說不上來的那種委屈。
& & &“行吧,&”沉默了一會兒之后他說,&“那我十一回去。&”
& & &“丞哥,這事兒怪我,&”顧飛說,&“我一開始沒考慮周全。&”
& & &“放屁,&”蔣丞一陣心疼,&“跟你有什麼關系,本來就是計劃外的事,有點兒意外也很正常,再說十一也沒多長時間了。&”
& & &“嗯。&”顧飛笑了笑。
& & &“不過你要安排好,&”蔣丞說,&“吃喝玩樂做,一樣也不能。&”
& & &“好,沒問題,&”顧飛說,&“這個順序,你是不是說反了?&”
& & &“什麼?&”蔣丞愣了愣。
& & &“吃喝玩樂做,&”顧飛說,&“順序是不是得反過來?&”
& & &“&…&…滾蛋,&”蔣丞笑了起來,想想又嘖了一聲,&“也是,那反過來吧,你給安排好。&”
& & &“嗯。&”顧飛應著。
& & &“那&…&…行吧,就這麼定了,&”蔣丞回頭看了一眼教室,正好看到趙柯沖他招手,&“我準備上課了,先掛了啊。&”
& & &“去吧。&”顧飛說。
& & &“快,&”蔣丞一邊往教室里走,一邊小聲說,&“親一個。&”
& & 顧飛在那邊親了一下,他很滿意地笑了笑:&“不錯,夠響。&”
& & 中途見面的計劃落空之后,蔣丞沒再多提,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失,但顧飛能覺得出他是在掩飾,從朝夕相到連續一個月見不著人,這種巨大的變化,誰都很難適應。
& & 不過蔣丞用來琢磨這些事兒的時間應該不是太多,他看過蔣丞的課程表,相比之下,他們師范學院的課就跟放假似的,要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