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敗了，你是他的結發妻子，必定要牽連。這可如何是好？」
「母后，太子是我的夫君，嫁夫隨夫，不論是怎樣的結果，我都認。」
母后又抹了抹眼淚，罵著太子與賢妃。
說，從太子妃到皇后，理過許多妄圖爬到頭上的人。但有了孫子以后，總想著為子孫積福，對賢妃心，這才釀大禍。
15.
我哄著母后歇息后，走出室。
小桃過來稟報，太子已進養心殿父皇禪位，賢妃未出毓秀宮。
我不嗤笑：「倒是聰明，給自己留著后路呢。」
可惜，事到如今做什麼都沒用。
我在母后的寢宮又等了約莫一個時辰，終于等到有人過來稟報：「太子妃，丞相與大將軍進宮救駕，叛的侍衛與軍皆已投降，太子已被拿下。」
我點點頭，走進室將此消息轉告母后。
母后又是一陣哽咽，握著我的手說：「那個逆子，本宮不管他了。本宮一定保住你和佑兒。」
「多謝母后。」我故意略顯敷衍，目暗沉。
母后嘆了口氣，又道：「事到如今，本宮也不見得能做什麼了。或許，咱婆媳倆都得陪那個逆子一起去死。」
「太子所行之事，兒媳與母后均不知，父皇未必會降罪于我們。
「母后，我們去養心殿。」
母后點了點頭，扶著我的手下榻。
我們到養心殿時，太醫正在為父皇看診。
太子跪在地上，看見我過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若非我父親授意，他宮造反的行哪能那麼順利？
那些侍衛和軍不是臨陣倒戈，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有聽命于太子。
賢妃站在父皇榻邊，而我父親與大將軍則立于一側。
太醫說，父皇病重，需要靜心調養。
父親對我點了一下頭，沒有避忌母后。
母后呼出一口濁氣，直腰桿，對父皇說：「皇上，臣妾有罪，沒有及早告訴您，賢妃與承懿早已私通。」
賢妃立刻否認，撇清與太子的關系。
父皇瞪大眼睛，赫然而怒，全搐了起來。
太醫急忙上前查看，施針用藥，好不容易才讓父皇的病穩定下來。
太醫說，父皇暫時不能，口不能言，不能再緒激。
母后抹著眼淚說道：「皇上先養好龍要，朝廷之事有丞相和大將軍，后宮有臣妾。」
父皇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
他至死都說不出話了。
朝中大臣紛紛請旨，懲治太子與賢妃。
數日后，父皇下達了一道旨意，由母后親自宣讀。
幽太子，賜死賢妃，禪位皇長孫。
佑兒在我父親與大將軍擁護下，順利繼位。
我了太后，垂簾聽政。
母后了太皇太后，整日陪伴癱在榻上的父皇。
沒過多久，母后帶父皇去行宮養病，我親自挑了幾個伺候和保護他們的人。
臨出發前，母后對我說：「如此結局，也好。有空，帶著佑兒去看看承懿。」
我像以往一樣，上應了。
16.
皇后番外：
我兒承懿長大后，我為他挑選了李相之李一冉為太子妃。
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不僅生下皇長孫，而且讓承懿在朝中站穩了腳跟。
我對這個兒媳婦更加滿意。
直到佑兒周歲宴后的一天，我那老母親與大嫂進宮，說要帶小妹回府嫁人。
我猜到是小妹得罪了李一冉，但沒猜到原因。
皇帝突然封小妹為賢妃后，我才知道原來是小妹已經勾搭上皇帝了。
可這個，不足以為李一冉背后讓小妹嫁人的原因。
又一天，李一冉說陪我在宮中走走。
走著走著，就屏退侍。
我以為有話要單獨對我說，沒想到是帶我發現承懿與小妹的私。
的用意很明顯，就是希我出面理此事。
小妹并非我親妹，而是我父親從旁支過繼的兒。
為何被過繼，為何被父親嫁到外地，我知道原因。
我找小妹與承懿談話，他們說難自，保證以后不再私會。
承懿還說，李一冉心機深沉，他與李一冉培養不出。
李一冉是我親自選的太子妃，天真單純就不對了。
但承懿畢竟是我親生兒子，我為他留下了小妹，勸他至要做到表面上與李一冉相敬如賓。
太子良娣與小妹先后懷孕，算是雙喜臨門。
我派人盯著李一冉，生怕做出錯事。
但藏得太深了。
我一連數月想方設法地避著徐良娣，就像是怕自己忍不住對下手一樣。
們一起來向我請安時，我心里不住咯噔了一下。
日防夜防，終究還是沒防住，出事了。
賢妃與太子良娣都在我宮中小產，我難辭其咎。
我懷疑是太子妃的手筆，連累了我，我對是有怨言的。
在皇帝與太子趕來前，我的心腹很快就查到了真相。
是李一冉的人故意引導和的。
這個太子妃，比我想象中聰明，也夠狠。
當時，李一冉說出酸兒辣之辭，辭鋒銳利，讓小妹不得不也嘗一口酸棗糕。
徐良娣已經流產，而不宣，蠢得以為可以趁機構陷李一冉。
那侍準備包之時，被我和李一冉看得一清二楚。
徐良娣出了這麼嚴重的狀況，小妹不得不也讓自己「流產」。
謹小慎微如，若非如此，怎會鋌而走險？
當我看見承懿一個勁地把罪責推到李一冉上時，好像明白的做法了。
可明白是一回事，支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心疼兒媳婦，但兒子才是親生的。
我要替承懿防著李一冉。
然而，我又一次沒防住。
竟然膽敢導承懿宮！
帶著佑兒來我宮中，看那副鎮定的樣子，我就知道皇帝和承懿父子倆都要輸了。
我裝作站在那邊，做出好婆婆的樣子，只希最后能給承懿爭取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幸好，承懿活了下來。
佑兒繼位，李一冉垂簾聽政。
丞相是父親，而大將軍私下里與丞相好。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奢求其他了。
我帶著無上皇前往行宮頤養天年。
院子里，我抬頭著藍天，問無上皇：「你最后悔的是哪件事？」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
如果我沒猜錯，他是被毒啞的。
「我最后悔的事，是選了丞相的兒做太子妃。」
「不對，應該是我沒有教好兒子。」
「他太蠢了，只學會了你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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